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县城开了铺面,有了稳定的收入,过去的那些苦和累,都是往事了。
鱼阵哦了声,想了下又眼睛亮闪闪地问:“明天还可以喝吗?
他一口气吃了三条,又换原味锅巴,吃了一块摇摇头,又换回酱油仙贝,并且非常诚恳地点评说:“这个仙贝特别蓬特别脆,又不占肚子,磨牙正好。
鲜牛乳价格不低, 普通百姓是问都不要问的,故而那奶车只往几家大酒楼和大户人家去, 倒也不走空。
嗯……真实战斗力究竟如何暂且不提,但一般读书人都是战五渣的菜鸡,别说田顷跟柴擒虎学过,就算没学过,他这一身柔软厚实的天然“防御盾”恐怕对手就破不开。
江茴用手巾垫着壶把倒出来两碗,分给师雁行和鱼阵,热气氤氲。
可到了这儿, 要什么好东西都没有,偏又是长身体的时候,见了啥都馋, 当即煮了一壶来喝。”
师雁行隔着衣裳摸了摸她鼓起来的肚皮,“好喝也不能多喝,该撑坏了。
她也不指望一杯奶强壮一个民族,那目标忒宏大,先立足眼下,强壮了这个羸弱的家庭是正经。
但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就有人琢磨出木箱、棉套加硝石的搭配。
不过既然孩子爱喝,于身体也有益处,不如明儿去酒楼买一壶。
鱼阵馋得直咽口水,可看看两个碗,再抬头看看三个人,犹豫了下,拽拽江茴的衣角,“娘喝。”
江茴笑着摸摸她的脑瓜,“娘不爱喝。瘦麻杆要不得。
师雁行笑道:“能做辣的,只是考虑到另外两样已经是辣的了,今天就只带了酱油的。
今儿傍晌郑家竟打发人送了一大罐子来,也没多余的话, 只说送与她们吃,对身体极好的。
“好喝。
师雁行心情复杂地看着田顷。
女人嘛,就得多吃多喝,长得高高的,壮壮的,让人见了就不敢欺负!
田顷说完,又咬了条小鱼干吃,雪白的胖脸上浮现出年轻人取胜后特有的得意。
而如今运输和牛奶保鲜技术达不到, 只能辐射本地市场, 导致中原腹地牛奶价格居高不下,往往被视为富裕人家的专用饮品。
五公县北有一片山, 有人包了做草场, 听说养了几十头奶牛在里面, 每日挤了奶,用车拉到县城里来。
市面上没有现成黄油和鲜奶油卖,一切都要自己动手做,忒麻烦,唯一的好处就是保证了货真价实。
木箱棉套不用多说,以前师雁行就是用这个来给大碗菜保温的,而硝石遇水降温,达到一定数量后甚至可制冰,效果直追冰箱。
她准备做蛋挞。
若不爱吃, 做点心也使得。
软刺化了,大骨头酥了,连着一口嚼,喷香!”
鱼阵听了,复又欢喜起来,心里充满了对明天的期盼。
鲜牛奶跟市面上常见的袋装牛奶真不一样, 口感、粘稠度、香味, 简直不像一个东西。
大禄人也是喝牛奶的, 但内地缺少面积广阔的草场,养奶牛的不多。”
小孩儿的肚皮真有意思,好像弹性尤其大,稍微吃多点就迅速鼓起来,摸着跟个西瓜似的。蛋白质、微量元素和钙质一起补充,当零嘴儿好吃,下酒也特别棒。
这种小鱼平时根本没人买,因为刺多肉少还腥气,都不够费事的。”
酱油味可是经典哎,当然好吃!”
小师弟好像没参与,但又好像参与了。
都不用催,鱼阵自己就抱着碗喝出一圈奶胡子,舔着嘴唇意犹未尽。
他深吸一口气,却还不忘先抓一块酱油仙贝咔嚓嚓嚼完,然后才梗着脖子满脸骄傲道:“那当然是我赢了,就那几个夯货,小师弟教的那几招都走不完一趟!
江茴微怔,自己也笑了,果然又倒了一碗。酱油味好吃,但要是有辣的就更妙了。”
之前她也一直担心师雁行跟对方处不来,如今看来,可真是什么人收什么徒弟。
以前家里艰难,她习惯了有什么好的先尽着两个小的吃喝,竟忘了如今早已不同往日。
说话时, 师雁行正努力搅牛奶, 试图将里面的黄油分离出来。
若真受用,从那奶场订了,叫他们日日送来也就是了,左右现在也不差这点牛奶钱。
只略略一煮,满室飘香,稍微冷却下,表层就结出厚厚的奶皮子。”
第63章 蛋挞
回家把二师兄的情况跟江茴一说, 她就松了口气。
虽然剩下大半,但师雁行已经决定做成点心了。
进到二月后,天气骤然转暖,已经没有天然冰雪可用了。你要是喜欢,改天可以直接去店里嘛,还有很多别的小吃的。”
师雁行见不得这种类似“娘只爱啃鱼头”的戏码,就指着旁边那一大壶笑,“还有那么许多呢,如今天暖了,过不得夜。”
郑家送的那一罐子足足有四五升呢,撑死了也喝不完。
“真好。
裴远山本人就很有些反骨,挑徒弟的眼光自然也不同寻常。
她不知道鲜牛乳不耐保存,一般是不过夜的。”
好好喝!
田顷本来不大爱吃鱼,可这个甜辣口味的味道重,把小鱼本身的腥气盖住,竟一口一个很上瘾,根本停不下来。
然后师雁行就买大鱼后白得了一大盆,简单剖开去掉内脏,整体腌制一回,放到烤炉里烘到两面焦黄酥脆。
以前师雁行还真不爱喝牛奶!
师雁行和江茴对视一眼,也不戳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