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最后一口面食,她满足的摸了摸肚子,又坐了一会儿才拿起碗,起身去了厨房。”说着,还冲着男人弯了弯眉眼,比了个大拇指。
呵...那是死物吗?”
对于愿意主动学习家务,分担家务的丈夫,田宓表示了高度的赞美:“我家回回真厉害。
她懵了:“你干嘛呀?
“...你看到我三妹了嘛?”
想到之前三妹对于丈夫的怀疑,她笑道:“晚上咱们去大姐家吃饭吧,你好好捯饬捯饬。”
还神秘兮兮的,田宓好笑的解开包裹,入目的就是亮眼的大红色。”利索的收拾好碗筷,田宓拉上丈夫一起。”
田宓快步走到餐桌旁,先冲着男人甜甜的笑了下,才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你做梦都梦着呢...”
说着脸又黑了, 一边给妻子纽扣子,一边凶巴巴问:“这个玉石是谁?
许是肚子里有了暖融融的食物,这一次,她很快就陷入了深眠,被拥抱进熟悉的怀抱里是她最后的意识。”
“你不吃?
她面上的笑容一僵,迟疑的将之拽了出来,展开一看,是一件大红色的棉袄。
“你自己看。”
听了这话,娄路回脸都黑了,半晌才厌恶道:“这怕不是有毛病吧。我可想你了。
田宓不想搭理人,生气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怎么样?
之前田宓就发现了, 丈夫在外面跟在自己面前完全是两个人。”
“中午老陈送了卤牛肉,我揉了面,做了手擀汤面。”
田宓立马夹起一小块面放在勺子里,又挑了一块牛肉放在上面,吹了吹,才送到男人的嘴边。”田宓有些惊喜,又有些期待。”
“特别好吃,比外面馆子里的还要好吃!
迷瞪了一会儿,田宓才看到正在桌边写写画画的男人,她打了个哈欠,坐起身问:“你在干嘛?
果然被她这么一通闹腾, 娄路回绷紧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 气息都乱了几分。
等田宓打理好自己,娄路回刚好端着碗从厨房里走出来:“快过来吃,不然就坨了。”
娄路回摇头:“没有,我早上也睡过了。
他努力压住上翘的嘴角, 伸手拿起炕尾暖着的小袄子给妻子穿上,嘴里还酸溜溜冷哼:“我怎么有玉石重要?”说着还将筷子往他的唇边递的更进了些。
见她真喜欢,娄路回满满的都是成就感,他将凳子往妻子这边拖,直到挨着人才停下:“给我吃一口。”
“这里全是?”
“什么意思?好吃吗?
于是她没急着解释,而是挣扎了几下,将整个人从被窝里挣扎出来, 才主动扑到男人怀里, 对准他的俊脸就一阵乱亲,那双被她偏爱的凤眸,还格外多关照了几下, 嘴里还不忘讨好哄道:“回回,你总算回来了?”
话音刚落,像是响应男人的话似的,肚子适时打起了鼓,田宓无奈叹了口气,认命般的爬了起来。先起来吃点东西?
就在她翻来覆去,好容易找到点睡意,准备大睡特睡时,娄路回煮了红糖荷包蛋过来,喊她起来吃。
等走进厨房,她才看见,里面多了两个很大的蛇皮袋,她回头看向跟进来的丈夫:“这是你在南方买的东西?”
“嗯,基本都是按照你给的清单买的。”
男人凶巴巴:“收拾你。
却不想,还没来得及蹲下,男人就回房拎了个包裹出来,然后在田宓不解的眼神中,有些得意道:“我给你买的礼物。
直觉不好的田宓刚要继续哄人,身体就是一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扛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那咱们一起整理。
其实丈夫私底下有些粘人,尤其今儿个,不过知道他这是想自己了,田宓也乐意哄着他:“再来一口。
在外面永远是可靠沉稳话不多,甚至有些冷淡的, 但在自己面前, 这人会生气, 会撒娇,会害羞,也会问一些幼稚的问题...很是鲜活,也很...可爱。
娄路回心间发软,抬手抚了抚妻子的脸颊,温声道:“我不饿,你吃。我煮了红糖荷包蛋,吃一点再睡,不然胃疼。
吃完后田宓躲懒,不想再去刷牙,被子一裹就要睡觉。
说什么接受不了自己在她的心目中,连玉石那些死物都比不上。
她一边套衣服,一边问:“今天吃什么?”
“我吃不完,咱们分着吃。”
田宓嗔了男人一眼:“让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田宓也不嫌弃他,将剩下的送进自己嘴里,拢共三个荷包蛋,两人很快就分吃了。”
闻言,娄路回转过身子,看向将头发睡的乱糟糟的妻子,笑着走过来,给人顺了顺头发才回:“在写报告,汪旅给放了两天的假,饿不饿?
突然被咬了一口,娄路回下意识的“嘶...”了声,紧接着就低笑了出来,好吧,他今天是有些过了,不怪她闹脾气。”
“那...你先吃,剩下的给我。”
“我中午吃过了。”
“我那个便宜大嫂,到处跟人说我嫁了个又老又丑,还带娃的二婚男人,我这不是给你正正名嘛。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撒娇嘛,她是最拿手的。”
说着就扛着人大步走向隔壁已经准备了好洗澡水的房间...
一顿没羞没臊的折腾,等再次躺在床上,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娄路回知道妻子是心疼自己,便也没再推拒,笑着张嘴咬了一口。
但不知道是过于疲惫,还是前面过于兴奋了,越是想睡脑子反而越清醒,根本睡不着。”
闻言,田宓抬手戳了戳他带着笑意的嘴角,心说你要是不喜欢,干嘛还笑的这么开心?
这会儿整个人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不说,眼皮子更像是被胶水粘连了一般,只想睡个昏天暗地。
拽出一件,包裹里还有一件。”
田宓的确饿了,严格来说,她是饿醒的。”
“可不是有病...”接下来,田宓又将家里已经分家了的事告诉了丈夫。”
娄路回又吃下一口,才摇头:“你吃吧,我不饿。
要说还是手擀面好吃,尤其丈夫力气大,煮面的火候也刚好,吃在嘴里劲道爽滑,再加上大姐卤的牛肉,绝对不比外面馆子里的差。
看着裹成蚕蛹,连脑袋都埋进被子里的妻子,娄路回忍住笑意坐到炕边,放低声音哄:“你刚才不是饿了嘛?
田宓喝着甜糖水,咬着荷包蛋,心里那股劲儿慢慢的也就消散了。
她吃完一整个后,看着明显瘦了不少的男人,良心发现的夹起一个荷包蛋,递到丈夫的唇边示意他吃。怎么脸瞧着更黑了?
没办法,新婚燕尔就分开,对于刚开荤,还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确实是太为难人了。
只是在看到神清气爽的丈夫时,她在接过碗之前,还是气恼的咬了人一口。
没办法,谁让他那么过分的,中途她明明都解释清楚了玉石是什么,但这狗男人愣是借题发挥,折腾的她够呛。
就像现在,他似乎以为玉石是个男人...
咦?
为了让某人相信自己真的很想他,田宓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就是见她吃的香,突然馋了,不过他也没离开,而是坐在旁边跟妻子聊天,分享分开后,彼此身边发生的事情。
红糖荷包蛋是田宓经常吃的东西,这玩意儿女生吃了补身体,也是娄路回学的最快的几个吃食之一。都有什么?今天不用去团里?那是芬芳的金钱味道,那是璀璨的人生!”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鼻子,口是心非抗议:“我怎么觉得你这口气是在哄小孩?”
田宓...“噗呲...”
这个真不怪她,她也不想笑的,但这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吃醋的模样实在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