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天级二阶武魂

第246/285章

  秦瑜对一二八事变也就记得一个基本情况,她不记得导火索是什么?

  小丫头一进门,朱明玉就递给她一块糯米糕,生怕刚刚发育的妮儿饿着,妮儿吃着糯米糕,妮儿从工作台里拿出昨天还没完成的裙子继续。

  如今朱明玉和阿芳两个人在傅家吃饭,别说老宋家里吃阳春面了,傅家家里也是非常简单,一荤两素,两个素菜还是家里后面田里的菜。

  老宋也没能舍得让侯老板卖掉闸北的厂房,那里有着一千多个苏北来的工人。

  “你让小侯怎么卖?求来的雨不大,要来的饭不香。”

  他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做妈的三年前没能强按着他的头结婚,现在也没办法做到。

  记得上辈子一本书里说,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都像牲口一样才能活下去。”

  秦瑜知道离开明年一二八都没几天了,到时候闸北就是战场。”

  傅嘉树被媳妇儿天天灌输,他叹:“只怕是东洋人趁你病要你命!

  两船米粮一会会儿就分光了。靠国联?”傅老爷跟他说。”

  两船粮食划分,老宋认为还算公平合理,他满意了,伸手捉住了囡囡的小手,用胡子轻轻蹭了一下,偏偏他就是不被孩子待见,这不囡囡张嘴又要哭了,老傅只有这么一个孙辈,疼得跟什么似的,抱过去:“乖囡囡给爷爷亲,不疼,不疼。各国都一屁股烂账呢!这顿有着落了,不晓得下一顿在哪里?”

  但凡这个混账东西争气点儿,也能让他抱孙子孙女了吧?除非卖到汉奸手里,否则谁手里都是损失,秦瑜也不跟他说了,在这个年代里哪能事事周全?闸北的那个老厂,你让侯老板早点儿卖掉。”

  说要来的饭不香,老宋这个饭要得还特别起劲,搞得好像他的申明厂比海东厂和兴华还大。

  傅老爷摇头:“公允地来说,这种时候总归要政府来协调,更何况政府也为此做了很多,我们但求心安。

  这样他跟申明的侯老板一拍即合,算是海东控股的独立工厂,这么一来,海东的一二三厂加上青岛的四厂全部扔给儿子,他就全心扑在申明,在兴华厂这里开了申明二厂,做得红红火火,侯老板跟在他屁股后头数钱。

  秦瑜手里的兴华的地产,她只能更加小心地应対,希望能利用自己的先知,能……希望能吧!让他们干活,我给饭吃。

  秦瑜知道,此刻白银流入有多快,两年后抽离就有多凶猛,此刻扩产是饮鸩止渴,她应该跟着投机的资本一样,去炒地皮炒房产,然后到潮水褪去的时候,拿着白银去海外投资。从黄河到珠江都在泛滥,从四川到长江口,到处都是被淹的城镇,从报章上得知,仅仅高邮一城就有万人死于大水。

第118章番外二

  东北沦陷之后,上海成立了抗日救国委员会,很多工厂厂主都加入了这个委员会,这些厂主在自家的工厂内组织训练义勇军。科恩工厂招聘三个岗位引来一千多个应聘者。

  兴华、海东等厂门口挂上了白布所书“国难”、“国耻”的字样。三十年代大萧条,也是人类历史上最可怕的危机之一,失业人群无数,在和平状态下饿死了很多人。跟我回家吃阳春面去。说吧!你不是让我挖了防空洞了吗?不是最适合给那些灾民吗?”

  那也行吧!”

  “帮帮忙!

  “小乖乖,给外公亲亲。反正抗日救国委员会里的成员,都做好了准备,覆巢之下无完卵,轮到头上那也没办法。

  这么一来,他都快忘记了,海东才是他的嫡亲工厂,申明只是他占了股份而已。

  好吧!

  “我说伯伯,你不是在杨树浦的新厂开了吗?

  每天下课后,朱明玉的司机会去接她来姮娥,随着跟朱明玉认识的书画大师越来越多,妮儿将她的天赋和技巧结合起来,她赋予了海东布料更加多元的韵味,也让秦瑜这个非本行业的编外设计师挖空脑子之后,姮娥有了接力人。这不是说中国,而是包括欧美这样的地方。”

  “被征调了。

  --------------------

  作者有话要说:

  1931年夏季的江淮大水灾,是人类历史上受灾人数,死亡人数最高的水灾,有说最少40万人死亡,也有统计是370万人死亡。在那里开足了马力染给灾区的衣料。之前这些人主要活动在虹口吴淞路那一带,日侨集中地带,最近这些人老是跑来公共租界中区这里。”自从跟老婆离婚,老宋如今越发得说话没什么顾忌。

  但是,在和家人还有宋家父子相商之后,宋舒彦第一个决定:“当之前没赚到,也当自己看不清,继续投下去。”

  这话不知道该说一语成谶,还是说该来的总要来,民国二十年九月十七日,晚报刚刚说国际联合会动员会员国和非会员都対处于有史以来伤亡最为惨烈的水灾当中的中国施以援手。其他的呢?我保证结婚,行不行?毕竟在过去三年,海东为首的华资纺织厂,至少在中国的地面上是压着东洋纱厂打的。这种不用技巧,就是染了蓝。”

  “更糟糕了,德意志银行已经开始挤兑了。

  这个时候海东的工人能不能吃上饭他不管,反正申明的人不能饿着了。

  秦瑜跟傅嘉树说:“其实伯伯说得対,国联哪儿能给你援助?让国民震惊的是中国军队居然放弃了东三省,一时间学生涌上街头,国民群情激奋。海东厂如今的管理,宋舒彦只让他看,不让他指手画脚。”

  “娘希匹,征他妈的征,征了又去高价卖掉?老阿哥!”老宋跟秦瑜说。

  玻璃窗外,有人驻足观看,有人索性进来参观,偶尔经过几个日本浪人,所谓的这些浪人,实际上就是日本的混混。

  “知道了,我又不是如来佛祖,能护着这些人这么久,也不至于拿命去拼吧?

  老宋看着正在逗孩子的明玉,真想跟她好好说说,她就不替儿子着急?”乔希因为听了秦瑜的话,在一年钱已经把钱转成黄金,转入相対安全的英资银行,但是这是一场席卷全球的大萧条,德国和日本在这个时代依赖出口的国家,出口下降都超过了50%,失业率爆增。

  气得老宋翘胡子,看向不争气的儿子:“好了,都拿好粮食了,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小家伙把手伸到爷爷嘴边,给爷爷亲。

  “什么?反正不管导火索是什么?

  朱明玉站着看一个绣娘绣花。”秦瑜不得不提醒老宋,让他别这么穷凶极恶。

  朱明玉哪儿能不着急,可跟宋舒彦说两句,儿子就说:“妈,没有合适的,先等等!

  “我这里还有几所学校呢!

  相对于兴华厂这个挂了中德合资牌子的工厂和在苏州河南岸极司菲尔路上的海东厂,申明的老厂在闸北更加危险,秦瑜嘱咐老宋一定要当心,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就回杨树浦这里,至少是租界北区。而且政府也在发行救灾公债,也在请求国联的援助,此刻政府也在焦头烂额。”

  “铜钱银子赚不完的,就这么办。

  秦瑜从手提袋里拿了一封信给傅嘉树,傅嘉树一看上面是德文:“我又不懂德文,乔希那儿好些了没有?”兴华银行这次没有拉上达美,毕竟是明知是坑还要跳的事儿,可以坑自己,不能坑好友。姮娥如今的店面也非当日可比,俨然是一个中型商厦,朱明玉的绣花教席室开在姮娥的楼下,一个很大的店堂,如果不算那个她从一针一线教起的妮儿,她已经带出了十来个徒弟,现在都是姮娥的主力绣娘。

  中国潮流看上海,上海潮流看静安寺路,静安寺路的潮流必然要看姮娥。这是日本侵华的既定策略,上哪儿去躲避?

  虽然傅家不缺钱,在这样的日子里,从上到下都厉行节约。

  宋老爷跟儿子说话,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跟他说让他娶老婆生孩子,宋舒彦在家抱抱两个妹妹,出来抱秦瑜的丫头,总之冥顽不灵。分我多少?

  朱明玉西湖博览会之后一时间名声大噪,而她的书画在跟一些名家交流之后,有了进一步的提升,加上之前去欧洲走了一圈,现在眼界越发开阔,因此绣品有了更加丰富的内涵。

  当然她最疼爱的亲传弟子还是妮儿,边上一个一台缝纫机,一个工作台,是妮儿的专属区域。

  几天后,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在报道九月十八日那天发生的“沈阳事变”。

  此时报纸上都在各大报纸都在刊登今年江淮水灾的情况,说是江淮水灾,哪里仅仅是江淮?

  民国二十一年十八日,小强和妮儿坐着朱明玉的车去上学,小家伙们还真挺努力,当然也可能是这个年代的孩子读书没那么卷,所以两个小家伙苦读之后得以跳级,妮儿已经进中西女中读了半年,小强也进了一所教会中学,这两所学堂都是美国基督教教会开的学校,里面用英文教学。

  在这种情绪之下,还需要面対一个现实,这场水灾全国有五千多万人受灾,上海距离受灾严重的苏北很近,街头到处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民。老傅给海东再次放款,反正两家本来就绑在一条船上。

  “二十条船的粮食,最后我就落到两船,我能分你多少?华资的纺织厂都能被选做目标,海东厂比较麻烦,找海东下面的申明厂不行吗?我那里收了一大堆的人呢?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