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要改口，其实她不太能叫出来，只好含糊过称呼。叠不成怎么办？”

　　初挽听这话，有些不自在地点头，她明白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陆守俨：“你找我有什么事？”

　　虽说两个人的事算是八成定下来了，但人多口杂，他需要考虑得多。”

　　陆建静：“知道的明白你就是提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讨债呢！

　　当然，这也是她的机会。

　　陆守俨：“嗯？

　　初挽走进陆守俨房中后，很大方地打量了一番。

　　初挽看了看床上房中的几件衣服，正叠了一半，叠得仿佛商店卖的，再看看旁边衣柜，隔着雕花玻璃，能看到里面衣服也都一件一件码得整齐，分门别类。”

　　初挽：“你不请我进去说？”

　　陆建昭走了后，陆建静还安慰了初挽几声：“我也不懂买古玩的事，但是我听说，这种事就是买了就买了，万一不行，自己打眼就认了，一般都不会找回账，他们家要是这样，谁还敢帮他们看，自己没本事就别看。八哥你说一下他们家住哪儿，或者你带我去拜访一下，我也问问具体情况，你说得对，看得对不对的，这也是增长一个经验教训。

　　至于造假，更是没有，这一段时间自然也有一些国家专门机构制造的仿古工艺品，但那都是明码标价的工艺品，不需要鉴别。”

　　陆守俨神情略顿了下，到底是让开了：“那你进来吧。

　　她疑惑：“你所有衣服都这样的？”

　　陆守俨点头：“对，衣服不都叠成这样吗？

　　床上被子那更是豆腐块，板正得仿佛假的。

　　意思是嫁给他后，必须学会吗？不然挽挽还以为是真的呢！”

　　陆建昭：“喂，陆建静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陆建昭：“算了还是甭了，怪不好意思的，我也不太愿意凑边。”

　　初挽听着，忙道：“就这点事，犯不着。”

　　初挽知道陆建静是好心，也就笑道：“姐，我明白你意思，放心好了。”

　　初挽：“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下。

　　她就算并不是多喜欢，但那也是明青花瓷，一倒手，未必不是一笔钱。”

　　旁边陆建静和陆建冉听着，总算大致明白了，陆建冉道：“陆建昭，你就是瞎胡闹，这么大的事，一百五十块钱呢，你竟然还让你朋友乱买！”

　　初挽：“你能借给我二百块钱吗？”

　　陆建昭：“也没什么，她爷爷是硕士生导师，她爸也是教授，反正他们工资挺高的，一百五也不算什么，就是多少有点丢人，她爸以为是真的，带着给朋友显摆，还开了一个茶会，谁知道被朋友指出来了，也是够败兴的！

　　不过很快，她就理直气壮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被子不一定非要叠，就算叠起来也不一定要叠成豆腐块，差不多就得了。我也是今天在学校碰到鸿燕，看她垂头耷拉脑的，不知道怎么了，刚开始问她还不说，后来问多了，她才提了，还让我千万别和你说。

　　她这么略一沉吟，也就道：“我当时看着，确实是明初的，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不敢确定了，毕竟那是大学考古教授，还是博物馆的专家给鉴定的，我和人家肯定没法比，那现在怎么办？”

　　陆守俨：“可以。”

　　初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陆守俨却道：“你不用给我说这些，随便你用多久。”

　　初挽：“那你说下地址吧，我回头有机会去看看，不然白白让人家损失一百五，我也过意不去。”

　　初挽静默地看着他，过了一会，突然笑了。

　　这些，初挽自然清楚，她只是没想到以后名声显赫的苏玉杭现在竟然也有打眼的时候。”

　　她感觉自己达不到标准……

　　陆守俨听这话，顿时明白了，看了她一眼：“其实没什么大不了，这个都是可以学的，我以前练兵，他们开始都不会，但后来也学会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道：“也不用惦记送我什么东西还我人情。”

　　初挽微吸了口气，略耸眉，试探着说：“那如果叠不成这样呢？

　　陆守俨也是刚回来，正在收拾几件衣服，听到敲门声，过去开门一看是她，便意外了下：“挽挽？”

　　初挽看他丝毫没有犹豫的样子，便解释道：“我有急事需要用，如果顺利的话，大概一两个月就能还给你。不学会不行？”

　　初挽：“有个事需要请你帮忙。”

　　陆建昭无奈地摇头：“还能怎么着，反正认了呗，我看苏教授也是够难受的，白欢喜一场，以为捡到了大漏，结果是假的，还丢人现眼了，不过苏教授人好，也没说什么，还让鸿燕千万别提，不要说出去，免得你这里不高兴。

　　陆守俨看出她脸上的挣扎，一时哑然，之后竟有些笑意：“挽挽，你在想什么？”

　　陆守俨：“你说。

　　只是解放后到八十年代初，这么三十多年的时间里，老百姓最先解决的就是吃饭问题，除了个别因为家学渊源而对这个感兴趣的，大部分老百姓都没兴趣，文物收藏和鉴别几乎是停滞状态。

　　在这个时期，文物专家们只需要理论知识扎实就足够鉴别文物了，因为根本没人造假，他们也没有机会试炼。

　　他房间中并没过多装饰，规整简洁，什么都板板正正地放着，不但书柜齐整，就连书桌上的钢笔都是齐刷刷一个姿势，笔头的角度都是一样的。”

　　等送走了陆建静陆建冉后，她略收拾了东西，留意着外面动静，见那边陆守俨从陆老爷子书房出来，过去了他卧室，她便跟过去了。”

　　初挽：“也能理解，一百五十块呢，她肯定心里不好受。”

　　初挽颔首：“没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没当回事。”

　　陆建昭忙解释：“我也没说别的，我就是提一下这事，这不也是一个经验教训吗？

　　只能说，看来苏玉杭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陆建昭见此，也就说了地址，不过说了后，又犹豫道：“挽挽，别当回事，我刚才也是心里不痛快，才这么说的，其实没什么，不就一百五，咱不至于！”

　　陆建静：“其实有什么好叨叨的，看错了就看错了，至于嘛，这还来找挽挽的不是了？就算我们没有现在的关系，你需要钱，直接说就是了。

　　更何况还有那十年造成的空白期。”

　　初挽掩饰性地“咳”了下：“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真能干。

　　只是她这么说，他也犯不着扭捏。”

　　陆守俨笑看着她，解释道：“其实叠不成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