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三章 我不想杀你

第213/248章

殿下来了。”

  慕情道:“少废话了,咱们自己就是满天神佛也保佑不了,赶紧跟上!连通天桥的桥身都在隐隐震颤。后面的风信喃喃道:“我|操了,满天神佛保佑可千万是血雨探花,不然他怕是要疯了!

  那道裂痕极大,无法忽视,从额头中心一直裂到眼下面颊,仿佛随时会崩溃!他探出手,轻轻触了触空中一片稍大的银光。

  只见四面八方的岩石上,遍布了无数骇人的刀锋剑痕。”

  谢怜也道:“你下次再跟着一起跳下去,我会更生气!他可是血雨探花!

  风信挠挠头,道:“往好里想,起码他没真的掉进岩浆池,肯定到这儿来过,对吧。”

  慕情道:“你别觉得不可能。”

  谢怜再次驻足,回头道:“你们听到了吗?

  悬空的通天桥尽头,一个红衣人和一个白衣人,正在恶斗。”

  话一出口,他便发现不用问了。

  风信和慕情随后跟来,都被这场景震得双足钉在原地,挪不开步。”

  谢怜忘记屏住呼吸了,就这么听着自己凌乱的喘息跑了五六里,拐过几个巨大的弯道,终于,在转过最后一个弯后,眼前蓦地雪亮。谢怜从前不是没见过花城用刀,但他的风格,一贯轻松惬意,漫不经心。”

  谢怜眼前浮现花城苍白的掌心中那个异常鲜红刺眼的一点,也不知该说什么,正想说话,忽然猛地刹步。与其说他是在用武器,不如说是在耍着小刀玩儿。而他直面白无相时也没露出这种忌惮的神情。剑气刀风,狂飞乱舞,上方的死灵蝶们和下方的熔岩怨灵们也在对峙,相互呼啸,如排山倒海。身后风信背起慕情,追上去道:“殿下!血雨探花是绝境鬼王没错,可白无相也是。

  刀刀入骨。

  只见前方,空气之中,铺天盖地、星星点点地闪烁着万千磷磷银光。”

  是兵器交击声和法力轰击的声音。触到了,便将它捏在了手里,缓缓拿到眼前。高手过招,瞬息之乱都能定夺胜负,何况,这是当世两位绝境鬼王之间的一战!每一次交手,岩浆烈焰池中都炸起数丈惊涛骇浪,其他人根本无法接近!”

  风信和慕情都道:“有!谁知,花城却早就注意到了来人,如霜般专注而寒冷的神色微微化开,终于展颜一笑,道:“看来,你又失败了。

  那红衣人手持一把修长的白银弯刀,身形鬼魅,闪电般忽隐忽现,正是花城。后方风信差点撞了上去,道:“怎么了?你看他跑的跌跌撞撞那个样子,别还没见着人、先摔个狗吃屎了!”慕情果然不说了,但还是辩解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我们总得考虑一下万一是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谢怜的手微微抖了抖,握住了那片发出淡淡银光的蝴蝶残翼,吐出一口气。紊乱的呼吸,这对习武者而言是大忌,不光加重身体的负担,还会扰乱心曲的节奏。只是,那面具和谢怜从前所见的,却不太一样了。!因为他不想听到自己过于急促、一点也不镇定的呼吸声。”

  “……”闻言,花城表情凝了一下,似乎谢怜的话真的让他忌惮了一下。

  谢怜放下慕情,向前走去。

  谢怜连滚带爬向前冲去。你什么毛病,这个时候了开口还不能说点好听的?”

  慕情指着一旁,道:“然后在这里和谁打了一场。好大的一场。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另外两人也凑上前去看,风信道:“这,这是……”

  慕情直接说出来了:“死灵蝶的……碎片?这些刀痕里,却满是杀意。有!但屏住呼吸也没用,他手足都在发颤,跑着跑着还脚下一崴,险些摔个跟斗滚几十圈滚下桥去,风信和慕情都叫了起来,直让他小心。我不是故意吓你,但是我得提醒你,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只有我们两个被传送到了桥上,而血雨探花……没有呢?

  它从中间裂开了。

  有人在前面交手!而且他是第一代绝境鬼王,铜炉山主人,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他法力最强的主场。他不是说花城被传送到了别处,而是说……也许,花城落入了岩浆池中。

  白无相那一端远远的后方还站着一个身影,正是国师,他自然是被白无相带到这里来的,见谢怜等人来了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贸然出声。”

  风信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他带的人,一个都没有少。忽然,谢怜道:“什么声音?”

  谢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微微睁大了眼。像是天上有谁打翻了装满银粉的宝盒。”

  谢怜屏住呼吸。”

  大概是嫌他说的太直接了,风信又怒瞪他。

  他一句话也不说,趴下来看了看。”

  风信狂瞪慕情,斥道:“快闭嘴!既然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他当然是被传送到别的地方了……”

  说到这里,他才反应过来慕情是什么意思。

  一见到安然无恙的花城,谢怜高高悬起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当场简直想躺倒在地大喊大叫,但强行忍住。”

  花城微一侧首,应道:“哥哥”应完,语气又转警告了,道,“哥哥,你下次再把自己弄得掉下去,我就生气了。那白衣人自然是白无相,手持一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长剑,脸上还是一张半哭半笑的悲喜面。桥面上没有跌落的痕迹,桥下方也没有聚集欢呼的怨灵,这才稍稍安心,又爬起身来径自向前奔去。”

  谢怜忍不住了,喝道:“三郎!

  那是厄命的刀痕。

  谢怜舔了舔嘴唇,道:“这,这怎么可能?他不笑了,全神贯注,神色凛冽,俊美苍白的面颊上一抹鲜红的血痕,凛冽中平添三分明艳。前路黑暗中,有光明明灭灭。可想而知,与他交手之人有多了得,这一战有多险恶。

  两人身法皆一沾即走,妖气冲天,击打却势如千钧,力贯苍穹。

  没有一个武神看到这样的战斗场面,能不为之心荡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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