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历史线都跟阮卿这边的不一样了。”
那根手指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力,这一路行来,廿七也早看出来阮卿完全不会任何武功,内功外功都没有。”
廿七点点头。为什么你不掉到别人车上,就偏偏掉到我车上呢。”她摆手,“别信这个。
好想打人!”
其实廿七有点诧异,因为他以为阮卿得比他小个至少四五岁。”
“英?”
“未婚!”
他说完,忽然神情一滞。
但想想古代十五六结婚生子,想想康熙十五岁的时候就有十三岁不到的妃子给他生儿子了,古代人的确到三十岁就有做爷爷奶奶的了。”
说着,却看到廿七的视线稍稍抬高了点,看向自己的头顶。
“一千年!
“总之,现在这个时代,跟你那个时代可以说是翻天覆地了。”
看着挺年轻的。”眼看着廿七目光炯炯似乎还有很多问题要问,阮卿不得不强行正楼,“这些都是细枝末节!”
我摸到了一千年前的古人!
廿七给了她肯定的答案:“正是始皇帝创建的大秦,终三百余年。”阮卿震惊,”我们这边秦二世而亡!姓牛?”
她努力严肃:“我不是危言耸听,你就换位思考一下,假如我穿越到你那边去了,然后被发现了,你那边的人会怎么对待我?”
“没事,只是忽然想起,”廿七郁闷地说,“半生积蓄都落在了那边带不过来……”
早就想好了,等将来金盆洗手就寻一处繁华大城,买个宅子,蓄些奴婢,正经娶个妻子生些孩子,热热闹闹,安稳养老。
后面的历史发展就如野马脱缰了。这种超自然的事,科学都没法解释,”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不过这种事,一辈子不见得碰上一次……”
小概率事件,碰上一次都是奇迹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吐了口气:“也好,回不去就回不去吧。没有身份证,真是寸步难行,坐不了火车飞机,银行没法开户,用不了电子支付……”
“既眼前一时解决不了。
前半辈子白干一场,怎能不扼腕。”
就这样一路追溯,终于找到了两条时间线的分叉点。
“你还年轻呢,我们这边的社会,只要勤奋,怎么都会有回报、能挣到钱的。”
廿七问:“怎么上去的?”阮卿说,“那些穿越毕竟都是编出来的故事,就像戏文一样。
好在廿七读过书。”阮卿清清嗓子,“有些情况你得好好听我说。最糟糕的情况是他们可能会解剖你,那样的话,你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阮卿怔了怔,摸摸自己脑后的小包包。毕竟古今文化有差异,自己还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反正是,作为一个有异于时代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廿七有点明白了:“这就是你愿意帮助我的原因?居然还有姓牛的皇室?”
“天哪!
阮卿忍了一口气:“以后别这么说,得罪人,我们这时代的人不爱说自己老,大家都爱说自己年轻。上一个,再上一个!再往上一个!他挑挑眉,没动。”
“我怎么可能知道。
她的言下之意廿七懂了。”
廿七“咳”了一声,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见笑了,阮小姐请说。”
阮卿:“……”
这是什么释然文学吗?”
廿七点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统一了六国,车同轨、书同文的那个秦?
有些关键的事得说清楚。”
“朋友,朋友!
她跟廿七同岁啊!
阮卿小心问:“怎么了?那上面什么都没有,冷得要死,没法住活人。我年纪跟你差不多,还觉得自己是小姑娘呢。哪个周,皇帝姓什么?
在医院的时候阮卿心里全是穿越的事,其实没特别把他的外貌放在心上。”
阮卿也有她想知道的事——作为一个穿越文、架空历史小说爱好者,她迫切地想知道时间线是从哪出问题了。
“惭愧,虚度了许多光阴,已经是该要做祖父的年纪。只有十几年!为了这个,小狼狗她特意找了个体育生。
二十七怎么就要做祖父的年纪了!
“没有,神话里都是骗人的。”
“周?这种小说,我从初中就开始看,已经看了十多年,不知道有没有一千本。比如从江城到杭州,用你们的计时方法就是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了。”
说到这儿,话题才算是重新掰正了。
廿七无语半晌,问:“阮小姐因何激动?”
两个人一对历史,原来公子扶苏没自尽,他继位了!”阮卿说,“如果你暴露了,我不知道政府会怎么对待你。现在二代身份证里面有芯片,也不像一代那样街边上就能做个假的。吴刚可在?”
廿七的关注点却不在飞机和火箭的区别上,他震惊过后,最感兴趣的却是:“所以月亮之上真有广寒宫吗?
大秦强盛了三百年,就把后面的历史全影响了。不太可能有回程票。”
阮卿说:“一种能飞上天的机器,叫作火箭。”
那眼睛都放光了,像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没这个朝代。”阮卿攥住自己那根碰过“千年古人“的手指,激动,“一千年!现在在自己家里踏实了,仔细看,眼前的青年生得修眉俊目,鼻梁挺拔。到底是读过几百上千古言小说的人,还是很懂的,她忽地就醒悟过来了,恼道:“这个不是妇人头!古代据说穷乡僻壤没读过书的人,连当今的皇帝是谁都不知道。
尤其是,眉眼间有一股子英气。
“我一直梦想穿越。
第8章 收留
廿七问:“以阮小姐对这‘穿越’的所知,我是否还能回去原来的世界?但他那个大穆朝刚一百年左右,正是一个朝代发展到太平盛世的阶段。吕不韦的那个?
比如火药的配比,肥皂、玻璃、大蒜素的制造方法,背了N多的古诗和古文名篇。很多开国皇帝都生在了太平盛世,有些人成为了名臣或者名人,有些人压根就连名字都没有了,淹没在了历史中,甚至可能根本未曾出生过。”廿七说,“我孑然一身,无亲无故,到哪里都一样是讨生活。上一个!”
阮卿:“……”
会说人话吗?
只是,他说一个,阮卿就否定一个。登月之人可见到嫦娥仙子?”廿七说,“正合我的名字,今年二十有七。那样的话你很可能会失去人身自由。”
阮卿:“……”
严重歪楼了。毕竟现实里她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搞农业实在有点为难她了。”
廿七也吃惊:“怎会这样?”
“建议啊……也算是有吧。
“因为这个事太……太少见了。她甚至还企图自学水稻杂交,后来发现实在太难了就放弃了。这个叫丸子头!
“懿?”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闪亮,有压不住的兴奋。”
她想了想,又补充说:“这种火箭是可以飞出嗯飞出‘云层’之外的,我们另外还有一种叫作飞机的机器,也能在天上飞,但飞不到月亮上去,是用于普通的长途旅行。甚至特别偏僻的山村里,可能都不知道改朝换代。咱们先说眼前的事好吗?但是现在你活生生地就在我眼前,我给你的第一个建议是,不要暴露你自己,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个来自一千年前的古人。
人家态度这么好,阮卿反而有点讪讪。我们这里想梳什么发型都随意,已婚未婚不分发型的!把你带走研究是肯定的。”她说,“不止是技术方面的,还有道德伦理方面的,这些你以后得慢慢适应。”阮卿说,“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跟你有缘分撞上了。她看起来不像是与他同岁的人。”阮卿说,“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身份,但这个太难了,我今天晚上脑子里也乱哄哄的,还没想好。”阮卿倒抽了口气,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那个,我能、我能不能……?月亮跟咱们脚下的大地是差不多的,环境更糟而已。”她拍着沙发强调,“我还未婚呢!
黄金脂玉,珍珠翡翠,攒了半辈子的钱,都是拿命换的。
阮卿那根手指缓缓伸过去,在他肩头戳了戳,停了一下,又戳了戳。”
廿七点点头,又问:“对‘以后’,阮小姐可有什么建议?专门是讲现代人穿越到古代,或者像你这样古代人反向穿越到现代的。
但一个一直表现得淡定的人震惊成这样,阮卿也得先回答他:“对,就是现在头顶上那个。
推算了一下时间,廿七大概来自一千年前,大约是在五代十国到宋这个阶段。
阮卿说:“你不懂,你不懂。
“秦有三百年?”
大概率还要被挫骨扬灰,再请高僧、道士做法下封印镇压以防妖人魂魄反噬。
廿七:“……”
“老天!如今全没了。
“首先,你这个情况属于……嗯,属于什么呢,我其实也不知道。
阮卿接着说:“我们专门有一类小说,就叫作穿越文。”
廿七的神情郑重了起来。”
廿七咳了一声,道歉:“冒犯了。等矫诏来了,公子扶苏一看,卧槽,居然是真的,立刻拔剑斩了来使。”阮卿安慰他,又问,“对了,你有多大年纪?什么玉皇大帝、太上老君都是编出来的。”
廿七不需要思考就能回答这个问题:“十有八九,当作‘妖人’烧死。
接受过教育的人就不一样了,廿七就能说出比他所处的时代更“古”的古代。是秦始皇的那个秦吗?”廿七说,“先放放,不急。这个是阮卿喜欢的,现在太多男孩都娇里娇气的,不符合阮卿的审美。”她震惊了。”
阮卿都没好意思说,她中二时代梦想穿越,还整理了全套的穿越必备资料呢。
他身边有个奇人异士,在矫诏到达之前就靠观星象“推测”出了矫诏将要发生。没听说过。阮卿忍不住说:“那,那边的亲人什么的……”
“没有亲人。”她说,“虽然现在不是我穿过去,而是你穿过来,这也是缘分吧。”
她定了定神,说:“我们这里有一种小说类型,小说就是话本子,就是编出来给人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