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空间奥义

第19/248章

”

  约莫一刻钟后。”

  寿阳公主错愕地望向他,似乎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于是他立刻表示,若马姑娘有需要,王家可以帮忙引荐她去大户人家做供奉。”

  侍卫应声而入,寿阳公主陡然变色。

  从没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儿挖人,谢钰不否认自己多少有些不悦,但确实也是经验之谈。”

  若一个人连一点情都没了,那也就不配被叫做人。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驸马的身份,一个能与皇家绑定的身份,成为这个身份的可以是申轩,自然也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寿阳公主的脊梁终于弯下去一点,第一次流露出谦卑的姿态,“你到底想怎样?

  当年寿阳公主对驸马确实抗拒不假,但这么多年过去,两人也确实在一起度过不少艰难的日子,早就不是当年的陌路人。”皇上来了兴致,开心不已,“孩子长大啦,知道疼人啦!!

  王衡按着儿子的头保持平衡,还顺手往对方天灵盖上敲了几下,“看看,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王大夫也懂。

  也不必故意磋磨,只叫他看看民生,知道知道人间疾苦就管用。

  “驸马算什么东西,”寿阳公主冷笑道,“要杀就杀好了。

  不被宫里的人生吞活剥了才怪!走走走,快去瞧瞧。

  小王大夫的医术自然没得说,医学世家调教出来的,只是人过于天真,想当然。

  与其说是荣耀,这更像胜利者施加的羞辱。

  两位王大夫一听,豁然开朗。”

  皇上嗤笑出声,“嘴硬什么?

  王衡叹了口气,“就这样子,三五年内甭想着进宫了,你也趁早歇了这份心。

  只要他姓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混账小子,简直没点眼力见!”

  皇上没有再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施施然离去,“传膳。

  先是元培和霍平,然后是谢钰,再者袁媛、阿德……

  本该随着现任主人一并步入迟暮的小院儿,再次充满了热烈的人气儿。

  至于人情往来,去了外地,没了家中长辈收拾烂摊子,吃几次亏也就学会了。”皇上挑了挑眉,“那朕就真杀了,来人!”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不怎样,展示下迟来而廉价的兄妹情罢了,”皇上忽然站起来,缓缓走到她跟前,“你刚回京,没有府邸,念在你挂念兄长多年,朕许你长居顺王府。”皇上漫不经心道,“先砍了,赶明儿朕再寻个由头。

  而这种做法显然也非常有效,因为寿阳公主的脸色一直都没有好看过,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王衡一手扶着墙,一手指着他骂,又抬起翘着的脚踢儿子,“看什么,还不去把老子的鞋捡回来!

  这不行,自己吃亏事小,连累全族事大。”

  寿阳公主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去,“你?”

  说话时,王大夫已经捡好了老子的鞋,只是不敢上前,闻言立刻屁颠儿过来了。

  王衡一咬牙,“我去写封信!”

  他指着对方身上的华服、珠宝,“你看,你们败了,朕却依旧如此慷慨大度,不计前嫌封他为王,也并未剥夺你的公主身份,你难道不应该感激吗?

  “呕~”

第66章 小鹿

  自从马冰来到开封府后,药园忽然就热闹起来。

  只要他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其余的,都不重要。

  王大夫也有点丧气。

  谢钰颇欣赏王衡,又有在开封府的几年情分,不愿见他一把年纪再在什么时候拉下老脸为儿孙求告。”

  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好狠!!

  一口一个“朕”,你是在耀武扬威吗?

  当真一点儿面子工夫都不做了?

  皇上吩咐:“将驸马申轩拖出来砍了!

  马冰对这祖孙三代印象都不错,只是孙子有点憨。

  简直像炸开了的染料铺子,皇上开心地想着。

  然而话音未落,锋利的视线便如刀片般从四面八方杀过来。

  只是,该怎么安排呢?

  偏要计较,偏要小气!

  王衡很满意。

  不等开封府众人发飙,小王大夫就被老王大夫和王大夫来了次双人混打,然后王衡脱了鞋,一路抽打着他的屁股把人撵走了。

  好小子,敢挖我们开封府的墙角了?

  这样的话,就不必四处奔波劳碌了。

  谢钰恍若未知。”

  他在太医署混迹多年,人脉不容小觑,找个在外地做地方官的老友,将那小子丢过去也就是了!

  除非真的天纵奇才,否则没有谁是不可取代的。

  王衡的儿孙也来探望过,清楚地见到了父亲爷爷的变化,谢了马冰几回。申氏如今大不如前,不敢怎么样,大不了回头朕再提拔几个姓申的,他们也就没意见了。

  那边谢钰正擎着茶壶点茶,忽道:“下去历练历练就好了。

  “朕让你过来,就是让你放弃幻想,朕绝不会如你们所愿,为了一点虚无的【兄友弟恭】的名声就善待你们,”皇上懒洋洋道,“所以,你们能有今日的安稳日子,就该知道感恩,至少不要在外面再给朕惹麻烦,这样对你和驸马都好。

  就好像这天下,除了皇帝本人,其实没多少人在乎龙椅上坐的是谁。”

  “哦?

  还封王,可封的是什么王!

  寿阳公主冷笑,“不过是成王败寇。

  侍卫领命而去,寿阳公主的唇瓣剧烈颤抖几下,终于脱口而出,“站住!”

  皇上摇头,“不不不,确实是成王,但败了却未必为寇。”

  他没让寿阳公主起来,对方便一直跪在地上,他就这么俯视着,慢条斯理说着刻薄的话。

  只是看着眼前这群说笑打闹的年轻人,他甚至就觉得曾经老迈的身体里又不知从哪里迸发出一股活力,有些蠢蠢欲动了。

  大约是王家祖上几代人混得太过成功,下头小辈们的日子难免优渥了些,这人一旦长在福窝里,少些磋磨,就显得没心没肺的。”

  自古以来,世家大族皆是如此。”

  内侍总领亲自帮忙提灯,“陛下,才刚小谢大人快马加鞭派人送了个锦盒进来,说是添饭的小菜,味道极好。

  皇上摆摆手,示意侍卫退出去,对寿阳公主叹道:“你还能有情,倒是叫我高看了一眼。

  就刚才那话,也就是开封府的人不计较,你换个地方试试?

  顺王!

  得知她频频跟着往现场跑后,这位小王大夫立刻流露出一种震惊和痛惜的表情,好像在说大夫,姑娘大夫怎么能做那个呢?”

  “哦?

  皇帝私下说话的时候很少用“朕”,但今天对寿阳公主这个小妹妹却一口一个,显然无视无刻不在提醒对方自己胜利者的身份。

  谢钰淡淡道:“王太医客气,令郎天真烂漫,赤子之言,开封府不会介意,马姑娘也不会。

  这个封号存在一日,就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他们的失败。

  “顺从”!”

  “若有人问起,”侍卫没有丝毫迟疑,只是认真问道:“何种罪名呢?”

  就这熊样儿,以后还想混太医署?

  原本怕被王衡逮着念叨的人,也开始硬着头皮往里扎。

  于是王衡立刻去写信,当儿子的特意来跟前赔了不是。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