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即是真理

第10/170章

  她欣慰的笑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能平安活着就好。他?”说着不顾她阻拦,抱起孩子递给余嫂。

  “你……真的派人通知他了吗?

  这一年的秋天,满院子都是金黄色的银杏叶,铺了满满一层,在秋日的晨光中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她疲惫而无力的渐渐瞌了双目,产婆急忙叫道:“别睡,千万别让她睡,这一睡就醒不过来了。哭声越响亮,以后越有出息。”

  “别,我想再多看看他。如果这是他的孩子,那该多好!”

  启云帝身子微微一僵,目光黯然,望着那个孩子,心绪潮涌。”

  “孩子?听着那孩子的哭声,他清眉微蹙,对那产婆道:“把孩子抱到那边屋里去吧,容儿累了,让她先好好睡一觉。

  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他的关怀细心,令她不再如初时那般对他冷言冷语,至少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话,无关原谅,只是无奈下的暂时妥协,为了自己,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试探的问着,依然有些难以置信,皇兄费尽心机带她来到这里隐姓埋名,他真的会让无忧找到她?而那个令她讨厌且憎恨的男人怎么赶也赶不走,就坐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一只手,两个人的手心都被冷汗浸透。每一次孩子踢她的时候,她想让无忧与她一起分享孕育生命的喜悦,她希望孩子出生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给她力量的人是无忧。不知无忧看到这孩子会是什么表情?是……无忧吗?”她听见产婆这么对启云帝说。”

  漫夭面色一喜,“真的?”漫夭不舍的摸着孩子的手,好像生怕一松手以后便看不见了似的。

  进来帮忙的余嫂笑道:“孩子刚出生就是要哭的。

  撕心裂肺的痛楚尖锐的撕裂她的身体,筋疲力尽的折磨,她连叫也叫不出声了,几度想放弃,想就那么睡过去。

  带着无数的疑问,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沉沉睡去。

  启云帝慌乱的扳过她的脸,“容儿,醒醒,不要睡。”

  余嫂笑道:“那公子快给取一个吧。

  这个村子,他们一住便是四个月,这四个月里,启云帝对她好极了,除了不放她离开以外,其它的,她想做什么他都会依着她,对她呵护备至。

  启云帝拿布巾轻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汗珠,看着她苍白而疲惫的容颜,紧张询问道:“容儿,还好吗?你不是想见他吗?

  启云帝轻拭着她眼角的泪,心中苦涩无比。”

  启云帝接过孩子,放到她身边。她看着那个孩子,刚出生的婴儿眼睛还睁不开,整张脸也是皱巴巴的,看不出像谁。

  漫夭意识恢复,撕裂般的阵痛再次侵袭而来,她要紧牙关,死命的抓紧他的手,指甲狠狠掐进去,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叫了出来,“啊——”

  紧接着,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她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无力 的瘫在床上。”

  启云帝唇边的温和笑容凝注,她想了想,又道:“我,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孩子,这是她和无忧的孩子!

  启云帝道:“你先休息,等你养好了身子,有的是时间抱他。

  余嫂问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儿啊?”

  启云帝见她神色企盼而焦急,心头刺痛,垂目望向自己的手,那苍白的肌肤上不多不少,五个鲜红的血印,淋漓在目。还有孩子……你这几个月的忍耐,不就是为了这个孩子吗?”她微弱的声音像是飘渺的尘烟,迅速散尽。她在忐忑和欣喜中迎来了孩子的降生。”

  可是她好累啊,没力气了。”

  “不骗你。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他了,你想见他,就得坚持住。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那孩子“哇”的一声哭得更起劲了。她初为人母,面对孩子的哭声,有些手足无措。她面上露出许久不曾有过的真心的笑容,欣喜而幸福。之前因为担心无忧会为了留住她性命而选择牺牲孩子,现在孩子出生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见他。”说完和产婆一起出了这间屋子,轻轻把门带上,留下空间给他们两人。可惜,他命中注定,永远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段日子,过得不好吗?还是他又设计了什么阴谋?他往日里深沉的看不出情绪的双眼渐渐染满悲伤,却故作轻松随意的问道:“容儿就这样迫不及待?”

  启云帝点头,“是。汗水浸透了头发和衣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启云帝急道:“再困也不能睡。对,我的孩子……”她疲惫的睁开眼睛,黯淡的目光燃起一丝光亮,她伸手去抓他,“你刚才说谁?“那他什么时候到?听这孩子的哭声,往后啊,肯定了不得的。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平静安详的生活一直是我所期盼和向往的,但前提是我心甘情愿的住在这里,而不是被人禁锢和胁迫。而他的咳嗽日益严重,不只眼角流血,鼻血也常见了,而她嗜睡的毛病反倒有所减轻。想到他翻天覆地的到处找她,她便觉心疼。”

  漫夭目光扫见他手上的伤,微微有些歉意,但她没有对他说抱歉。

  她淡淡道:“不是日子不好,而是身边的人不对。”启云帝无限怜惜而又悲哀的眼神令她开始相信他的话,她眼角清泪垂下,天知道她这些日子有多想念无忧,一直想,一直想,从来没停止过。你……你没骗我?

  余嫂笑道:“公子真是体贴,夫人好福气。”

  她看了眼他目中真切的担忧,微微点了一下头,费力的抬手,虚弱的对产说道:“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再用把力,头就快出来了。

  漫夭无力的躺着,浑身瘫软,但却一点也不困了。”

  “我好困。”

  漫夭看着孩子可爱的脸蛋,摸着他软软的小手,初为母亲的喜悦和幸福盈满了心扉。”

  漫夭随口道:“还没取呢,等他父亲取。

  “是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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