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四大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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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不高不低,不算突兀,但是不妨碍从惊慌中猛地心脏落地的姜冉抓过枕边放的一个毛绒玩具,狠狠地砸向他的脸!

  他下意识不想给姜冉看。

  “你困死了也不是我脱裤子的理由。

  他被砸到鼻尖,“唔”了声,毛绒玩具弹开时就像头顶长了眼睛,一把接住毛绒玩具,规规矩矩地放回了她的枕边。

  她忍不住抬脚踢了踢他垂落在床沿的脚板底,问他有没有好好听到自己讲话。

  还在懵逼中,就感觉到一只温软的手捏着他宽松沙滩裤腿的边缘掀起来——

  那柔嫩触感像是羽毛一样,扫过他紧绷又结实的大腿肌肉……

  突然那一片本来淤青突突跳着肌肉疼的皮肤,像是被火撩过。”

  “……你要是再废话就滚出去。

  他“啊”地叫了声!”

  “门没锁。”

  这次他轻而易举就被她掀翻。

  等他微微粗喘着低下头,猝不及防就看见被他压在身下——

  她发丝凌乱,长发如海藻一样披散在脑后,缠绕在刚才她故意抖散弄乱的被子上,还有一缕头发调皮地跑到了前面,挂在她小巧挺翘的鼻尖。

  这天,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房门打开又关上,紧接着浴室响起了水声……水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里面的人像修仙似的还没出来。”

  “……北皎。

  然后舒服了,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趴下。

  甚至体贴地帮他往下拉了拉,遮住了更多的大腿肉,相当尊重他的保守男德思想。

  家里还养了只家畜。

  抱着被子,她琢磨他在里面干嘛呢,直到困得精神恍惚,这才浑浑噩噩睡着。

  在北皎抓着被子无力地把脸埋进去时,他听见身后的女人用冷酷无情的声音说:“少放屁,放清朝也不带有三岁就成亲的,你起码再等十年。

  到这地步了,北皎还是有些不愿意,他脸上的淤青刚刚散了恢复人样,那几天他照镜子都能看清楚自己有多惨不忍睹……

  根据痛度。

  在北皎满头问号的注视下,又弄乱了他的被子。”

  姜冉被他话语里的贞烈镇住了:“什么时候男人的腿连摸都不能摸了?

  四肢无力地挂在床边,像一条瘫痪的软体动物。”

  “你上药就上药,”他呼吸有点急,眉头紧锁,“别乱摸。”

  “……”

  ……

  好的。”

  回答她的是一个迎面飞过来的枕头。

  手下结实饱满的肌肉肉眼可见的紧绷,如果今天她是来给他打针,那钢针说不定都能被他直接折短在他紧绷的臀部肌肉上。”

第32章 作弊

  就好像医院儿科医生对要打针的小朋友讲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放松”,姜冉嘴巴里第五次冒出这个词时,她也有些无奈。”他很执着地说,“让他看见他能笑话我一辈子。

  问出来有点歧义,抱着被子的少年手臂紧了紧,手背青筋凸起,半晌咬着牙说:“你说话非得像个变态似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果不其然看见狗崽子蹲在她的床头,双手扶在床铺边缘,下巴放在床上,不敢离她太近,一双黑眸专注且炯炯有神地望着她。

  “快点,”她打了个呵欠,“喷完药睡了,今天给你和宋迭连上两节课,你不困我都困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只手撑着他的小腿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还捏着他沙滩裤的边缘。”

  嗓音有些发干发涩。

  是想问他难道第一次在女生面前穿裤衩么?”

  她眼角真的困到挤出两滴眼泪。

  这次他身上比脸上估计严重好多倍。

  “这要在古代你已经除了我谁都不能嫁了。

  “起来,”她四平八稳的声音响起,“上药。

  姜冉伸手把他叠好整整齐齐码在角落的衣服抖散,随手扔沙发上。

  床上的人这才勉强动了动,脸埋在被窝里,说话时声音听上去有些发闷,他让姜冉先把灯关上,姜冉嘟囔着“事儿真多”,给他关上了。”

  回答他的是三秒沉默,和云南白药喷剂被摇晃里面的弹珠发出的清脆声响。

  耐心用完了。

  见她挣扎着睁开眼,他双眼一亮,立刻支棱起来一些:“你醒了?”

  “小崽子,我数三声——”

  “三。

  姜冉把被子拉起来了一些,蒙住头:“你怎么进来的?

  北皎愣了愣。”北皎微微凑近,问,“你想吃早餐吗?

  “第一次?

  他被摁了个猝不及防,下意识开始挣扎,一条穿着花裤衩的高大身躯扭得像蚂蚱,不一会儿就把想要压住他的姜冉掀翻在床上!

  伴随着他的呼吸,那肌肉线条都快绷成了一块块的菱形。”姜冉又换上温柔的声音说,“我是你姐姐,姐姐有什么不能看的?

  刚睡下没一会儿,就感觉自己的被窝窸窸窣窣被人从外面碰了碰,而后缓缓且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角——

  半梦半醒她心里“咯噔”一下,当场吓得脑子发麻,以为家里进了贼……

  下一秒又反应过来,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在家。

  眼睛却亮晶晶的,瞳眸里倒映着他的轮廓。

  把姜冉吓了一跳,抬起头蹙眉问他:“我还没碰着你呢,喊什么?

  然而姜冉才不管这些,把人拖过来就要推倒摁在床上!”

  “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闲心惦记你一辈子。

  他们在为他能不能自己喷到大腿后侧根部位置吵的鸡飞狗跳时,她的手还很执着地勾在他的卫裤绳子上。

  姜冉立在门边没动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半晌问:“你疼哭了吗?

  趁他愣怔间,她右手挣脱了他的束缚,得了自由的那边手在床上摸索了下,最后指尖绷直,把一盒云南白药喷剂拖过来……

  然后趁他不注意,整盒砸到他脸上。”他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裤腰。

  “你上哪买的这种裤衩?

  两人瞬间调换了个体位——

  为了不让姜冉乱动,他不得不用膝盖压着她的腿,双手压着她的手固定在头上,在她高喊“你给我放手”,他喊回去“不放”时,整个人沉浸在摔角赢了的兴奋中。

  “呲”地突兀声响中,大腿和屁股连接处从被撩起来的沙滩裤缝隙被喷上冰凉的喷剂——

  冻得他一个激灵。”

  姜冉看他已经绷得不行了,琢磨现在的小孩都要面子,放过了他,直到上完药她也再没用自己的手碰到过他,就是撩起他的花裤衩,给他喷好了药,又放下他的花裤衩。

  “不脱裤子怎么上药,你跌到的不是屁股?让你用小乌龟护具你又不用……”

  “宋迭不用,我也不用。”

  她把药瓶放到一旁,抬起身发现脸埋在床上的人还是动也不动,死了似的。”姜冉勾着他的裤腰带,很有耐心地陪他说废话,“你得上药,滑雪到底是极限竞技,你要心存敬畏,想要学成的第一课就是保护好自己,如果你带伤练习,只会事倍功半——”

  “没事,暑假来了,我有的是时间。半就半。

  所以她半夜睁开眼又玩了一会儿手机,直到外面天光大亮,才打着呵欠准备继续睡回笼觉。

  然而那双眼睛却是湿润晶亮的,阴影中那是姜冉唯一能看得清楚的地方。

  “等等止痛了再洗澡,保鲜膜包一下吧,别用热水了,刚开始前面两天不适合热敷。

  在某些方面,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房间的灯光一下暗了下来,他这才慢吞吞从被窝里把脸拿起来,回头看了眼身后站着的女人,脸上的神色被昏暗的室内完美隐入,他慢吞吞地说:“你出去吧,我一会就去洗澡。

  因为刚才的打闹,这会儿她白皙的面颊泛着粉色的血色,额头有薄汗。

  心跳猛地漏跳一拍。”

  她一边走进房间一边问,才短短的一天半,这间被她当杂物间的客卧已经完完全全充满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他的个人物品摆放的很整齐,整齐到如果他想搬走,半个小时就能收拾好。

  ……

  姜冉属于那种,晚上十二点前睡着,半夜一定会醒一次的。

  最后她放弃了,批准他换上了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沙滩裤,等他打开自己的房间门从里面探了个脑袋出来找她时,她看他上半身穿着卫衣,下半身一条花裤衩,那个形象相当违和。”她问。”

  “你别道德绑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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