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何人？自然是问些官场上的事。
“什么叫无处可去？
第112章 【大结局上】
萧韫是卡着饭点来的, 到褚家时，褚夫人正在张罗摆饭。
褚夫人：“......”
褚大人：“......”
看样子, 他分明就是来蹭饭的。
“朝堂上是不是遇到了难事？
萧韫瞥了眼褚家饭桌上的六菜一汤，虽清淡简单，但色香味俱全, 令人颇有食欲。
他掀袍就在阿圆对面坐下来，并不曾多想。
少顷，她把女儿打发回簌雪院，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东宫这么大还容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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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天气总算放晴。
萧韫又道：“就当晚辈是过来做客，伯父伯母无需惶恐。怎的还有空闲与我爹爹吃茶。
“是.....”她抿了抿唇，忐忑道：“这些是萧韫帮我抄的。
冷不丁听小厮禀报太子殿下来了，褚家夫妻茫然了片刻, 立即迎出门。
“你做什么呢？
他萧韫已重回储君之位，这辈子皇上只能在怀疑的痛苦中度过，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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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萧韫也没打算走，坐在堂屋慢条斯理品茶。
才三月初，脑袋上就呼呼直冒汗。娘娘实则......实则早已存了死志。”
萧韫仰头阖眼，淡笑了笑，朝她伸手：“过来，我抱会。
血脉之事无从查证，更不能宣之于口。
闻言，褚夫人震惊，随即竖眉斥责道：“没规矩，不可直呼殿下名讳。”
即便修屋顶也不是这种时候, 阿圆自然清楚爹娘的想法, 她悄悄瞪了眼萧韫。他速度快，抄了半宿，居然给抄完了。
她面对着他坐，腿跨在两侧，微微直起身子去帮他揉额头。”
“阿娘又不是外人。”周嬷嬷精力不济，停了会才继续道：“皇上心里虽有气，但也一直爱戴娘娘。
而褚大人也说还有事, 打算溜走。”
褚家夫妻俩迟疑。她问：“是何人，今日不老实招来，我定加倍重罚！”
“有点。
太子殿下来蹭饭，他们哪敢与之同席？
却不想，将近午时，这位天底下顶顶尊贵的女婿就上门蹭饭来了。却不想，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萧韫听她说手酸，索性把活儿都接过去。先不说太子日理万机，还能帮她抄书。”
萧韫缓缓拉下她的手，睁开眼，眸子含着点戏谑：“你会做什么？”
他都这么说了，褚家夫妻也不好再推却，忐忑小心地坐下来。
阿圆看不下去，索性把萧韫拉回自己的屋子。”
“今日不忙，”萧韫径直走到西边软榻坐下，整个人懒洋洋地靠着：“我无处可去，便只想来找你。”她问。
她敢如何罚？褚家夫妻俩不知他此时过来有何事, 行礼过后, 顺道问了句：“殿下可用过午膳，若是不曾，臣妇吩咐厨下准备。
“可皇后真不是皇上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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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时，萧韫望着无尽的黑夜，只觉得可笑。
这些东西烧毁是大忌，若不烧毁留着嘛，可太子殿下抄的《女戒》留着做什么？”
“好。
所幸太子今日穿了一身便衣, 看着没那么唬人。
萧韫挑眉：“奇怪？
只可惜，他没机会了。今日奇奇怪怪的。传家吗？
帝王生性多疑，而皇上更甚。”
“那也不能如此没规矩！”
阿圆心虚，她都把那些放在最下头了，还是被阿娘找了出来。以前不知他身份便罢了, 如今知晓, 断不能没规矩。
若是寻常女婿，这般帮女儿弄虚作假，她铁定要训斥一顿。”
阿圆觉得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
褚夫人气得一噎。他偷偷怀疑了这么多年，想杀他又怕他真是自己的儿子，于是，只有不断扶持其他人与他抗衡，一旦哪日查证清楚非亲生，便立马绞杀。”
想了想，阿圆问：“我能帮你吗？你少让我头疼就是帮忙了。
小姑娘娇娇俏俏地瞪眼, 萧韫勾唇。
他真是半点客套话都不会寒暄，还是萧韫偶尔开口问几句。你们私下如何我管不着，但在外人面前，须喊一声太子。
然而，萧韫不问还好，这么一问，褚大人更紧张了。”
听他声音夹杂几丝疲惫，阿圆又不忍撵他了，便乖乖走过去坐他膝上。”
说完，周嬷嬷泣不成声。”
“娘娘死前还嘱咐老奴定要瞒住殿下，皇上心里已生疑，若是殿下也如此，这一生你要如何过？”
阿圆不乐意，努嘴道：“你小看我，我会的事多着呢。”阿圆低头站在堂中央，小声问：“那太子殿下帮我抄的，阿娘要如何罚？
褚家夫妻却想得有点多。然而才走出来没多会，就瞧见太子熟门熟路地进来了。奈何这位是太子殿下，褚夫人憋着一口气没处发，很不得劲。”
时刻活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痛苦中，生在皇家，这是折磨，也是大忌。”阿圆说：“你今日不忙吗？
“我看你这段时日总是疲顿，事情很棘手吗？”
“哦。”
“老奴一直不说也是为了殿下好，不想让殿下与皇上反目成仇。”
褚大人想了想：“前几日下雨，花糕屋顶漏雨, 趁天气好我去修一修。
褚夫人忍气想了想，吩咐人抱来个箱子，把东西全放进去，最后上一把锁封严实，让人恭恭敬敬放库里去了。比如在户部任职如何，差事是否辛苦，同僚是否好相处，可遇到什么困难。
整整两箩筐，里头全是抄卷。你还找了捉刀手？就说太子的墨宝......她看了看宣纸上头遒劲的字迹，一时觉得头疼得很。
缓缓转头对褚家夫妻俩道：“先不必忙，一同坐下吃饭。”
“唔......”萧韫浅浅地应声。
都是官场中人，还能问什么？
她摆出两份作对比，问：“为何这两份不一样？”
“是啊。
褚夫人随手扒了扒，抽出其中几份来看，渐渐蹙眉。他当了一辈子的五品小官，平日里连同僚都应酬不来，更何况应酬太子殿下？
梨花巷褚家，褚夫人正在检查女儿抄书的情况。
是以, 褚夫人以厨下还有事忙推脱了，让阿圆陪着太子吃饭。”褚夫人气得很，这个女儿居然学会欺上瞒下了。
褚大人作陪了会，紧张得不行。
阿圆问：“爹爹还要忙什么？”萧韫毫不客气, 见阿圆坐在饭厅, 径直上前。
“但殿下的确是皇上亲生骨肉，老奴贴身侍奉娘娘这么些年，再是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