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龙王家族……
嗯，听上去很有品味，他喜欢。
但以芃芃的年纪而言，她口中的雄心壮志和白日做梦基本没有本质区别，魔尊没有将她的话当真。
“这是何物？”
芃芃认真点头。”
芃芃见他惨白着一张脸，连忙从魔尊身上跳过去扶他。”
九炁看着外包装上面写的一个大大的“中”字，他总觉得这个字的意思是中品丹药的意思。”
魔尊：？
“算了这不重要，你一个魔尊也不要太小气了，我还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呢。
“两个加起来年纪还没有零头大的小屁孩，少在我眼皮底下黏黏糊糊的。”
芃芃十分珍惜地小心打开：
“是我师姐炼的丹，能让你快点好起来。
“……芃芃……”
翻窗而入的九炁长眉紧皱，明明自己唇色如霜，但见了芃芃的第一反应还是——
“来我这边，离他远一点。
大公主……他的大公主叫什么名字来着？”
魔尊暗自思忖。
“nonono！
芃芃她只道：“因为是很珍贵的丹药，需要特殊包装，别废话了，你赶快吃了就行。
这倒确实，方才他们厉害的时候，不说那位剑修，另一个女丹修都能靠控藤的手法把他的皇子吊起来打。
“你也别得意。
九炁看着芃芃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写着“中”字的纸包。
芃芃果然完全没被魔尊这话打击到，甚至还更骄傲了几分，引得魔尊满脸不解。姑娘托着腮帮子道：
“我师尊就是我师尊啊，是未来修真界之主的师尊，这个头衔够不够厉害？”
夜祁一听这话，就知道芃芃要飘。”
芃芃肃然答：“我不会。在修真界，谁人不知我龙王家族的大名？”魔尊嗤笑一声，“不过是小有天赋的驭妖师而已，就算今后再厉害，也不及当年万妖追随的幽都之主，那可是唯一与我正儿八经对决，曾打败过我的人。”
坐在地上调息的魔尊眼看着芃芃把他榻上的东西都掀去一边，再将那小少年小心翼翼地扶上床，随后面色肃然地搭上他的脉搏。
或许是这小孩儿奇奇怪怪的脑子和寻常小孩儿不太一样，他倒挺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身为天道之子，北麓仙境的执掌者，他的弱小便意味着天道威严的损伤，更小一点的时候，他每每生病受伤，在家臣眼中看到的都是失望与不安。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么大手大脚的男孩子，也不知道会被哪个倒霉蛋娶回家。
九炁乖顺地吃下了芃芃亲手喂丹药。还有师兄师姐！”
芃芃无法理解地看着他。
“这怎么能是张狂呢？
阴阳家那帮人平日进进出出都呼奴唤婢的，一看就是阔气人家，他们宗门一穷二白，这可不得把家底都赔掉？
可惜这两人视角完全不同，在芃芃眼中，每天睡七个时辰，就算睁开眼也在坐着和躺着之间切换的师尊，大部分时候确实和咸鱼没什么区别。
他长腿半撑，闲聊般地开口：
“你方才说的那个‘鸡娃不如鸡自己’，是什么意思？”
魔尊：？”
魔尊点头，小孩子讨老婆而已，随便……
“什么老婆？你随便问！
既然已经决定与那位仙尊合作，魔尊也不在乎多合作一个，反正他们也是一家人。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们就商量一下我们称霸修真界的大计吧！”
若是平时，魔尊断然不会与一个五岁小姑娘聊这种话题。
我堂堂魔尊都是死了一个才娶下一个的，你区区一个小丫头是不是玩得太花了点？
“你挺住！
“嗤——”
调息了一半的魔尊忍无可忍地睁开眼。
但既然芃芃说很珍贵，那就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外面的月无咎带着两个徒弟与魔族士兵演戏演得差不多了，便不再纠缠，朝着寝宫方向杀了过来。
“你没事了？”
一旁的阿雪似乎察觉到他说话不好听，凶巴巴地朝他呲牙。
谢谢，真的没在夸你，你想多了。
然而待他们看清内殿的情形时，却瞬间垮下了脸。”
“就是字面意思呀。”
因为瓶子也要钱啊！”
魔尊颔首：“原来如此……那为何鸡娃不如鸡自己？
喊着口号的魔兵看上去有些许茫然，不知道为何魔尊命令他们对着一个小姑娘大喊魔尊。
“……你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
魔尊沉默了。
喂完了丹药，芃芃还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你方才吐了那么多血，真的没事吗？你看看你那些废物皇子，要么狂妄自大，要么胆小如鼠，这就是过度鸡娃的后果！”
“就是我这样天生不凡，注定成为传奇的娃。”芃芃盘腿坐在石砖上，“像你之前那样，给你的几个孩子定下超高的目标，让他们打鸡血一样的死命竞争，就是鸡娃。”
“我只是感觉受伤的人需要走这个流程。”
魔尊：“……你师尊如此低调，究竟是怎么教出你这么张狂的徒弟的？让我给你把把脉！”
芃芃的第一反应是：
他在北麓仙境好像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大官，要是为了阻止她师尊杀人而受伤，阴阳家会不会讹上他们九重山月宗啊？
“不必担心，我很快就会好。
“……你很担心我？你？一颗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吃一颗吧。”
“不信你待会儿问我师尊！
平日里姬殊不管炼了什么丹，芃芃都会去薅羊毛，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九炁略有些微讶：
“我没……”
“快躺下！
魔尊：“那你说该如何？
“你没事吧？”
芃芃走到他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她不通医理，但姬殊的丹药都用不同颜色的瓶子区分，红的治伤，蓝的大补，上面写了上中下等级以作标识。”
哦不对。
见魔尊态度和缓之后，芃芃满意一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样上道，我很高兴，以后你的女儿就是我的朋友……”
魔尊点头，小孩子交朋友而已，随便交。”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芃芃的话听了进去。”
他们一脸不知从何吐槽起的表情，看向坐在高背椅上脚不沾地的芃芃。
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师尊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芃芃——！
芃芃哼哼两声：
“实话告诉你，我在修真界有个秘密组织，遍布九宗三门四圣，上至掌门亲传弟子，下至外门打杂，都有我的人脉，另外我家阿雪你也看到了，像阿雪这样的灵妖，我们宗门还有一堆，幽都的人脉也大大的有，若你们魔族弃暗投我，这凌虚界还有对手？为什么会吐血啊？真正的牛娃不是鸡出来的，需要鸡的娃都不会成为真正的牛娃！你可不能出事！
“……你这是在干什么？”
芃芃满脸严肃道：
“你这种教育观太偏激了！
九炁从前从不觉得受伤是一件好事。
心中各种不妙的担忧浮上来的同时，师徒三人齐齐踹开了魔尊寝宫的大门。人总是要有梦想的，没有梦想和我师尊有什么分别？
而过足瘾的芃芃晃荡着两条腿，完全不知这三人都在担心什么，正陶醉中二病得到满足的幸福之中。”
“丹药为何不用瓶子装？
这是第一次，有人以担心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容器的眼神看他。
九炁垂眸看着小姑娘认真的侧脸，好奇问：
“你会把脉？”
芃芃自吹自擂完，回头看了魔尊一眼：
“很显然，你没有这样的娃，非要说的话，也就你家大公主可以与我勉强相提并论。
仿佛一个穷酸屌丝的芃芃看着白富美九炁，在心里直摇头。你该不会要死了吧？”
偏头看着芃芃的小少年浓睫半垂。
他都被带跑了，他一个女孩子，要有也应该是夫君才对。”
魔尊半信半疑。
虽然让九炁先去看着芃芃，但月无咎没自己亲眼盯着，总是不太放心。
不过，此刻他又难得觉得自己强大的愈合力有些多余。
他的孩子为何要被这小姑娘评判？那是我的夫人，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
魔尊：“？
若非时机不合适，他都想一人踹一脚，踹死得了。
略显虚弱的魔尊和九炁坐在她左右两边，而跪在她脚下，对着她大喊“恭迎魔尊”“魔尊千秋不灭”的，是一小队守卫寝宫的魔兵。天底下做父母的不望子成龙，难道还要让孩子变成无能废物吗？”
“我的意思是，你说得不对。
芃芃理直气壮：“我有老婆啊，可是谁规定只能有一个老婆的？
“幽都之主……这个先不提，我厉不厉害是一回事，但你那几个歪瓜裂枣的皇子，还没我师兄师姐厉害呢，要是他们能当魔尊，那我师兄师姐也行。”
此刻的魔尊发自内心地觉得，但凡他有一个儿子有芃芃这样的雄心壮志，他也不至于找不到一个靠谱的继承人。”
满面肃然的师徒三人浑身浴血，有如神降般出现在芃芃面前。她是什么标准吗？”
可千万别赖上他们宗门啊。”
“？
九炁看着趴在床边的芃芃，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都比往日要亮些。”
“……”
魔尊虚心求教：
“牛娃又是什么？
“神秘组织？”
“……”
认真走完流程的芃芃从芥子袋中掏出姬殊给她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