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能不能有点远大的目标?

第17/71章

”

  封岌微顿,睥着面前青涩的少年,道:“一腔奋勇,不敌正确的选择。而且再次见到这个人,却见他与她同路。

  封岌微眯了眼。”

  沈约呈急说:“可我想……”

  “守卫家国并非只有上战场一种选择。”翠微觉得寒酥今日真奇怪。”

  ——那是她逃跑的前一天晚上。

  “表姑娘。

  沈约呈点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问:“父亲可起身了?

  待到了书房,看见义父翻阅书册的身影,沈约呈心里更觉羞愧。”

  沈约呈讶然,转头望向东边。

  是盯着她,还是护送她?松了口气之余,寒酥最后她也没摸准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在跟踪她。也不用换床,只留着底架即可。她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约呈抿了抿唇,低声道:“父亲辛苦,我也想像父亲一样为大荆做些事。如今义父回来了,他自然要赶过去侍奉。

  沈约呈回过神,赶忙走进书房,恭敬道:“父亲,您这次出征带着我吧!

  寒酥眼睁睁看着那人从大门进了赫延王府。”

  长舟道:“将军一个多时辰前就起了,练了一会儿武,眼下正在书房里。

  没想到今日又见到那个人。

  虽然这些年不在家,可封岌对府中事一清二楚,知这义子品行端正读书也不错,也算欣慰。

  这不正是当初跟踪她的人?三碟,一碟莲花酥、一碟佛子笑,还有碟不知名的碧绿糕点。你喜欢读书,自该与圣贤书为伴。封家最初都是平头百姓,可老夫人却是大家闺秀出身。他继续道:“你父亲体弱文秀又手无寸铁,却依旧不畏北齐敌军手中长刀,血竭而亡。

  沈约呈心里生出惭愧。

  封岌在书房看书看了一个半时辰,便起身去看望母亲。

  “孙伯,那个人是谁?”

  “不管是我还是你父亲,又或无数埋骨战场的先辈,之所以不畏生死,所谓的不过是身后的家人和后辈享平安纵喜乐。这是三房那位表姑娘送过来的。

  “距离午膳还有些时候,用些点心。

  老夫人拿起一块来尝,只咬了一小口,就点头再赞:“是个手巧的。父亲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刚经历了家中变故,带着寥寥无几的野兵拼死抵抗北齐敌军。而他……

  “为何在外面傻站着?一直跟着二爷在军中,所以您没见过。这些年封岌几乎不在家,而自己母亲又是不问世事的性子,沈约呈留在府中被大夫人照料长大。穗娘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跟了老夫人一辈子。”

  穗娘赶忙说:“不是厨房送过来的。

  “将军这么多年在外面行军打仗,很少睡床,觉得高,睡得不习惯。她愿意多听听儿子在外面的经历,不过封岌报喜不报忧,总是三言两语带过一次次凶险。”他诧异问。好在她带着妹妹平安到达京城时,那个一直跟踪她的人也不见了。文臣武将向来相辅相成,如今重武轻文已现弊端,国中正是缺文臣之时。他对义父十分敬重和感激,怎奈义父这些年都忙于征战,不在眼前。

  “怎么了?要换成什么样子的?

  刚一进院子,沈约呈便看见家里前一阵刚给父亲换的崭新架子床被抬了出来,放在院中。”

  寒酥脑子里嗡的一声。

  当初她带着妹妹从军中逃走,急急往京中赶,却隐约觉得有人在后面跟踪。沈约呈亦跟去。

  寒酥的脸色慢慢变了,又浮现些疑惑。

  寒酥曾坐在他怀里,仰着一张带笑的面颊,对他说:“将军,等以后我日日给您做点心。

  沈约呈想了想,走过去帮忙仔细研墨,又将书案上的几本书工整摆放好。

  寒酥没回答,她快步往前走了两步,更近些去瞧那个经过的人,最终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老夫人吃素、不喜甜,寒酥送过来的点心不仅不沾荤腥,也减了用糖。”

  老夫人想起来了,点点头:“是个有心的,知道给各房做不同的口味。”封岌开口。

  老夫人看了一眼,道:“我不喜欢这些甜腻的东西,嘉屹你用一些。瞧我,二爷回家高兴得竟忘了说。寒酥愣住。

  他能过去陪伴,老夫人自然高兴。”长舟解释。晨曦的微光刚刚冒头,旭日还躲在山峦后未升起。”

  沈约呈诚恳道:“谨遵父亲教诲。”孙伯道,“那是二爷的侍卫。”

  封岌看向桌上的点心。

第5章

  天还没亮时,沈约呈便起了,匆匆赶往封岌住的衔山阁。

  她从封岌军中逃走后,他派了侍卫跟着她一直到她抵达京城?

  封岌认下这个义子,一是因为他的亲生父亲死得惨烈令人动容,二也是振军心之用。老夫人您忘了上个月您尝过,还夸过味道不错。她有心想和儿子多说说话,只可惜自己整日待在屋子里竟是没什么趣事可讲。”穗娘笑盈盈道。”

  封岌已经收回了视线,继续翻阅兵书。

  封岌却突然思及沉重过往,沉默了片刻。

  封岌这才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约呈。

  穗娘从外面进来,在她身后跟着的侍女将几碟小点心放在桌上。彼时她心惊胆战,怕汪文康的人手一直跟着,见她离开军中,又要趁机抓她。”

  他明明打算今日与父亲说自己有了心上人,可见父亲归家也不得休,便开不了口。

  “怎么抬出来了?

  他道:“你亲生父亲少时聪慧,若不是早亡,必要登殿高中。”

  封岌又翻了一页书,眼睛也未抬,问:“怎么突然想从军?他已经比平日早起了,可父亲居然已经起身一个多时辰了?”寒酥询问府中管事。平日里这个时候她都会诵经,今日将经书撂到一旁,面带微笑地跟儿子说话。”

  听义父提到亲生父亲,沈约呈不由正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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