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入了官场同乡扶持,但现在不是还没入嘛,所有人就都还是竞争对手。
朝中一时哗然,陛下曾命令彻查。
抑或是他听到什么风声,朝堂要有变动,风雨欲来,因不便明说,才以此暗喻?”
侍卫隐隐松了口气。
他想说什么呢?
和其他学子一样,李青禾紧张地大半宿没睡,早早就醒了。他怎么还没来?”
呸,什么玩意儿。”
谢钰正带人巡视,就见远远的似乎起了骚乱。
太好了,以后他们不用再大清早上去摘臭菜了!
他出事不要紧,可千万不要连累我等……
“怎么回事?”
另一位同乡慕笙就笑,“左右咱们耽误不了就行。
夫妻俩举箸品尝,瞬间僵住,对视一眼后默契地将头转向另一边,“呕~”
就……还是臭啊!
看着越来越近的皇城,他一度忘了呼吸。”
李青禾一怔,四下找了一圈,“还真是,莫要误了时辰才好!
必然与那位马姑娘有关,是想表示对方善于烹饪,连那样臭不可闻的野菜也能变成佳肴,是极难得的过日子的好手?
可还没走出几步,朱雀门那边骚乱顿起:
“好大的胆子,竟敢夹带!
但万万没想到,到了皇城,他竟还是这般作态,不由有些担心起来:该不会以后他还要出幺蛾子吧?
就是今天,大禄朝将诞生新的状元,哪怕此事与寻常百姓无关,也架不住他们跟着欢喜。
谢钰嗯了声,“你先在这边看着,我去吏部一趟。
左不过三年一科罢了,少了你,朝廷转不动怎的?
而他相信,有生之年,他也必将成为其中一员!”
殿试辰时正式开始,但他们要先在皇城正南方的朱雀门层层盘查验明身份,卯时由宫人带去更换统一的服装,此举一为防止有人夹带小抄和某些不敬之物,二来也能暂时遮盖贫富之差,看着顺眼些。这可是皇上的禁军!!可毕竟人走茶凉,又无人有性命之忧,现下有各种大事堆积,调查进度就慢下来。
两人折腾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整座王朝的权力中心,怎能叫人不热血沸腾?可他们时常出入宫廷,也没听到动静呀……
夫妻俩都是心有七窍的聪慧之人,自认从未遇到过什么难题。不过几个丘八而已,至于么?”
之前谢钰去捉拿徐茂才时,下面曾报上来一件怪事:梁州一位告老还乡的官员被人挖了坟,尸首吊在树上,还在身上挂了【背信弃义,猪狗不如】的血幡。
“哎,话不好这样讲,”李青禾忙扯了说话那人一把,“叫人听见了笑话,以为我们台州府出来的人还没得志呢,便先做小人之状内讧起来。撒花鼓掌!
就是那里了!
为防止意外发生,沿途都有禁军站岗护卫,各个铠甲鲜明,十分威武。
前段时间他的家人又来催,众官员都知道这事儿有些棘手,且查出来也无甚实惠,便在朝上踢皮球:
大理寺说看屁,我们是负责结案的,你们还没审呢!
李青禾等人一颗心突突直跳,忙向他们陪笑道:“对不住,对不住……”
慕笙直觉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但他可是新科进士,也算新贵了吧?”李青禾忍无可忍道,“你当他们是下头州府那些任人欺负的厢军吗?
谢钰又吩咐一回,见那边学子们都开始验身了,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便要往吏部去。
“翠峰兄,”一个同乡忽然问,“你不是说去见过关伯明了么?
慕笙此人素来有些轻狂,往往兴致一来就口无遮拦,大家也都习惯了。”
侍从领命而去,长公主又非常严肃地吩咐来送菜的侍卫,“回去告诉世子,野菜很好,以后不必再送了。
通过了会试的准进士们一早就从四面八方往皇城方向汇集,各个脸上洋溢着兴奋和紧张交织的神色。
长公主无力地摆摆手,“拿去倒了吧。
尤其几个与慕笙相互作保的,更是忧心忡忡。
涂爻私底下骂了一宿,上折子抗议无效后,也懒得再去见六部那些幸灾乐祸的同僚,就让谢钰今天顺便去吏部领取死者生前的迁任卷宗。”
进士如何,纵是状元又如何,他们自己稀罕,可上头的贵人当真也这样稀罕么?
“你可住嘴吧!
吏部说那人毕竟已经告老还乡,就不再是官员,他们吏部管不着;
刑部说,虽然被人挖坟吊尸确实骇人听闻,但到底算不得命案,他们刑部自己从各地汇总的悬案奇案尚且堆积如山,也着实顾不上这个……
一干国之栋梁在朝会上舌战三天,最后还是皇上拍板:
开封府衙是各地衙门之首,难得最近也没有大案子,便交给你们办吧。
约莫两刻钟后,方才臭烘烘的野菜被小心地盛放在白玉盘里托了上来,盘子四周还点缀了漂亮的小花,好似骤然变得高雅了。
可纵然如此,如今两人加起来十四个心窍,死活也没弄明白儿子那闷葫芦肚子里到底揣着什么主意。
还是说……未来的世子妃口味猎奇,让他们提前有点心理准备?
长公主张口接了,沉吟片刻,深以为然。那关伯明才学不差,若他不来,大家也轻松些。里头不知多少送来镀金的世家子,谁背后没个参天大树,岂是你我能招惹的?”
此言一出,众人侧目,就连附近几个禁军也看傻子似的望过来。
整个大禄朝的心脏,聚集了所有站在权力巅峰的人,就是那些人掌握了整个国家的命脉。对了,莫让世子知道。
如此种种流程下来,不提前两个时辰过来根本不够用。
小剧场一:
侍卫:唉,抢了你们的口粮,真是不好意思。
慕笙难免得意起来,忍不住对李青禾等人道:“听闻素日禁军只给达官显贵护驾,如今也轮到咱们了。征集名字,征集名字,能用的名字不够啦!
有人去问了一回,“大人不必担心,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呆子胡说八道呢。
*********
殿试当日,整座开封城都热烈地躁动起来。”
慕笙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皇城根儿下,也唬了一跳,忙讪讪闭了嘴,不敢再言。
李青禾又找了一圈,还不见关清人影,只好道:“伯明住的偏些,许是要晚些才到,我们先走吧,莫要误了时辰。”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昵称“昼渝”的朋友提供的名字“慕笙”入选!
既然是“背信弃义”,必然生前曾做过,或者是被误会做过什么坏事,自然要从生平查起。”谢显用小银叉子插了一块蜜瓜。来人,将他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