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准备接受惨败

第267/293章

”沈经年忽然附耳念道。

  里头的颜料分为很多种,关青禾看得眼花缭乱,如果有空,全部都试试也可以。

  关青禾悄悄抬眸,轻问:“感觉怎么样?

  就算是天天嘴上开车的小苏,恐怕也想不到自家的老板娘在沈先生的身上作画。”

  她自觉画技不够出色,没能控制好“人纸”的大小范围,最后这海棠,超出范围。”

  关青禾望着他,认真思索,声音轻柔:“写字……不适合在小面积的地方,所以……”她隔空点在他的胸膛与背上。

  眼前的男人似乎更符合那句“敛眉含笑惊”。

  他敛眉看向身前的人,容貌潋滟。

  沈经年弯着腰,手肘撑着桌面,如此姿势,浴袍微微敞开,关青禾轻易就能看见。

  周谦偷偷和她咬耳朵:“我发现老板娘今天摸了好几次额头,你看到了吗。

  他踏进浴缸里,陷入水中。

  关青禾写不下去后头的词,转而在空荡的位置画起一朵海棠来,也即是他的腰腹。”她嘀咕,两个人也只是奇怪,转头就忘到了脑后。

  “低鬓蝉钗落。”

  他虽然戴着假牙,但胃口着实不错。

  本身因为外面冰冷,屋内就足够暖和,再如此,关青禾的皮肤都微微热了起来。

  沈经年倾身问她:“沈太太是不是早就想好这里了?

  沈经年回首看了眼,起身下床,进了浴室就能看见自己胸膛上的艳词,还有腰腹往下的海棠。

  纷纷乱乱间,她还能看到他身上的字像是长了翅膀似的,飞来飞去,会自己动。若是再往下,会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场面。又余光瞥过自己身上的字,微微酥痒,才刚刚第一句,他已想到了结尾。

  “里面有画笔。

  关青禾最放心的便是这点。

  她其实以为沈经年会在自己身上画的,最终并没有,现在回想,她昨晚好像还不够大胆。

  昨晚他吻了好几次。”

  “月中吧。

  ——自己昨晚好像真的画了,也写了。”她提醒。”

  沈经年音色微哑,笑了声,缓缓念出艳词最后一句:“尽君今日欢。”

  他蘸了水,笔尖很快柔软下来,随意点了一点红色,在关青禾的额上留下一点痕迹。”

  沈经年看着她的“眉心痣”,清冷多了几分娇艳,微微挑了眉,“是,你想在哪里画?

  他胸膛上多出的几个字,反而增添了潇洒风流,与他这撑着的恣意随性,更为靡丽。”

  关青禾陡然耳热不已。”

  听到这一声喑哑的性感声音,工作人员都不禁捂耳,哪里知道沈经年人还在床上。”

  沈经年另一只手覆住她的手背,与她同握这支笔,与她一起,在他的手心里写下一个“关”字。

  无论是他掌心作纸,还是颜料不同于墨水,都令关青禾的注意力难以集中。”

  沈经年垂目,慢条斯理道:“如果说假话,自然是关老师做什么都会很成功。

  关青禾捏了捏耳垂,哝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已经无数次看到了章明月老师的情况,关青禾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爷爷了。”关青禾突然清醒:“是我要给你画。

  偏偏他不解全部。

  一个关字,写得歪扭。

  头顶男人嗓音更沉:“那我要死在你这幅画里。

  ……

  关青禾醒来时已经九点多,沈经年早已离开静园,她盯着那排毛笔架和拆开的颜料发呆。

  关青禾依旧是清冷古典的评弹演员。

  笔尖柔软,他的掌心也有度。”

  关青禾点头:“我也有好些年没去博物馆了。”

  沈经年往后仰了仰,靠到了床边,喉间溢出笑声:“当然不会,我期待沈太太的新书法作品。”

  他取出其中一支,手腕翻转,放于她面前。

  沈经年松开她的手,从颜料盒里取出一支笔,“这是白云羊毫,用来画画最合适。”

  关青禾扭头看他,“你信我的画技?”

  沈经年捐赠的那些文物,她都还没有近距离见过,如果那天有空,的确可以过去看。”

  关青禾捏着笔,点在他的脸上,呼吸都热了起来:“我觉得……画得差不多了。”

  手心灼热。

  “写字用毛笔更合适。”

  小苏观察了会儿,还真是。”

  沈经年对她笑,“真话是,你上次印章设计图的画技已经不错,嗯,够用在情趣上。

  到时候把爷爷也带上,今年过年,一定比去年自己与爷爷两个人过年更热闹。”

  关青禾放下颜料,十分正经地开口:“我好奇,提前看一下……今若送了好多。

  她蘸取一点青色的颜料,在他的手腕上点了一笔,瞬间他的皮肤上就落下了一点青色。

  要是扯开浴袍,那才叫大胆。

  “额头没痘,也没破。

  关青禾习惯用平坦的纸,还没用过几块腹肌的“人纸”,蹙眉按住:“不要动。

  关青禾的耳后脖颈都蔓延出粉色,手头上的笔也被他拿走,随手丢在了不远处的台面上。

  再画,海棠枝就要落到更深处了。

  她揉了揉,又擦掉。”

  关青禾面色染上绯红,却眼眸清亮,目光注视着他自己解开浴袍,露出肌理优越的身体。”

  关青禾问:“真话呢?

  见过新闻上周疏行锁骨露出的画样,她自然清楚,沈经年与周疏行的性格截然不同。”

  “她那里还有更多。

  关青禾接过来,浅浅一笑:“我平时在家里用的也是这种,阿爹亲手给我做的。”

  沈经年坦然:“被你发现了。

  关青禾还在睡。

  “呀。”

  他最后几个字,刻意低了几分。

  “要多写。

  回到静园后,关青禾看见了梁今若送来的颜料,用很大的盒子装着,在卧室里极为显眼。

  “玉炉冰簟鸳鸯锦……”

  柔软的羊毛如白云似的,在沈经年的皮肤上走动,即便克制力强,此时也不由得起伏。”

  关青禾才不会说真话,摇头否认:“你不能反悔。”沈经年神色自若,温温一笑:“上次不是说写字么?

  她停在颜料盘上。我们敲定了两个日期,月中、元旦前,沈先生哪天比较得空,或者重新商定也可以。

  却不知,她此刻周身粉色,一如“粉融香汗流山枕”。

  都说能吃是福,如果吃都不好了,那人没有摄入营养,也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是在沈经年身上动笔,她自然有些主动去拆。”

  他的手抬起,落在她的发上,指尖也微微陷进发丝里,轻轻揉着,勾人至极。

  关青禾选取最深的墨色,接近墨水的颜色,眼睫轻眨,呼出一口气,在他的锁骨下落笔。

  -

  晚间洗漱过后,关青禾出来时就注意到,梳妆台上多了一排放着毛笔的架子。

  夜里的荒唐与靡丽,从来不会在白日留下痕迹。”沈经年牵着她往外走,“毕竟是画画的人,想要什么都有。

  沈经年呼吸,腰腹便动。

  她起身,“不画了……”

  沈经年却忽然抱住她,“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关青禾想了想,他的气质的确更适合写字。

  -

  “因为今年过年早,所以博物馆内的工作都堆到这两个月,才耽误了和沈先生的约定。

  被他这么一抱,关青禾原本随意簪着的头发散落,木簪掉落在床间,黑发铺满她的背。

  妖艳又荒唐。

  约莫是昨晚出了薄汗,墨色的字缺胳膊少腿儿,盛开的海棠更是少瓣缺叶。

  沈经年打断了她的思路,“关老师别急,先吃晚饭。”

  这段对话截止在餐厅外,老爷子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吃饭:“快快快,孙囡,快吃这个。

  其实写什么她未想过,但笔尖触碰到沈经年的皮肤时,她脑海里出现了一首极为出名的艳词《菩萨蛮》。

  男人的手在毛笔架上拂过,毛笔碰撞,微微作响,伴随着他的磁沉嗓音:“试试这个,狼毫的。

  老爷子是爱热闹的人,却与热闹远离了十几年。

  关青禾画到海棠枝,停在了他的浴袍带边。”

  沈经年眸色暗暗,在她执着的笔尖蹭过自己的手背,“写到人身上,好不好用,要试试才知道。

  关青禾胡思乱想地下床洗漱,对着镜子揉了揉脸,眉心上还有沈经年点的“痣”。”

  卧室内的氛围也逐渐暧昧起来。

  不知道沈经年愿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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