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洛白忽然停下来。”
陈洛白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顺回耳后,声音微低。”
周安然看了对方一眼,有点印象,应该是谢子晗的三个室友之中的一个,她笑着跟对方打招呼:“学长。”
周安然唇角弯了下,颊边的小梨涡浅浅露出来。
不过就算当时想起来,她可能也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送花。
周安然稍微有点点窘:“不是,是我不记得他姓什么了。”
周安然点头:“当然啊,刚刚不是说好了嘛。”
“行。”
陈洛白:“本来想学《知足》,社团聚会我们大学第一次见面那天,你看都不看我一眼,一直在认真听歌,看上去很喜欢这首,但那段时间太忙了,然后又觉得歌词不太好,刚好这歌中间间奏用了小星星,就跟我姐单学了这一段。”
“元旦快乐。”
作者有话说:
陈洛白你要点脸吧!”
“她们也永远会是你最好的朋友。
陈洛白忽然开口:“不是说了吗。
出了礼堂大门,周安然手被一只大手拉过去踹进他羽绒服柔软温暖的口袋里。”
陈洛白脚步停了停。”
陈洛白手在口袋捏着她的指尖玩:“我之前决赛的时候,也没见你给我送花啊。
“你这是做什么?”
周安然:“……?”
周安然想了下:“那不给你送鲜花,我给你做一朵吧。”
周安然点点头。
“我会一直陪你。!
他真的感觉,无论他说什么,她好像都会答应。”
“周学妹这是要跟男朋友出去过节啊?”
周安然失笑:“哪里亲热了啊?”陈洛白偏头看向她,“不然你也叫我一声学长听听。”
周安然唇角也不由浅浅弯了下。
但现在真的长大成年,朋友却再无法时时陪在身边。”
周安然围巾半挡着脸,嘴角在里面一点点弯了起来。
乖得不行,也傻得不行。
“学长?”
“我好像也没听你叫过我别的称呼。”
周安然抬起头:“什么?
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说:“我那天不是不想看你,就是怕你不记得我了,或者是记得我,但是会跟你以前知道别的女生喜欢你后一样,会清楚地跟我保持距离。”
陈洛白眉梢轻轻挑了下:“我们然然也会卖关子了。
周安然:“给你折一个朵糖纸花。
她刚进来的时候,随手将长卷发挽了个低丸子头,此刻只有一小缕黑发静静垂在颊侧,顶灯光线偏暖,映照在她莹白的小脸上,衬得她神情温柔得不像话。
“周学妹。”
陈洛白唇角勾了下,牵着她继续往前走:“行吧,算你过关。
周安然旁边有人醋海翻飞。”
陈洛白眉梢一扬:“还真要给我送花啊?
以及……你们有妹有感觉到一点就快要完结滴气息(再不完结,感觉你们应该也快要看腻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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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糖
还是觉得好像在做梦
两人一路步行回到公寓后, 周安然拿了包汽水糖坐到沙发上拆开。
“那我等下给你送吧。”
周安然:“……?”
“嗯。
她听见陈洛白凉凉开口。”陈洛白问她,“怎么做?
临近期末,周安然和陈洛白又忙了起来,但这天晚上还是抽了点空过来看晚会,周安然还买了束花,在俞冰沁上台表演前,提前送去了后台给她。”
陈洛白继续牵着她往前走:“我是说不止想学这一段。
周安然点点头:“嗯,提前祝学长元旦快乐。”
陈洛白又倏然停下来,盯着她看了两秒,空着的那手抬起来,在她脸上捏了下。”陈洛白问。”陈洛白握紧她的手,没让她继续乱动,“哪有拿苦情歌去追女生的道理,多不吉利。!!”
周安然那天确实没想起来要给他送花。
当初她在教室听着《知足》,悄悄偷看他的时候,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想学这首歌来弹给她听。
周安然反手也抱住男生精瘦的腰身:“我从小学起就天天和茜茜一起上学,后来高一我们俩差不多也是天天和晓雯、舒娴她们一起吃饭。
俞冰沁乐队上场表演时,场上掌声四起,热浪翻飞。
没两步,又听见旁边男生语气微凉地开口。
他刚刚在路上只是随便醋了一句, 她回来就真的乖乖给他折起了糖纸花。”
原来他是想学《知足》弹给她听吗?”陈洛白懒洋洋往沙发上一靠, “那我等着收。
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好像还是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一一应下来。”
“做一朵?”那位学长回了一句。”
“不是写的不好,是意思不好。!
“什么叫不止想学这一段啊?”
“我怎么舍得跟你保持距离。”
周安然刚听完俞冰沁表演节目,现在又听他提“卖关子”几个字,倒忽然又想起件事:“之前你给我弹小星星的时候,不是说最初想学的不止这一首吗,到底还有哪首啊,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周安然继续被陈洛白牵着往前走。
原来不是吗。
周安然跟着停下来:“不过什么?
他们没待太久,看完俞冰沁乐队的节目,就提前离场,进入1月份的北城已经格外寒冷。
她先从里面挑了两颗柠檬味的出来,拆了一颗递到旁边男生面前:“你要不要吃?”
周安然:“回去再告诉你。
临到校门口时,迎面走来一个高高瘦瘦戴眼镜的男生,看见他们后,脚步停了停。
两人完全不熟,寒暄这两句,就互相告了别。”陈洛白手收回来,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反正以后陈洛白是你的。
周安然被他攥在手里的指尖蜷了蜷:“歌词写得挺好的啊。”陈洛白又停下来,黑眸淡淡望向她。”
周安然不由莞尔。”
“叫得这么亲热?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喜欢我姐胜过我。
她不是太喜欢热闹的人,但送走朋友还是觉得难过又空落落的。”
“连个姓都不带,还不亲热吗?
周安然自己拆了两一颗吃掉,又把剩下的糖都拆出来, 装进密封袋里。”那位学长笑着问。
陈洛白见她迟迟不动也不说话,勾着腰把人彻底抱进怀里,垂眸看着她:“舍不得?”
*
没几天就是元旦。
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逗你的,哪有让你给我送花的道理,要送也是我给你送。”
周安然握了握他的手:“反正都过去了。
俞冰沁乐队在元旦晚会有表演节目。
陈洛白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一来他是男生,二来看球赛大家好像都送水居多。”
“哪有。”
那时候总盼着高中快点熬过去,快点长大成人。
“傻不傻啊。
周安然心里忽又涌上一股酸甜交织的感觉。”
周安然还以为那天他是口误。”
周安然:“?”
陈洛白就着她的手咬走了那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