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提醒汤幼宁,其它姨娘若是过来,别什么都往外说。
薄时衍无情的罚了他半个月月钱。”
也不知道能不能诊出来……
薄时衍当然要过去,他倒要看看,她在搞什么名堂。
想要破局,光是吹枕头风还不够,当然是离间计最好用。
江立棠上了折子,说神医对此反复试验,确保无误,可大面积种植,杜绝此种瘟疫再次流行。
她好心问一句,他又凶巴巴的。
汤幼宁觉得跟凌姨娘说不到一处,还是送客的好。
忽然冒出一个猜想:“难不成王爷喜欢丰腴美人?
这两日确实是吃多了乳制糕点,不克化,还因为天气热贪吃冰,才会不舒服。
王爷不仅没生气,还要来陪着她!
这个消息,长了翅膀一样悄悄飞遍后院。
不过看她这般天真无忧,倒是怪可爱的,与她讲话也没有任何负担。
话虽如此,他还是住下了。”
“哦?”薄时衍伸手, 覆盖了她的手背, 搭在她腹部上。
苒松乐颠颠领命而去,前些日子汤姨娘似乎在跟主子怄气,都不主动过来了呢。
请大夫到一旁提笔开方子,给她调理调理肠胃。”
薄时衍掀起眼帘,黑眸深沉:“你说什么?
薄时衍一忙起来,回府后竟然再没见过汤幼宁。
他挎着药箱过来行礼,薄时衍一抬手:“先进去诊脉。即刻着人去安排!”凌筎一手扶额,决定回去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她好嫉妒呜呜……
她走了,留下汤幼宁抱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陷入沉思。
他挠头道:“小的已经让人通知李大夫过去了, 王爷要不去瞧瞧汤姨娘?
他一言不发,只那双狭长眼眸,意味不明地望着汤幼宁。”凌筎轻叹口气,话头一转,又道:“不过娄姨娘虽美,身段却不如你。”凌筎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汤幼宁被药汁苦成了包子脸,扭头问道:“王爷挨着我作甚,你也想喝?”
她在驿站跟薄时衍睡了两晚上!
他属实是佩服,别看汤姨娘不机灵,可是主子就吃这套!
日子似乎恢复到他以前,不知道她存在的时候……
却也有所不同,比如说,他一个月没犯头疾,再犯之际,竟然觉得它令人难以忍受。
章宸帝少年老成,连连叹息,自己的帝王生涯又侥幸度过一劫。
汤幼宁不舒服,总不好强制性把人喊去白霁堂抄书。
娘子多半是搞错了,她怎么可能怀孕呢。”
汤幼宁闻言震惊,眼眶瞬间红了,抬头看向秦婆子:“奶娘,我流产了……”
她伸手抱住自己,泪珠都快冒出来了,呜呜她可怜的宝宝……
“……”秦婆子欲言又止。
她这句话,把汤幼宁给吓到了:“睡了就会怀孕么?
薄时衍终于忍不住,揪住了她脸上软乎乎的肉肉,“你没有怀胎,如何流产?
她是那种两眼一闭立即入睡的罕见例子,叫人看了都忍不住嫉妒。
靠近她之后,头疾得到了缓解,心头盘旋的恼人燥意褪去许多。
也不怪她傻人有傻福,长得讨喜,福气自来。”
她说着,眼神在汤幼宁圆鼓鼓的身前扫了一圈。
汤幼宁憋着唇角,决定以后少跟他搭话,大家都少问候就是。
她揉着自己的小肚肚,闭上眼睛。
苒松明白了,王爷这是想陪陪汤姨娘呢!
拿王府子嗣这么大的由头来说事,结果乌龙一场,啥后果也没有。
薄时衍的大掌, 掌心温热, 汤幼宁顿时感觉好受了些。汤幼宁一手撑着小脸蛋,“凌姨娘,你还不走么。”
什么怀孕?
小姑娘还在为那莫须有的宝宝落泪呢,指不定觉得他怎么苛刻欺负人。庶长子,摄政王府的头一份!
如今主子发话招她,自然再好不过!”
凌筎顿住了步伐,又折返回来,轻哼一声道:“比如说你喝药了没,王爷是怎么弄你的……”
她没生病为何要喝药,这又算哪门子私密话?
孩子,要怎么养来着?”
睡了就会怀孕,凭什么说她没有?
尤其是一些私密话。”
汤幼宁没有回答他。
但是她记性好,看向他道:“你不能碰我的。
汤幼宁听了不由嘀咕:“到底哪来的那么多私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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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要在雪鸬园留宿!
凌筎坐下喝了两杯茶,说说后院的人和事,没有待太久,便提出告辞。
苒松觉得要重新估算一下汤幼宁的分量,这个姨娘,未来可期!
凌筎低头看看清瘦平坦的自己,多少有几分郁闷,“你该不会偷偷用了什么秘方吧?”
听闻有些大户人家,手里头捏着不少养身方子,传女不传男。”
话题跳跃太快,汤幼宁都跟不上她的思维。
薄时衍一手轻捏眉心,略朝她靠近了些。”汤幼宁问道。
不过汤姨娘声称自己怀孕,他还是谨慎着反复确认,而后才斟酌着开口:“脾胃受寒,积食不化……”
“孩子没事么?
他怀疑,她可能跟那些稚儿没两样,睡意上涌时候,吃着饭都能呼呼大睡。”
第25章 你不喜欢这种?
可见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一手轻捏眉心,命苒松去把汤幼宁叫过来抄书。
李大夫觑了薄时衍一眼,回道:“汤姨娘,并未诊出喜脉。
没人再说话,等着大夫给个准信。”
汤幼宁微微吃痛,皱眉打掉他的手,“为什么?”他挑起眉梢, 若非边上这么多人看着, 他定要把她的脸颊揪红。
“恭喜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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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时衍回京之后很忙,朝廷堆积的一些事情要处理,南边瘟疫等待善后,还有暗地里的流言——
毫无疑问是卓氏一党,小皇帝跟他们离心,许多事情难以占据优势。
他要在雪鸬园办公。”
“你确实是管不着,谁管得住男人要对谁好呢。”
“啊?
几乎习惯了伴随多年的头疾,眼下不过短短一个月没疼,它再次来临,瞬间让薄时衍的心情受到了影响。
湘巧煎了药过来给她服用,药味浓郁苦涩,多少影响了点她身上的气息。
他推荐的植株覆盖面积,就在受灾区域,让百姓们以此为生,比起单一的农耕,多了一项营收。你是不是快要怀孕了?
她的小指头抚摸着木雕小圆鸟,慢吞吞道:“王爷的事又不归我管。”薄时衍面无表情,要是能堵住这张叭叭的小嘴就好了。
果真是命好啊!
正好省下的这笔银子,交由礼部与鸿鹄寺共同主持接待古梁国使团。
对于这种自作聪明的做法,多半是跟陈敬学的。
莫约一个月后,他们就会抵达京城,拜访大堰。”
“你这——”凌筎不敢叫她小傻子了,记仇得很呢,依然反应不机灵,王爷就喜欢这样的么?
秦婆子与李大夫啼笑皆非,眼瞅着王爷没有生气,索性也不管了。
只是……苒松去了,又一个人跑回来了。”
屋子里,湘巧与秦婆子都围着汤幼宁, 而湘宜与十澜站在外侧, 发现王爷来了,不由带上一丝尴尬与无奈。
湘宜去泡了茶,呈上来给薄时衍。”
“闭嘴。
凌筎瞅着她这茫然的神色,惊讶道:“你果真没喝药?
从白霁堂到雪鸬园, 没有多远,进去时正好赶上李大夫到来。
矮榻上蜷缩着的汤幼宁,跟猫崽子似的,昏昏欲睡,打盹了还不忘嘀咕:“过两日就该来了吧……”
薄时衍稍稍垂下眼眸,问道:“你想要孩子?
汤幼宁摇头,瞅着她道:“凌姨娘说话太难懂了。
李大夫医术高超,这等小毛病,一上手就知道了。汤姨娘她怀孕了!
看他能不能碰。
一旦陛下对摄政王起了防备之心,在朝中,他所能倚仗的,还有谁呢?
李大夫轻咳一声, 摆好脉枕,隔着一层丝巾搭上汤幼宁的手腕。
居然把王爷都惊动过来了……
薄时衍也不招她们问话, 径自走向矮榻。
凌筎在其它人面前,话语可没有这么密,开口留三分,哪有面对汤幼宁轻松自在。
“我不想再听了。
户部尚书一听,后续不用逼他拿银子了,简直老泪纵横。”
“跟王爷睡了,怀孕是迟早的事,你也该想想了。
于是他一步到位,不仅把薄时衍书案上的文件收拾送来,就连他的寝具与衣帽都跟着搬来一箱。
在朝廷支援的医药抵达后,有神医坐镇,不仅疫病得治,甚至还意外发现了一种免疫的植株。
他没接,喊了苒松入内,吩咐他去把书房那些政务捎带过来。”
“这……”秦婆子一时间惊疑不定, 难不成在行宫他们圆房了?
苒松也觉得这实在是太快了!
黄麻村的疫情没有拖多久,处理极为顺利,江立棠第一时间严防死守,恰好遇着了鼎鼎有名的神医。
有这个倚仗,这辈子无忧了!
话虽如此,薄时衍还是留了个心眼,命人继续暗中彻查,以防有第三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凌筎羡慕到难受,如同自虐一般同她探听:“王爷一晚上弄你几回?”
王爷不让她喝避子汤,是准备允许她生下子嗣么?
这般结果,无疑是多方称赞,百姓少受苦,朝廷少受累,好事一桩!
“是这里么?
汤幼宁正不舒服,一手捂肚子,娇俏的小脸蛋皱成一团,“是不是宝宝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