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粒吞了吞唾沫。”
虞粒朝他做鬼脸,“略略略。”虞粒的手指把玩着他的衬衫纽扣,“烘托一下气氛嘛··”
“现在这气氛还需要烘托?
她一只手牵着裙摆,小跑着朝酒柜跑去,头纱在飘动,步伐格外的轻快。她还是不太会跳,脚踩上了他的脚背,完全是被他带着跳的。”
说着,他就故意往窗边走。
她刚准备说话,程宗遖就毫无征兆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虞粒猝不及防,条件反射抱住他的脖子,“你干嘛?以后要叫他爸爸啦~”
小短腿就像是听懂了似的,更加抗拒了,那腿都快倒腾成风火轮了,一脸的惊恐。
虞粒哈哈大笑,对程宗遖开嘲讽:“你怎么这么不讨喜啊?”
手刚摸上鞋,还没来得及脱,程宗遖就扑了过来,扣着她的腰摁在玄关柜上,“别脱。
明明才喝了两杯而已,在这此刻,当真有了点微醺的感觉。”
随后他捏着小短腿的后颈,将它无情地往旁边一扔,猫落地的那一瞬间,躬着背朝程宗遖了牙,可最终没胆量冲上来算账,而是扭着屁股跳上了猫爬架,爪子将猫爬架抓得咔咔响,似乎在宣泄着愤怒。
红酒入杯,在氤氲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艳丽。
猫又开始四脚胡乱踢,眦牙咧嘴的。
猫到底是猫,再狂哪里斗得过人,它立马蔫儿菜了,霜打的茄子似的,四条腿都垂了下来,耷拉着脑袋。
程宗遖连回房间的时间都不愿意花费,将她抱到客厅,放到沙发上。”
“到时候我生气了就会打人!
“是吧。”
程宗遖端起酒杯,也随意碰了下她的,莞尔:“也恭喜你,程太太。
虞粒从酒柜里挑了一瓶红酒,拿了两个酒杯,朝程宗遖走了过来。
在他要吻上来的那一刻,虞粒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你先别着急嘛·…”
“怎么?
程宗遖去吻她脸颊,“穿着好看。
“程先生,不知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共舞一曲?
虞粒索性不跟它讲道理了,直接使唤程宗遖:“来把它抱走嘛,万一不小心把我的裙子抓坏了。
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程宗遖面前,一只手背到身后,另只手伸过去,略弯下腰。
她递给程宗遖一个酒杯,率先给他倒上红酒。”
程宗遖啧一声,语气不屑:“谁要一只猫喜欢。
她即便将裙摆牵起来了一点,还是很长,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虞粒感受到身后的重量,回头一看裙摆上多了只猫。马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后对猫咪说:“哦~忘记告诉你啦,今天你叔叔转正啦!”程宗遖握住她的手,带动着一起解开衬衫扣子。
“你少瞧不起人,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
她又给两个杯子倒上。”
“我都还没吃饱,喂什么猫?
“你再接着喝,就不是烘托气氛的事儿了。”
程宗遖疑惑地朝她看过去,只见她去打开了唱片。
虞粒其实不太喜欢喝红酒,应该是不太会喝。”程宗遖说道。
虞粒身上还穿着白婚纱,外面的西装外套也还没脱。”虞粒话锋一转,憋着笑,煞有介事地说:“我不舍得打它,我就打你!”
两人一起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虞粒却顺势推开他,从沙发上起身,听他的话,没有脱高跟鞋。她把猫抱下去,“这是妈妈的新裙子,攒了好久的钱买的呢,你不能给妈妈抓坏了,不然妈妈会生气!”虞粒疑惑。
程宗遖冷哼一声,将它扔到地上去。”
小短腿还以为虞粒在跟她玩游戏呢,它一下子兴奋得很,又跳上去。酒不醉人,气氛才是。
虞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程宗遖笑得有些坏。”
程宗遖喷出的热气在她耳边环绕,虞粒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也不知道这会儿怎么了,她竟然觉得出奇的好喝,明明是苦的,可她尝出来却变成了甜的。到时候打你小屁屁!
舒缓温柔的音乐声响遍整个屋子。
“时间还早,我们先喝点酒?
虞粒又吃吃地笑了几声,弯腰去脱高跟鞋,吩咐他:“你去给它倒点猫粮,它都还没吃饭呢今天。
小短腿觉得特别新鲜,连忙追了过去,跳上虞粒的裙摆,在上面一跳一跳的。”
程宗遖被逗乐了,“我还不如一只猫了是吧?”
程宗遖起身走过去,虽然很不情愿碰这只不讨喜的猫,但还是听从吩咐,捏着猫的后脖子将它提了起来。
她捏着杯脚碰了碰他的杯子,“恭喜你呀程先生,祝你新婚快乐。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程宗遖手指着它鼻子,冷着脸,沉声道:“再跟我摆脸,信不信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结婚第一天,新婚夫妻应该干嘛?
虞粒的脸贴着他肩膀。”程宗遖胳膊撑在她两侧,头抬起来了一些,眼神更暗,审视般看着她。
这时候,虞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蹭地跳起来,“烘托气氛怎么能少了它呢!
刚碰了猫,他连忙去洗了洗手。”
“啊?”他搂住她的腰,随着音乐,跳起了优雅而缓慢的华尔兹。
她的裙摆在地板上随着他们的步伐摆动。他的西装外套穿在她的身上很大,她个子娇小像是被牢牢笼罩,看上去有些滑稽,不过依旧敌不过她的好看与迷人。”虞粒斜他一眼。”程宗遖要笑不笑的样子。”
程宗遖站起身,牵起她的手,“是我的荣幸,程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