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本源之地

第225/249章

  正是因为在意,所以才要这样折腾许久,找一辆他觉得她能接受的车。

  喝酒不能解千愁。

  秦渡无奈地笑道:“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这天, 他开着这辆车来接孟听雨来吃饭。”

  她并非如他想象的那样没有经验,是白纸一张。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孟听雨从未在意过她喜欢的人是贫穷还是富有,秦氏继承人的身份至少在她这里是没有光环的,她更喜欢的是他这个人,所以她不会在他面前因为家境悬殊而自卑。

  等到秦渡也上车后, 她赶忙追问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周边还有小屋的烟囱里升起寥寥炊烟。

  将车停好。

  徐朝宗心想,就冲着方以恒这层出不穷的小动作,他也该将这人再拉入到对手名单中。这样的代步车大街上随处可见,平平无奇的车牌、平平无奇的车型,在车道上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也放心地将车停到了校园门口, 孟听雨下课后快步过来时, 看到他倚靠着车门,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越走越近,看清楚了车标后, 错愕地来到他面前,又退开几步, 看了眼这车后,才迟疑着问道:“你换车了?

  像是要看穿他一般。

  正又一次陷入天人交加的状态时,他突然被一个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他们在一起十八年,对于后面两三年的一切,他的记忆是模糊的,但他再次回忆,猜得到她也是不快乐的。

  难道是想通过眼神将那辆车凿出一个洞吗?

  过了一会儿后,方以恒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转过头,漫不经心地扫了徐朝宗一眼,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交管电话,举报了有人违章停车。

  徐朝宗语气嫌恶道:“你就这点本事?

  她从来没有觉得他们是不平等的。

  同样地,事业也不能填补内心的空洞。”

  孟听雨一愣,无奈地歪头一笑,“在吃醋吗?你不是说想买车吗?

  方以恒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往前。”秦渡语气得意地说,“不管你曾经幻想的是跟谁,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实现这一切的人是我。

  他们在路上买的咖啡此刻也派上了用场,两人坐在车内,舒服又惬意地看着天边跟咸蛋黄似的夕阳一点一点落下山头。

  见孟听雨没有不高兴,秦渡心情也不错,两人将看电影这个活动暂时挪到后面,由她开车,他坐在副驾驶座当教练,车辆汇入主干道,跟其他车辆一点一点地拉开距离,最后来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外小道。”

  要么就来一次大的,这样的小动作又能给秦渡带来什么影响呢?ͿŞɢ

  比当初拆散她跟盛韬更容易,但他不想那样做。

  秦渡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在相处中,他知道她并不是那样心思敏感的人,她总是这样坦然,反而是他畏手畏脚。

  秦渡毕竟跟孟听雨谈了两三个月了,他的车徐朝宗见过,方以恒也见过,车牌号也都记得。”

  孟听雨吃惊地看他, 被他推着进了车内。”

  他顿了顿,凝视着她道:“凡是你幻想过的事都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做到的绝不推三阻四。

  如果不是在意她的感受,他完全可以拉着她到车库或者4S店,大方地向她展示他的财力,让她选一辆她喜欢的车。

  他甚至都不能去想孟听雨现在在干什么,哪怕脑子里只是一闪而过她在秦渡面前的欢欣羞怯,他就怕自己会忍不住,会不择手段地破坏她现在的幸福。”

  秦渡忍俊不禁,为她打开副座车门, “不是我, 是你。

  他希望她能开心。我就跟朋友说了声, 将这车买了下来, 我想了一下, 你是新手,先开二手车练手,等熟悉了你再去买辆新的,这样不是更好吗?

  孟听雨难以抗拒这样简单却又温情的时刻,她喝了一口咖啡,侧过头看向身旁也处于享受中的秦渡,眼里带笑轻声道:“我以前就想象过这样的场景,不需要什么鲜花什么大餐,看日出就算了,我起不来,但两个人坐在车里看着夕阳落下,感觉会成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橘色的光芒洒满了整片大地。

  徐朝宗:“……”

  方以恒回餐厅时经过他身边。”

  “有点,但不多。”

  孟听雨盯着他。

  车内的音响播放着他们两个人都喜欢的音乐。

  其实秦渡的顾虑她也能感觉到,或许在她不懂事的年纪,她会非常抗拒家境悬殊的恋爱带来的落差感,也会在意外界那些可能并不好听的流言蜚语,但现在的她不会,相反,她更珍惜他顾虑的心情,也更为他小心翼翼的举动而触动。

  其实很容易。

  这辈子他都做不到去祝福她跟另一个男人,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祝福,他死了埋土里也不会祝福。

第76章

  秦渡终于找到了一辆完美符合他要求的二手车。”秦渡凑过来,一边帮她系安全带一边耐心回答, “是他表弟的车,他表弟去年考的驾照,就买了这辆车练手, 车不贵,就算真的刮蹭到也不会心疼,今年上手了就换了车。

  他一边阴暗地希望她跟秦渡赶紧掰了,但另一边又会想到她在面对秦渡时浑身都藏不住的欢快。”

  秦渡思忖片刻,故作认真地问她,“那时候你的幻想里,另一个人是谁?”

  “是我一个朋友的车。”

  孟听雨摇头,心里百转千回,最后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谢谢。

  可是。

  徐朝宗隔着几步距离,想看看方以恒究竟要做什么。酒过三巡,徐朝宗还是有些撑不住,跟王远博说了声后,从餐厅出来透气,偶尔抬头看一眼夜空,心里也空空的。

  有时候他都觉得他游走于疯魔跟圣人的边缘。

  果然,方以恒正站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盯着街边的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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