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灯已过,她提起裙摆跑上人行横道,与此同时程宗遖也朝她跑来。
“下雪了!
“那我可得抓点紧了。”
程宗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让他先来了,立马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又无奈又心疼,训斥一句:“你傻不傻?
虞粒将婚纱穿上,化了一个淡妆,用卷发棒又卷了卷头发,戴上头纱。”司机从后视镜看了虞粒一眼,问道。
隔着车水马龙与汹涌人潮,虞粒扬起胳膊朝他挥了挥手,又叫他:“程宗遖!
然而虞粒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婚纱,在这寒冬腊月的天儿,她的鼻尖冻得通红,就连肩膀好似都是红的。今天,她穿着洁白婚纱,穿着红色高跟鞋,来嫁他了。“对呀。
这件婚纱就是曾经虞粒在婚纱店试过的那一件,鱼尾的设计。
他低眸看着她,虞粒的眼睫毛上挂着几粒雪花,一阵风吹过,她的头纱随风飞舞。
虞粒的眼眶忽而有些湿润。
人行横道上人很多,看到这一幕几乎人人都侧目而视,有人发出了惊叹声,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起了照,直呼好浪漫。
曾几何时,他如此厌恶婚姻,更加不相信爱情。”虞粒笑着点头。
她抱住程宗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程宗遖,我爱你。
曾几何时,他早就做好孤独终老的打算,可如今,光是想想那样的场景他就心有余悸,原来他也会害怕真的孤独终老。”
已经穿过马路,程宗还是没把她放下来,径直朝民政局走过去。
她想,不管多久,她最喜欢的花都会是红玫瑰,永远。
他低头去吻她,她也昂起头去热烈回应,这个吻没有维持多久,但缠绵却不减。花香浓郁。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程宗遖抱着她往路边走。
她这样美,美得让他无尽心动。”
只一声,程宗遖便循声回头。蓄谋已久的惊喜。她在想,这就当是她的嫁妆吧。
虞粒捧着玫瑰花,低头嗅了嗅。
人潮汹涌,他们只为彼此而来。”程宗遖这样叫她,嗓音很低,裹着笑:“你要是再来得晚点,我真的就要老了。
最后拿出那双红色高跟鞋。
他有了爱人,有了妻子,有了家。”司机好奇。
虞粒在路边下了车,正巧是红灯,还剩下十秒。
可现在,她知道,程宗遖就在那儿等她,他不会走,他永远都不会消失,他会一直等她。
第95章 、如愿...
虞粒穿着高跟鞋,跑起来有些费劲,程宗遖人高腿长,很快便来到了她面前。
她说过,她要攒钱买婚纱。
天空中在不断飘落白色雪花。
落在她的头纱上,落在她的睫毛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尝到了被爱的滋味,怎么不算幸运呢。
她真就宛如一条刚长出腿的美人鱼,初到人间。
她远远望过去,程宗遖穿着黑色的西装,手中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站在民政局门口。可如今,他却在期待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与她三餐四季,与她两鬓斑白共度此生。”
用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紧接着,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玫瑰花放到了她怀中。
虞粒双手伸到唇边,扬声喊他的名字:“程宗遖。“去结婚啊?
20岁的约定,在与他重新开始前,她几乎每一夜都会忐忑不安,害怕他不会出现。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将他抱紧,丝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爱意,又说了一遍:“我爱你。
她拉开玻璃门,从不起眼的角落拿出了一件洁白的婚纱。
正当嗅着花香时,玫瑰花瓣上忽而落下来了几颗白色小颗粒,虞粒怔怔地盯着看了两秒钟,之后猛地昂起头望向天空。
“我现在可还不是程太太。
当穿在脚上时,她觉得不真实极了。还傲娇起来了。
虞粒下楼,打车前往他们曾经约定的那个民政局。”虞粒哼一声。手机握在手里,没有响过。”
虞粒伸手去接,雪花落在了她的手掌心,她感受到了一丝丝凉意,却又一点不觉得冷,反而越来越兴奋。虞粒的手指有些颤抖,距离民政局越来越近,她就越发紧张。
他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她并不是说说而已,她最终将这件婚纱买了回来,用她自己的钱。
他是她从14岁就爱的人啊,他是她的每一个生日愿望。
提着裙摆走了几步,鞋子虽然是细跟,可穿上没有任何不适感,很轻,她甚至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她还好意思在他面前兴奋地转圈圈,像是根本感觉不到冷似的,问他:“好看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才是最幸运的那一个。
她知道程宗遖会送她更昂贵的婚纱,但她就是想穿着自己的婚纱嫁给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总而言之就是想做这件事。
他并不知道。”
“程太太。”虞粒看向窗外,唇角弯起。
她一直都没有穿过,好好的珍藏着。最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程宗遖,我觉得我特别幸运。
另只胳膊勾着程宗遖的脖子,欢快地踢了踢腿,她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上的碎钻在闪着光,鱼尾一般的裙摆很长,几乎快要垂地。”虞粒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去年生日的时候也下雪了,今年也是。
“你看着年纪很小啊,怎么这么小就要结婚了?程宗遖一直没有催过她。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终于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