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租的吧?

第128/142章

  季淮胸中沉郁更甚,他探究的目光细细打量着傅景深。”

  等季樱再出去时,门外多了大量宾客。

  江盛入座时,旁边的许洲立马扔了包烟过来,“尝尝,特供的。”

  毕竟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三哥够狠,这心理阴影一时散不去。

  “咦…刚刚我还看见了呀,或许已经入席了吗?他眼珠一转,握紧了手机。”

  季樱心跳错了拍,纤长眼睫一颤。”她惊叹地打量着季樱:“我们家景深真是好福气啊。

  关于傅景深是否真的为骗婚gay,季淮逼着陈衷从傅家祖上三代查到下,虽说没有查到这基因,但到底还不敢放松警惕。

  这哪来的人?”

  于婉清掌家多年,场面上最是如鱼得水。”

  “还有阿淮呢?”

  不能再待下去了。

  季樱的耳根霎时红得发烫。”偏偏还没讨得傅景深一个回应。”

第19章 遇樱

  再试一次。

  “二梳白发齐眉。”

  江盛低头看了眼,“哎呦”一声,“够舍得啊。除非——

  季淮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排山倒海的怒气。

  于婉清看在眼里。若不是场合不对,都想笑出声。

  季樱的心跳莫名快了些,“三哥,你是在给我梳头吗?”

  “至于怎么还没到…”江盛噎了噎,想着给晏航留点面子,于是斟酌着说:“大概有点私人原因吧。季樱只好先听从母亲的话,朝循声望来的二哥眨眨眼,迈步去了于婉清那儿。来参加兄弟的婚宴,要什么心理准备?

  傅景深手指第三次从她发顶梳到发尾,在他开口的前一秒,季樱抬眸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眼,下意识接话。

  “她或许在忙。”

  傅景深弯起骨节分明的手指, 轻巧地替她挽起整头的乌发。”

  季樱:“……”

  “没有。”他看了眼腕表:“这都快到点了。

  掷地有声的四个字, 一遍遍在脑中循环。”

  季淮眯了眯眼:“私人原因?

  这桌基本都是傅景深的朋友,属于京北那派的,平时和季淮井水不犯河水。”

  傅景深:“怎么?”

  季樱懵了, “…啊?

  好在下一秒,季淮摘了口罩和帽子,露出精致冷白的脸。

  季樱边走边观察着,目光落在傅老爷子身侧的眉眼肖似的一男一女,季天泽和于婉清也正和他们站一起。这些年她始终忙于港城的家产争夺,甚至连当初和傅家的联姻,也只是为了使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更为稳固,如今,连亲生儿子的订婚宴也没有参加。

  最终,还是季樱给了傅远一点回应,冲他笑了一笑,后者倒也不生气,没心没肺地应了一声。”

  正说着话,突然,季淮旁边的椅子被人拉开,来人径直坐在他身侧,一言不发地坐下。

  似有所感,季淮眉心跳了一跳,旋即侧目看去。季樱别过脸, 只想落荒而逃。”季樱想了想,回答:“听说过的。二人反应了会,才认出季淮,顿时松了口气。”

  “噢,”季樱眼睫轻轻动了下,下意识问:“那你母亲呢?”她轻抿下唇, 牵了牵他的衣袖:“我们出去吧。”

  季樱应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微微有些恼:“三哥!

  大多数宾客已经进包厢落座,于婉清看了眼时间,拉着季樱到一边低声咕哝:“这阿琛还没过来吗?

  比老婆跑了还丧。”

  季淮重复:“关系很好?

  还真他妈是个小白脸!

  傅景深修长手指第三次穿过她乌黑长发,看着女孩不停颤动的眼睫, 微微俯身, 薄唇从其发顶轻轻拂过,低笑快从喉间溢出来,“这个,得需要傅太太配合。”傅景深目光投至某个方向:“他在那儿。

  明明只有洗发水是樱花味的,他却一语双关地使坏。

  她知道傅景深和父亲关系不好,倒没想到傅远在其面前这般势弱。”

  季樱抬头,瞥见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包裹得通体漆黑的高瘦男人。”

  相比傅远,傅景深对傅佩的态度才有了对长辈的平和尊重,他指节轻搭在季樱肩膀,唇角轻轻翘起:“我的确好福气。

  整个人如果用一个字概括,那就是——

  丧。

  什么心理准备?

  他似乎极为认真,从发根梳理到发尾,连柔软的发丝都缱绻地缠绕他手。”傅景深似乎又俯身凑了上来,低笑一声:“我还以为是樱花的香气。傅老爷子瞥了傅远一眼,非但没有解围,反还嘲笑地轻哼一声。

  两家长辈在迎宾,季樱四处环顾了一圈,低低呢喃一声:“奇怪。

  一旁穿着黑色礼服的傅佩笑意盈盈地上前搭着季樱的手,“这就是樱樱吧?

  江盛几人姗姗来迟,来了后便自己去找了席位,季淮于是插兜跟着过去,一屁股跟着落座,现场人多,一时也没人注意到他。”

  “我拜托大哥去接玥玥了,她今天回国。”

  季樱反应了一会,配合…配合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不约而同想到…这不会是来抢亲的吧?

  所以,她刚刚为什么要抢答?”

  傅景深没有否认,突然问她:“听说过新娘出嫁要梳头吗?傅远虽花名在外,但到底并非阴险之人;傅佩则是有名的大气温婉,极好相处。哪怕只是小型宴会,但傅、季二家底蕴深厚,哪怕只是亲友,算上远亲近亲,人数依旧众多。

  江盛点烟,懒笑问:“晏航呢?”

  不知有意无意, 男人的指尖从她耳根一带而过,那里泛着粉, 完全泄露了心事。配合他——

  子孙满堂?

  正在季樱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时,傅景深平静的声音散落在熙攘的大厅内。

  “哎呦。

  “三哥。”傅景深忍笑低应,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而早在订婚宴之前,于婉清便比以往更为细致地打听了傅远和傅佩,尤其是独在港城的谢凌。

  “三梳子孙满堂。

  突然,傅景深开口介绍:“他们是我父亲和姑姑。

  小白脸松垮垮地套了件西装外套,头发也有些长了,颓丧地耷拉着,他仰头点烟,对着虚空吐出一口烟圈。

  唯一只有谢凌。

  季樱强作镇定地解释:“是洗发水的味道。

  万一就傅景深想来点刺激的呢?

  最后,季淮将目光放在了傅景深的几个兄弟身上,于是早早就在订婚宴蹲守。”

  傅景深牵起她的手, “走吧。

  季樱蓦然睁大眼睛, 对上男人的视线,眼中的震惊意味都快溢了出来。”

  “是吗?”

  “嗯?”

  季淮扯扯唇,和二人伸手回握,“刚听你们说还有个兄弟?”

  “嗯。”

  一行人聊了几句,直到快要开席。

  眼看着傅景深带着季樱过来,于婉清从思绪从回神,看着女儿和傅远、傅佩见过礼。

  傅远似乎和自己的儿子不怎么熟,夸奖的话绕在嘴边,只剩下重复的四个字:“郎才女貌,郎才女貌。”

  许洲轻挑眉尖,“大概还在做心理准备吧。”

  -

  于婉清喊季樱的目的,主要是也见以傅远、傅佩为首的傅家人。”

  随即傅景深手指离开她发尾,再到发顶,重复刚刚的动作。妈妈都没找到你…”话没说完,于婉清见到站在季樱身侧的傅景深,顿了一顿,“景深也在,来来,正好,一起过来。

  季淮看得眼皮直跳。

  二人的谈话声,一字不差地落进了季淮的耳朵。

  子、孙、满、堂。哪去了?”她强自镇定地说:“我和你想的一样。”

  “对。”

  富春山居,这款烟可是真正的有价无市,结果被傅家随手扔在订婚宴席上供人拿取。”

  “我倒不知道,三哥还藏着这么多好烟。怎么还没到啊?”

  -

  季淮杵在大厅的柱子后,把玩着打火机,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翳。”

  季樱下意识循着刚刚的方向看过去,却并没发现二哥的身影。

  不过没等季樱走过去,于婉清从侧面喊住她:“嘤嘤,刚刚去哪了?”江盛愣了愣,应了一声,“你可能没见过,晏家的小少爷,前几年才来的噎了京城,和三哥关系很好的。

  “这样啊。正如他所说的,只要拆一遍,就能完整如初簪回去。”

  半晌,傅景深没有说话。

  虽然在傅家,傅景深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人,没人能给季樱委屈受,但于婉清依旧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出现。还没到?

  季樱接话的后一秒, 才反应过来什么,一抬眼,对上傅景深藏着笑意的眼, 美眸因为懊恼微微放大。

  后者执起银簪,在季樱的注视中不慌不忙地补充完后半句, “配合着养好身体。

  厅内所有人都喜气洋洋,他环视一圈,看见季樱言笑晏晏地站在傅景深旁见他的家人。男人抱臂,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恹恹地盯着宴会厅。

  “不然…”他放缓了声音, 低笑道:“樱花以为是什么?”

  江盛也笑着调侃:“季大明星,真是好久不见啊。”

  “我二哥怎么还没到呀。

  正在谈话的江、许二人被季淮骤然抬头的动作吓了一跳,再一看,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混了个包裹得全身漆黑的男人,鸭舌帽下满眼凶煞。”许洲连忙朝季淮伸出手:“这不是二哥嘛,幸会幸会。”季樱从包里拿出手机,思衬道:“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

  男人指尖重新来到她发顶往下梳,低念道:“一梳梳到尾。

  这般,于婉清悬着的心倒也放下了大半,至少有傅景深在,傅家没人能欺负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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