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拉瓦尔

第202/243章

  不多时,男人接通,清冽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回来。!

  对上这样一双清澈的眼睛。”

  蒋仪背后冒出一层冷汗,整个世界似乎都在眼前崩塌。

  谢牧梓却并未放过她,清醒又残忍地提醒:“一个连自己儿子都能算计的女人,你觉得她还有什么良心呢?

  虽是只有他们二人的私密空间,但在蒋家的游轮上,或许外边就有侍应生来回走动,季樱的耳后激起层迭的热气。”

  “我怕你…”

  话未说完,男人清浅的呼吸拂于后颈。

  “樱花。”

  季樱望向他疏淡的眉眼。”

  蒋仪指尖一颤,差点丢下手机。你别乱来。

  季樱依旧心悸于他的孟浪,不怎么想说话。”谢牧梓笑了,轻轻道:“那只能由谢某替蒋小姐选了。”

  蒋仪看向他,男人淡淡笑着,却宛若毒舌吐信。她全身冰冷地抱住膝盖。”

  “插足别人婚姻,然后呢?

  季樱睁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心口轻跳。不在人前时,傅景深连表面的平静都不愿做,漆黑瞳仁里是冷冽的情绪。

  季樱坐在小沙发上,打开窗户,感觉到清凉的江风拂于面上。”

  这里怎么行!”

  他和她咬耳朵,用气音问:“我想在这里做,可以吗?习惯将一切都掌握在手,这会计划的每一环节,都完全出乎了意料。”

  她扶着窗沿就想跑,傅景深却先一步拦住她所有去路。

  季樱深吸口气,又给傅景深拨通了电话。

  她一定会得到蒋家的助力。傅景深从后揽住她腰肢,“怕我什么。

  只一次,到现在,季樱连腿都在抖,扶着墙壁的手到现在都使不上劲。

  一连打了数个电话,依旧不见回应。

  季樱眼尾微红,终于察觉到什么,想回头看他,却被男人掐住下颌,从后吻上来。”谢牧梓笑着说:“生出的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吗?

  她看向傅景深,夜色笼罩下,男人眉眼阴翳沉默,极其复杂。

  她满眼恼怒地盯上不远处,气定神闲地翻着书的男人。

  傅景深却是散漫地笑了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还能走吗?

  季樱睁着水光盈盈的眼眸,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理解。

  这种被轻慢忽视的态度,让蒋仪极其不适。”

  “我想要蒋家的帮助。

  到时,再没人能阻止她掌控整个谢家。脑中也渐渐清明起来——

  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下次蒋小姐再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时,演技可以再逼真一些。”

  季樱完全不知话题怎么就转到了这里,随着傅景深进了间休息室。

  傅景深已经牵着她朝专门为客人准备的休息室而去。”

  侍应生摇摇头,抱歉地说:“夫人说,小姐喝得有些多,不要人进去打扰。被伺候着刷牙洗过脸后,季樱在蒋家为客人准备的衣柜里换上一身常服。

  “我不明白,”修长手指阖上书页,嘲道:“一个出身名门,要风得雨的大小姐,怎么会做出这种自轻自贱的事。”谢凌抬高声音,心跳错拍了一瞬,“我能进去吗?”谢凌低声问。

  隐忍着,压抑着,依旧外溢出的出的不悦。”

  蒋仪浑身一麻,猛地摇头:“不,不要…”

  “不要?

  这人背后是长了眼睛吗!”

  男人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眸色极冷。”她侧过身,表情严肃起来:“怎么了?

  穿着高跟鞋走了一晚,之后又跪在小沙发上,下床时,季樱的腿都有些打颤。

  她时不时侧眼,观察着男人的表情,“我们要去哪里呀?

  回到房间,谢凌闭了闭眼,视线直勾勾盯着某一处,眼眸晦暗不明。”侍应生说:“夫人让我送小姐过来,小姐已经睡了。

  窗外的凉风吹于面庞,广阔的江水尽头,是港城鳞次栉比的高楼。”

  傅景深:“……”

  沉吟半晌,似是气笑了,却并无多少震惊。

  而这种不确定,让谢凌脊背涌上一层细密的冷汗。”

  -

  谢牧梓走后,季樱怔愣坐在原地,心中不安起来。

  而身后,男人细密灼烫的吻也从脸侧渐渐往下。

  男人沉凝半晌,黑眸轻眯,眉眼渐渐沉下来。

  男人一寸寸吻着她脸颊脖颈,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一声声呢喃着唤她。

  想起晚上傅景深所说的谢牧梓,谢凌心中焦躁不堪,总觉得有什么隐隐不受控制。”

  蒋仪脸色骤白,脑子都乱起来:“干妈…干妈不会害我的。”

  “嗯…”季樱连呼吸都颤动起来。

  “或许,可以留宿一晚。

  “这不是重点。她加快了脚步,却看见房间外守着的侍应生。”谢牧梓极其坦然地说:“你觉得,她想要什么?

  仿佛自己不存在般,他未再朝她看来一眼,似乎桌上的闲书都比她有趣万分。

  “第一,蒋大小姐下药不成反和我‘游轮共度春宵’的消息将在明早登上港城日报。”侍应生是蒋家的佣人。

  季樱疲惫地躺在床上,傅景深从后抱住她。

  他指腹轻蹭她脸颊,轻声道:“睡吧。

  他倒要看看,这是什么了不得的酒,非要让傅景深喝下。”谢凌蹙紧眉头,半晌,淡道:“我明天再来找她。他一个私生子,怎么敢这般对她!”

  季樱忙转身,直至看见男人站立在自己眼前,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

  “怎么了?

  她微微闪避,但男人却强势地从后掐住她下巴,低首吻上来。”

  蒋仪想要捂住耳朵。”

  从一开始,谢凌去找傅景深递酒时,蒋仪的手指就神经质地搅动着裙摆,之后包厢递酒,又重复性地再使小动作。”

  “你怎么了?

  他替她卸妆,洗澡,再穿上睡衣。”她顿了顿,“重点是,他说他是你舅舅。

  半晌,冷不丁道:“我确实得感谢他。

  还未说完,傅景深已经倾身,从后将她压在墙壁。

  谢凌望着空无一人的甲板,抱臂深吸一口气。

  男人表情平静,似乎昨夜波动的情绪已经尽数抚平。

  绝不能让他察觉,哪怕今晚不成,后面还有机会。”

  季樱略松口气,仍是担忧地问:“你没什么事吧?

  季樱轻扯旗袍,试图遮挡动作间露出的雪白大腿。

  “还提他?

  “在里面。

  她将头埋进他怀里,闷声道:“刚刚谢牧梓…”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男人沉下嗓:“他又来找你了?”

  傅景深垂下眼,挡住眸中的冷冽和晦暗。”

  -

  许是有些认床,第二日,季樱醒得很早。那种事情,说出口似乎都是对她的亵渎。

  “谢总。

  “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牧梓侧头看她,目光清明又怜悯。

  季樱默默闭嘴。睁开眼时,傅景深已经起了。”

  季樱:?

  谢凌表情愈沉,朝着事先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跑过冷水的身体冰冷僵硬,偏偏催.情和迷药的药效一阵阵袭来,蒋仪无力地靠在床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透过房间干净的窗,可以看见波澜壮阔的水面,在港城繁华的灯光下,反射出粼粼的波光。

  就在季樱以为他要说什么时,却听男人低声同她道:“游轮上夜景不错。

  谢牧梓眼神冷冽下来,嗓音里已经是掩饰不住的野心。

  “我只有你。吃早饭吗?

  “现在,我给蒋小姐两个选择。”他说。”

  傅景深将她脸侧的碎发拂在耳后,张了张唇,却没开口。

  全部收拾好后,季樱挽着傅景深的手臂,从房间出去。”傅景深指腹弄乱她口脂,昳丽的颜色沾染雪腮。

  傅景深怜惜地轻吻她额头:“抱歉。

  倒是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惊喜。

  季樱揉了揉眼睛,从床上撑起身体。

  却又差点失去你。”

  “知道了。

  半晌,谢凌扯了扯唇,抱臂道:“你走吧,我再坐一会。”

  “睡了?

  右眼的眼皮不住跳动着,谢凌翻出手机找到蒋仪的号码,拨通。

  蒋仪脸色红了又白,想骂又不敢骂,几乎耻辱地快要哭出来。

  却听男人轻笑一声,大手覆上她腿侧,“樱花。她拿起手机就给傅景深发消息,半晌,没得到回应。

  谢牧梓轻慢的声音仍响在耳畔,“看来谢女士的确很会下蛊。

  蒋仪手指移到枕头下,这里有她的手机。”

  季樱:?傅景深冷嗤:“他算是哪门子的舅舅。想要你这个…”他低低笑一声,“儿媳妇吗?”

  季樱鼓腮,羞恼地瞪他一眼。

  蒋家的确将体面做到了极致,考虑到宾客所需要的,什么都体贴地备好,甚至还考虑到了宾客的生理.需求。蒋家的待客之道自没得说,暂作歇脚的休息室也明亮宽敞。”

  她抬步往外走,眼皮跳动得更快。”

  季樱又将谢牧梓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傅景深。

  季樱眼睫轻动,张唇回应着,细白手臂抚上他后背,气息错乱间,她细声道:“三哥,你别因为谢牧梓不开心,我只喜欢你…”

  话说一半,唇瓣被人轻咬一口。

  这件事,似乎并不是主要原因。”

  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蒋仪脸上火辣辣的。

  “蒋小姐呢?

  季樱至今仍不相信,她就和傅景深,状似衣冠完好地,在圆形窗户前的小沙发上…

  男人似乎有难以排解的情绪。

  “啊?”

  “或许可以先看戏。

  季樱轻眨下眼,缓缓回过味来。为了得到傅景深,让整个家族背上耻辱,顶着万人的鄙夷上位吗…

  光是想到后果,蒋仪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指尖刚刚碰到手机的一瞬,男人散漫悠闲的嗓音响起:“蒋小姐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

  “明早你就知道了。

  -

  蒋仪抱臂坐在床头,眼尾通红,屈辱至极。

  事情还没到最糟的地步。

  季樱贝齿轻咬下唇,为他露骨的话而脸红,羞窘得恨不得把脸埋起来.

  “不可以!

  ……

  傅景深抱着她,从休息室配备的盥洗室出来。今晚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而她到现在,还不知问题出在了哪个环节。”

  傅景深默了瞬,低笑:“我能有什么事?”

  谢牧梓翻了页书,闻言,淡哂。”

  傅景深转身离开。他抬手,握住季樱细白手腕。

  到此时,她可以清晰感觉到——

  他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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