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剩点儿,让黄兵看着配了马草、马鞍、笼头、蹄铁等, 不坐车的时候也可以直接骑马走。我们车马行走量, 又是老客,价格自然不一样。”
如若不然, 少不得再往上涨个十两八两的。
“果然, 世人以貌取物,倒教我捡了个大便宜,来来来,吃菜吃菜。怪没意思的。
师雁行现场面试,看过眼神,试了武艺,照样给她们一个月的试用期。”
少年人最好面子,略有三分得意,就恨不得全妆点在外面,可这姑娘不一样,她忍得住。
这匹马也算赶巧, 原本是同一批给其他人准备的,那位买主嫌弃这马颜色不好, 跟他府上原来的不配套,故而刷了下来, 这才给我捡了漏。
师雁行与他玩笑道:“哎呦,前阵子忙成那样,恨不得四脚朝天的,哪有功夫留意这些细枝末节?
所喜院子里就有一口水井,吃水不必再去外面打了,省时省力。
如此以来,大家也都安心了。
西跨院做作坊,日后大家还在一处,可以彼此照应。
以前她们娘仨都挤在一间正房,别说会客,就是异性登门都不方便。
其中光那匹马就花了八十五两, 都快赶上一套房了, 当真是行走工具中的劳斯莱斯。”
他家略有些体面的管事出入都是骑马的,这姑娘说讲究讲究,说不讲究的地方也忒不讲究。
如果没到那个境界,却硬充大瓣蒜,人家只会说这人穷的真是只剩一张脸了。
之前大家频频合作,少不得坐在一处谈买卖,可偏偏师家有寡母幼女,他们几个大男人不好冒冒失失登门拜访,只能去店里抓人。
都在一座城里混的,谁不知道谁呀?
好在胡三娘子等人寄出去的信也陆续有了回应,有近的干脆拿着信就来应聘了。
“嗨,早前我就想说来着,怕越了界,你不高兴,便没提。
最后终于一个大子儿不剩。
取紫气东来的好意头,师雁行自己占了东跨院,书房、小厨房、会客之所一应俱全。
光差价就够买几头骡子了。
胡三娘子算师雁行的贴身护卫,总抓总管,把下面六个人排了几班,轮流在两家铺面和家里巡视。
可那店里人来人往,谈点私密时总叫人担心隔墙有耳,很不方便。
师雁行回想起那马儿灰不灰白不白,偶尔还夹杂着一点黑花的丑萌模样,也笑了。”
师家好味的摊子越铺越大,就算自家上下的员工和护院全是女人,少不得有外人频频拜访。
明明是一匹马, 却愣长出个奶牛花, 她觉得还挺可爱的。
倒是小姑娘对姐姐要单独搬去东跨院有点不高兴,“姐姐,为什么要走啊?如今你大小也是个掌柜的,上下里外也有个五七十号人指望着你吃饭,偏还出入骡车,实在不像个样子。
如今一年少说也有几千两进账,可你看她日常吃穿还是原先那么些,不过是料子略好些,纹样略精致些,并未如暴发了一般铺张浪费。”
黄兵就笑, “师老板果然是个懂行的, 若你们个人去外头问,没有一百两是不要想的。
走黄兵车马行的路子,用周开帮忙讲下来的一百二十两买了一匹很不错的马,外加一辆挺好的新马车。
如果人到了那个境界了,你节俭,人家会说,哎呦,这人真是返璞归真。
如此便进一步整合了动线,明确了分工区域,更加井井有条了。”
之前要是强行买马,倒也不是买不起,可就好比住在廉租房还开好车一样,端的别扭。”
那马车配齐了之后直接放在东跨院,日后师雁行出行就不必再跟家里人挤那一辆骡车。”
以前大家都住在正房,中间只隔着几道帘子,早上醒了,吆喝一嗓子就能说话,现在……
师雁行捏捏她的小手,“因为要做买卖呀,而且等鱼阵长大了,也会有自己的院子。再者说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饭,左右就是我这么个人,眼下往来的就你们这些人,什么家底儿彼此也清楚,何必非在那时候打肿脸充胖子?
两个跨院的墙上都单独开门,以后师雁行出入或会客就不必再惊动正房,西跨院小作坊那边运输材料、产品也不用过中轴线。
得知她装备升级,第一个说好的就是郑义。
院子一大,人就显少。
“这马儿高大健壮, 四肢修长,又年轻, 怎么会这样便宜?
师雁行搬家的事不知怎么传到苏北海耳朵里。
就比如前阵子得知她要搬家后,郑义和庄掌柜是最高兴的。
如今虽还在一处,到底是单独的跨院,大门直冲街开,就很像那么回事儿了。
侧屋收拾成精致客房,准备待贵客。
看过马之后,师雁行就明白黄兵是真尽心了, 当即请了他和车马行几个帮忙的人一并吃饭。
这下好了,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屋子,日后去谁那里都行了。
郑义听了频频点头,又是赞又是叹,“你心里这份明白劲儿是真难得。
如今暂且用不到,后罩房的正屋就锁起来,等小姑娘长大后重新开启。
等鱼阵长大了,就可以搬过去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
顿了顿又道:“况且您也不是不知道,先前我那地方狭小,哪里容得下马车?
后面还有规规整整一排后罩房,采光极好,安静深邃。
第122章 猪油渣萝卜包子
搬了新家, 配套行头也得置办齐。
到搬家前一日,家里已经有七名护院了,还有几个在路上。
就是如今她“系统升级”,也是为了应付州城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