第二百十九章 青龙等人的危机

第219/261章

”

  封岌立刻抬眼看向她:“可是你说你喜欢山谷中的日子,你说这段时日是你最快乐的时光。可是他心里又隐隐有着果然如此的释然。她说:“我们回京吧。寒正卿回京之后力证自己的清白,曾入狱也曾受刑,后来得祁家父子全力相助,才将人救出来。

  “回京?是啊,她心里早就应该有分寸。

  封岌后知后觉自己沉默了很久,他望向寒酥,肃然的面容柔和下去,问:“你的教学诗集整理得如何了?”

  他搭在寒酥肩上的手转而去捏一捏她的脸,道:“难道我不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我的功绩我的民心,这些都会成为祸害。

  假山后,寒酥瞧着封岌的神色。”

  寒酥莞尔。

  第二天,长舟和云帆正在鲤鱼池边钓鱼时,子钗小跑着过来传话,封岌要见他们。

  寒酥微笑着。可是她心里有预感,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这就挺好啊。

  寒酥侧转过身来,轻轻去拉封岌的手。”

  寒酥笑笑,她并不与封岌争辩,而是说:“你说,你父亲告诉你你母亲只是和那个人没有缘分,让你不要心中生怨。

  她坐在窗边,窗户开着,夜晚柔和的清风吹进来,吹着她散开的长发。最能体会那些人的落井下石啊!”

  寒酥恍惚了一下,怔怔望着封岌。”封岌道。

  寒酥走过花墙,不由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身后。

  “真是……”寒酥想了想,也没能想到很好的词来形容封岌。云帆也不跟他吵嘴了,赶忙搀扶着他,送他回房休息。你回去,还是人人敬仰尊崇的赫延王。怎么就无所事事了?”

  “可是你不喜欢。”寒酥说。”

  你不应该困在我身边,给我喂饭为我梳头发剪指甲。”

  “你还说你母亲不愿意见那个人,更不愿意旁人知晓她还活着,不希望旁人再议论她的事情。两个人对视一眼,封岌抱着寒酥继续往前,立在假山后驻足。”寒酥抬手,轻轻抚着封岌的脸颊,“你只是被北齐人射杀跌落悬崖后,侥幸没死而已。这样的你,一时便罢了,时日久了,总会心中空落落。

  山水为伴,开窗有光,伸手接雨,碧鸟与野猫时不时来相伴,就连鲜花也比外面的花儿枯得更慢一些。他在寒酥身边弯腰,将手搭在寒酥的肩上。

  如封岌一样归隐的旧部下,应当不在少数。在这山谷之中,她是寒酥他是封岌,她只是寒酥他也只是封岌。

  即使下面的人没有说清楚,寒酥也猜得出来外面会发生什么事——悲痛祭奠封岌的同时,并不妨碍清算封岌的部下。”

  云帆看向长舟,长舟一言不发直接往前走。”寒酥说。去接母亲,不要再让她留在宫中。詹文山和席阳伯已经卸了军职,归乡颐养了。如今北齐既然已经被灭了个干净,又何必继续当官?

  以前的寒酥才不会这样对他百依百顺,又或者说……千娇百媚。

  长舟讶然,有些担忧地望了封岌一眼。她想了想,对封岌说:“你的画像我画好了。仍是老夫人亲笔所写,让封岌不要挂念,更不要轻举妄动,她再在太后身边待一段日子就可以脱身。

  翠微忙前忙后给寒酥收拾着衣裳。云帆望着他的背影,问:“你干嘛去?

  封岌反驳:“我没有不喜欢。”

  “是吗?”

  封岌颔首。她不想再和那个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寒酥将桌上的画像展开给封岌看。”寒酥在他怀里,一手攀着他的肩,一手用手指头轻轻戳一戳他的脸。

  两个人回去没多久,肖子林的第二封信又送到了。

  “瞎说。他没听错吧?

  与此同时,肖子林也在这封信里带来了寒正卿的消息。

  封岌抱着寒酥回去,到了院落时,隐约听见争执声。”

  “什、什么所以呢?”

  “她在京中这么多年,甚至连谢家都不相认。”

  “钓鱼。”

  “嘉屹,我们回去吧。当官的弯弯绕绕太多了,本来就不适合在疆场上混了半辈子的武夫。”

  封岌沉默了好一阵子,他握住寒酥的手,严肃道:“寒酥,如果我回去可能不仅仅是赫延王。给我看看。她没有骗封岌,山谷中这一个多月的日子,是她极其快乐的时光。今天早上下了一会儿蒙蒙细雨,如今虽已停了,却让这山谷洒上一层朦胧的柔丽。”封岌说。打仗打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一雪前耻、国泰民安、功高万代。”

  封岌沉默了片刻,才笑笑,道:“给我画得太严肃了。听着雨声读书,在柔和的日光下弄丹青。

  云帆瞪长河:“你这次出去办事,差点没回来。

  当然,还有封岌。画面上的封岌穿着一身铠甲,威严冷傲挥斥方遒睥睨四方。”

  长河叹了口气,反问:“所以呢?现在还在二月下旬,外面正是冷的时候,她给寒酥准备了好些棉衣。

  寒酥见封岌不说话,攥着他的衣襟轻轻拉一拉,问:“怎么不说话?”云帆睁大了眼睛。不仅是赫延王吗?她点头:“将军这段时日确实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你了。”封岌站起身,朝寒酥走过去。我也是女子,若不是伤得深了,不会那般决绝将过去尽全力隐瞒。

  “这件事情真的不告诉将军?

  寒酥指腹轻轻抚过画面上封岌身上的铠甲,说:“你让我画你,思来想去,还是画了你穿戎装的样子。”

  “变温柔得也不止我一个。

  长河道:“将军既然选择了归隐,有些事情根本无法避免。”

  “还差三五首就弄好了。

  寒酥轻轻摇头:“你父亲一定骗你的,他只是不希望你心中生怨。”云帆问,他语气有些不好,听上去带着一点火气。说清算有些严重,可一定会将那些人从原先的位子赶走,安插自己的人。”封岌道。

  长舟和长河立在对面,都没说话。

  她抱住封岌,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

  云帆嘀咕:“还真是过上隐居的日子了……”

  长河偏过脸,一阵咳嗽。

  “以后还会回来的。”云帆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住了。洞房这样的人生大事,拿出一个月来不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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