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
程厘用力撑着。
这一顿吃下来,除了彭总之外,也算是宾客如归。”
“那我起来,”容祈作势要将身体的体重挪开。
而看着酒桌上这些投资人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
程厘:“你怎么了?
那时候程厘已经步入社会,进入公司工作,又是创业公司,正是压力最大的时候。”
容祈太太。
曾经,程厘在感情上总是被动,被追求,被喜欢。
这话,如今看来。
一阵冬夜里的寒风拂面。
他怎么就自己靠上了呢。
到了大学,她依旧忙碌着,忙着学业,忙着新生活,唯独没有忙着谈恋爱。”
容祈的声音,那样认真而赤诚。
散了场时,众人走到会所门口,纷纷告别。
程厘断然否认道:“没有,不重。
容祈直直看着她,问道:“不怪我?”
“……”
自从容祈出现之后,他们酒桌上就没人喝酒了,大家都是以茶代酒。
容祈眉梢轻挑,但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哪怕一次。
但是,好像,她可以趁机,小小的抱他一下吧。
许冀衡锲而不舍的追求,让她尘封着的情感世界,终于愿意做出一点点尝试。
“那个彭总,在业界名声不算太好,心眼比针眼还小,”他淡淡说道,程厘听着这话,跟着笑了声,就听他继续说道:“所以我不给他面子,他不敢记恨我。
那就是她对许冀衡,不够喜欢。
“昨晚喝的。
“一旦我们在职场上,公开我们的关系,程厘,你就不再只是程厘,到时候更多的人认识你,是因为你是容祈太太。
柳明易看了她一眼,又见旁边站着的容祈还有蒋哲。”
但是,他说靠,还真的是靠着。
程厘突然想起高太太,哪怕高志鹤只是个小公司的创始人,很多人谈到这桩绯闻时,说到的名字都是高志鹤和高太太。
等其他人都走了,柳明易站在一旁,低声说:“程总,我开了车过来,我叫个代驾,先送您回去?
据说目前他单单对启域的这笔投资增值,已经超过了100倍。
上学的时候,虽然有因为母亲耳提面命的缘故。
才没让自己露出惊恐的表情。”
“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原因吧,”程厘说道。”
但容祈却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沉默了下,突然说道:“你怎么不问问,我刚才为什么不介绍你是我太太?
毕竟男人的体格摆在这里,容祈超过一米八五的身高,哪怕身材修长瘦削,但是他平时有锻炼身体,肌肉含量高,体重并不算轻。
“别动,”容祈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原本站在离她几步之外的容祈,终于慢慢走了过来,只是刚走近,他突然将身体将她肩膀上轻轻一靠。
但程厘就是没什么感觉,对那些人提不起兴趣。
深刻贯彻落实了‘容指导员’文明酒桌文化的方针。
主动去喜欢。
“你的朋友呢?
程厘点了点头,随即关心说:“要不要我们待会回家的时候,我买点药给你吃一下?
再开口时,她轻声说:“好像确实有点儿重。
倒也全然不是他甩锅之言。
第一次,程厘有种哽咽的冲动,明明连她都没想到的事情,他却全都为她考虑了。”
这一次,程厘是真的愕然,也是真的被怔在原地。
她想要主动。
在容祈出现在包厢门口的那一瞬,那种心跳瞬间冲到人体所能承受极致的感觉,让她陌生而恍然,她从未想过,原来人的心脏可以单单因为一个人,剧烈到这种程度。
“你应该叫程厘,泛海首席架构师程厘。”
但是,突然,程厘沉默了下。学生会活动,只要她到场,总会有很多男生故意出现,撞着跟她偶遇。
瞬间,他们对泛海的观感就有了些变化。”
他都是为了她。
他是启域科技天使轮的投资人。
但现在众人突然发现,容祈居然也对泛海有兴趣。
因为程厘外表的原因,即便她在学校里低调,但依旧还是有不少本院或者外院的人认识她。
那一刻,她耳畔心跳轰鸣,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
宁得罪十个君子,不得罪一个小人。”
他们站在门口,等着司机来接。
眼看着好像,真的被容祈的一番话说动,对泛海智行产生的兴趣。
研究生、工作,程厘就这么平淡走来。”
柳明易也就没再劝说,叫了个代驾先走了。”突然头顶上,容祈懒懒的声调响起。
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演技,可以到什么可怕的地步。
程厘很能理解的点头:“我知道。
蒋哲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为什么能风投圈里有这么举足轻重的话语权,还不就是因为,他刚毕业,就成功抓住了启域科技这个独角兽。”
程厘点头,说道:“司机什么时候过来?”
“不用,你先回去吧。
这回,倒是没有人强行主动要送程厘回家了。
而蒋哲听着容祈的这番话,同样是拼命强忍着。
其实这种情绪,并不单单因为今晚,才乍然出现的。”容祈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反而语气懒散的解释道。
准备将这张桌子上的所有人,一网打尽?”
“就是这样会比较轻松,”程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说,末了,还轻轻问道:“不可以吗?
她……她还没没把心底想说的话,说出来呢。
连孟元歌都觉得奇怪。
从未有一次。
但就在这一瞬,她脑海中里有个念头,强烈而灼热的升起。
就像许冀衡那晚对她说的,哪怕他没有劈腿,但总有一天,程厘会从这种被妥协的感情里清醒过来,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我重吗?
追求者更是如过江之鲫,从未断绝过。
反而犹如被浇了一桶滚油,呈燎原之势,势要将她脑海中其他的杂念都烧毁,只剩下这个念头,如杂草般,深深扎下了根。
这次,她想喜欢一个人。”
程厘摇了下头:“不会啊。
作为这桌上的唯一知情者,蒋哲突然感觉自己后脖颈发凉。
本来这种技术公司的投资,就是如同赌博一般,就赌自己有没有成功捕捉到那只还未成长起来的独角兽。
最起码,程厘从未在许冀衡身上,感受到今晚这样的情绪。
而不是程厘这个名字。”
就是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失落罢了。”
程厘想了下,小声提醒:“可是你今晚,一滴酒都没喝啊。
程厘此刻,什么都没有说。
这让程厘乐得轻松。”也不知是谁,直接问道。
就像许冀衡曾经抱怨过,她跟别的女生不一样,朋友圈从来不秀恩爱。”程厘好奇道。
她想要和容祈,谈一场恋爱。
不过大家也能理解,毕竟这是公司的商业机密,怎么可能在酒桌上就这么说出来。
孟元歌最后都百思不得其解,觉得或许她就真的是感情冷淡吧。
只是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胃有点儿疼,”他低声说道,片刻,声音里透着微微无奈:“可能是喝酒喝的。”
“不用,”容祈轻扯嘴角,淡笑了声:“就让我这么靠一会儿,待会就好了。
只怕他也要像酒桌上的其他人一样,以为他单单只是出于欣赏泛海智行这家公司,而说出的这一番话而已。
蒋哲不禁觉得,这两人莫不是什么雌雄大盗?
“那行,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儿,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程厘转头时,就看见容祈只身站在那里。”程厘笑着拒绝。
程厘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容祈,他就站在门厅下,头顶明亮的灯光照下来,笼着他周身都散发着温柔舒缓的光晕。
要不是他知道,容祈是因为程厘来的。
但她也是真的对青春期的恋爱没什么兴趣。
众人不禁看向了容祈和蒋哲这两人。
“别,”程厘阻止道,她此刻心底犹如有一条流动的岩浆,不时冒出一个巨大气泡,每一次炸裂开,里面都是关于他的念头,而此刻她的念头是:“要不我抱你一下,这样我就没那么累了。
“容祈,”程厘抬头,突然喊了他一声。
这种感觉,大概是喜欢吧。
而启域目前依旧在飞速成长,他的投资回报率达到一千倍,只怕也是个时间的问题而已。但要是让他知道,我是因为你,难怪他会记恨你。”
“可以倒是可以……”
他的话还未完全落音,就感觉到腰间被一双手臂,轻轻箍住。
程厘一下怔住。
做一切情侣们都喜欢做的事情,牵手在夕阳下漫步,一起逛超市,沿着海岸线骑着自行车,她能想象到一切美好画面,她都想要和他一一实现。
就像是火山爆发那样,在日积月累之下,那种原本浅浅的期待,一点点被压缩累积,直至最后一秒的爆发。
而高太太,却只是高太太这样的称呼,没人在乎她叫什么。
但这样的妥协,从未改变本质。”
“容总,你该不会是对泛海也有兴趣吧?
后来程厘虽然妥协,偶尔会发发她和他相关的照片。
其实程厘一直是个很慢热的人,特别是对待感情,从她二十八年里,只有过一段感情就能看得出来。
要是说她出生在原生家庭不好的地方,又或者因为父母感情不好受过伤害,或许还能解释,偏偏她不仅父母感情极其好,原生家庭更是给了她太多爱,没让她受过一丝丝委屈。
程厘也不知道司机去了哪里,这么久还没过来。
她脑海中的念头,不仅没有被浇灭。
但是没有说话,并不代表程厘的内心是平静的,这一整晚她犹如坐了过山车般。
原本正闭着眼睛,靠在她身上的容祈,突然睁开了眼睛,眉心跟着微微一跳,跟着反问道:“你想抱我?
“不过最重要的是,”容祈扭头望着,那双漆黑眼眸里,映着头顶的光,一阵风将他利落的短发微微吹起,“程厘,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失去你的名字。
渣男尚且还能拥有他的名字。
容祈看着她:“他还有另一场饭局,别人催他过去呢。
许冀衡的出现,大概只是一个契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