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里原本就还留着没散完的药性,这会儿一股脑地发作,他不想抑制。
“这个狗奴才,我明日就把她打发了!”
萧韫腹中火气还未全消,被她这么一激,索性又覆上去把人亲了一顿。
阿圆此时心情复杂得很。
委屈,怨恨,决然。大家都这么说啊。这个桃素!”
阿圆却是想得有点多。难道就因为我是景王的身份?
阿圆脸色不大好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桃素守在门口,回道。”
“嗯。
他缓缓问:“谁说我要纳你做妾?
这一回,是要真的把人吃入腹中似的,力道大得惊人。”
“旁人都嫁得,为何就不能嫁我?
竟不想他连这么卑鄙的事都做得出来。
萧韫头疼得很,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为何突然说变就变了?”他目光幽幽的:“你这几日背着我做什么了?”
“你以前不是也喜欢过我吗?她都不想做人了,想做花糕!还想提前污了她身子,这般无媒无聘的,是要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吗?
他不管不顾,亲她,揉她,去剥她的衣裳。
可萧韫全然不管,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好,那我一辈子不嫁了,我明日就去绞了头发当姑子。可他此时心里恼火,并不想道歉。
过了许久,发现怀中的人安安静静,萧韫渐渐清醒过来。
直到阿圆吃痛咬他,他才停下来。”
“再说也是这句,就是与你无关!”
此前阿圆跟李家公子相看时,萧韫发过一次疯,带她去纵马,彼时就说不许她再跟旁人相看。”萧韫虽是笑着,但语气危险:“信不信我今日就要了你,让你再也嫁不了旁人。
他勾了勾唇:“不热?”
“许是您听岔了?”
她说完这句,泪水便如决堤似的泄下来。”
是褚琬在外面,她听见动静想过来瞧一瞧。”阿圆气道。”
阿圆蹙眉:“你府上还随时准备这种药?”
“我偏不让你如意。若是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就死心。
他冷不丁地过来找她,还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阿圆被他这话惊呆了。”
“呜呜呜......”
阿圆这回是真伤心得哭出声。”萧韫道,嗓子也没那么哑了:“来的路上陈瑜派人回府取的。”
他这么一问,阿圆有点底气不足。
“解药。
现在阿圆已经决定跟他断了,当然不会再听话。
阿圆满脸泪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目光凄凉且带着嘲弄地看着他。”
她这么昂着下巴,正好方便萧韫。
“你再说一遍,嗯?
“你走吧,我就算嫁猪嫁狗也不会委身于你。
“姑娘正在里头沐浴呢。
想到此,阿圆有点气。你再说一遍。
就,很气!
是被她逼疯的!”
萧韫触到她决然的眼神,胸口像被针刺了下。
阿圆咬牙切齿。亏她还体谅她此前受伤让她来这里服侍,竟不想是个吃里扒外的,竟守在门口帮萧韫打掩护。此前令他惊艳的美景,此时已经被高高的衣领遮住。
他放开她,低低开口,声音仿佛有千斤重。”
怎么说呢?连哭都忘记哭了,凭本能地使劲挣扎。
萧韫攥了攥拳头,正欲说两句软话哄一哄,那厢门口就响起了谈话声。
“为何,就这么不喜欢我?”
阿圆脸色涨红:“不热。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何关系?
少顷,她神色轻蔑道:“人人都想当你的妾,可我不想。
她伤心得呜呜咽咽,却又不敢哭大声,眼泪落在香腮处,烛火映着她楚楚可怜。
他变成景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柔待她的沈哥哥了。
萧韫心里难受,像被雨淋过似的,又像被万箭穿心而入,疼得他无法呼吸。
萧韫都惊奇得不行。谁说我要娶旁人?
....
萧韫站在桌边,正在喝冷茶,他手里也不知拿的什么东西,一把扔进口中,然后灌了壶茶下去。”
他话音一落,阿圆胸口顿时涌出一阵酸楚,将她如潮水似的淹没。
他身体里的火顿时抑制不住,怒而将人拽过来,狠狠吻住。”阿圆昂起脖颈,呛道:“我为何要背着你?”
他慢慢帮她整理衣裳,却被阿圆躲开。
“我怎么听见了哭声?”他没好气:“你想都别想!
一边悲从中来,一边又对萧韫的威胁感到寒心。
定睛一看。奴婢适才还进去送了回香膏。
这个吻像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凶猛且急切。
想必相看的事也是被她传过去的。
“我不懂你说什么。
这个女人是他的!我从未跟女子亲近过,唯独只对你......”
他视线不着痕迹地下移,落在她胸口的地方。”萧韫冷笑,抬手缓缓划过她娇嫩的面庞,在眼角处轻轻揩了下:“阿圆嫁给谁,我便废了谁。
过了会,他眸色清明了些许。若是他敢变心,我定要和离。”阿圆问。
“什么叫背着你?
“阿圆怎么了?我长这么大不是去给人当妾的,我褚婳要嫁的人必定要一心一意对我,我不准他喜欢别的女子,也不准他纳娶妾室。”萧韫突然打断她,眼里满是错愕,还带着那么点被命运愚弄的无奈。
想起适才他动作娴熟........
阿圆的脸色不好起来。只能是他的!”
被他这么一质问,阿圆有点磕巴起来:“不是.....不是说你要起复东宫吗?”
“你背着我去跟别的男人相亲,难道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的话?阿圆眼眶迅速蓄满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萧韫不以为然:“以防万一。”
“哦。
“你吃的什么?
缓了会,阿圆抬袖子擦了擦眼泪,恶狠狠看向萧韫,声音冷如冰凌。
“你说呢?
如此一来,那他是不是早就碰过女人了?挣扎不过又用力拍打,甚至扯他的头发。
“你说,为何不愿嫁我?”
过了会,门口的声音没了。
他难道真想让自己做他的妾不成?
随后,赶紧穿衣裳出了净室。两人分明没关系了的,如此一来,又说不清了。
阿圆想起他那句“今晚就要了你”的话,惊恐阵阵。
萧韫的心骤然一紧,疼得不行。
有种有气没法出的憋屈感。
她把萧韫的玉冠都扯了下来,哐当地一声响,摔碎在地上。可彼时他被人下药,又不能责备他是故意的。
他是景王,平日应酬自然少不了有人献美女,或是被人下药用女人笼络他也说得通。
做人实在太难了!
旁人休想染指半分!
原本还想跟他清清楚楚地了断,这么一扯,又变得理不清了。
怕他忍不住又亲她。
萧韫自然明白她想岔了,走过来敲她脑袋:“乱想什么?
“想嫁旁人?
可那是以前,那时候两人心意相通。”
“可你萧韫不是最合适的人,你将来会做太子,会有娇妻美妾,会......”
“慢着!
门口的桃素听了,欲哭无泪。
他抬手就捏住,手指还用力碾了碾,一字一顿地逼问:“与我无关?”
这个小女人,之前在净室还一口一个“沈哥哥”地喊他,才不过片刻,就立马变脸。
好端端的,他中了药就该去找大夫啊,来找她做什么?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