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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净空揩去眼泪,捧起她侧脸,冯玉贞不得不红着眼睛抬头和对方对视。
我这个人普通家境、普通身材、普通长相,普通本科毕业,找了一份月薪五六千的工作,唯一特别的就是狗屎运一样和豪门白月光相亲,短短几个月就闪婚了。
冯玉贞愣怔地任由对方给她擦了两下,赶忙截住:“我自己来就好。他站在那个环着手臂,隐约瞧着是领头的男孩身后,冷不丁出声问他:“你们在干什么?
崔净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脚步声比风声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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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栖在梦里许愿,希望糟糕的日子能够过去,希望能够得到旁人的友善对待,希望这段婚姻至少可以在表面上维持下去。
冯玉贞坐在床边,抿着嘴唇,除开那两道血痕,眼周旁占着几处淤青,遑论那些隐没于衣领、袖口下,他不得见的青肿。
他的腿止不住发抖,因为再往下,一把柴刀缠绵勾在他小腿上,锋利的刀刃紧贴,只要崔净空轻轻一用力,便足以横切他的后腿肉。
这样也好,不必大费周章同他解释了。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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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悄悄的,泪痕干涸在脸颊上,带来一种紧绷的痛感。”
他又扔一个石头过去,正中女人的右腿,见她疼得往回缩,更兴奋的要蹲下身再捡——
有什么东西,冰冷、坚硬、锋利,隔着布料,贴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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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我真的很迷茫。
青年俯下身,伸手抹去她脸上混杂的血泪,声音很轻地问她:“怎么了?
走回家,等崔净空将烛光举到面前,方才隐匿在昏昏天色下的细节便暴露的清清楚楚。
这些十岁左右的半大孩子七八个,都是住在这儿附近的人家,瞧着是来此处的河滩戏水,正巧撞上浣衣的冯玉贞。无非就是她被几个顽童作弄而已,一望便知,拆开说也只是徒显狼狈。”
她点点头,腿脚没有大碍,只是他们人多势众,拦着不让走,非要戏弄,朝她扔石头,一两块流石猛掷到脸上,这才一下眼前发黑,仰倒在地上。
冯玉贞闭目依偎在床柱上,说不清ᴶˢᴳᴮᴮ到底是松一口气还是难过,自厌的潮水将她卷入漩涡,一头沉沦下去。
有什么好说的呢?
“瘸子?
因为……无论怎么说,在和老公吵完架后,随后他的情人就上门安慰我,周末他/她们甚至井然有序的排好时间表,错峰来上门约我吃饭甚至意图带我去酒店,这种情况,怎么说都有些诡异吧?
而这个愿望成真的有效期是——一年。
他的手心温热,但并不细腻,指腹和掌心都覆着茧,缓缓摩挲过那两道伤口,疼痛之上便滋生犹如蝴蝶点过的痒,她止不住眨了眨眼,又垂下两滴泪。
直到温热的帕子按上皮肤,她睁开眼,才瞧见崔净空不仅去而复返,还端来一盆热水,给她蘸着擦拭。
像崔净空这样的贵人,合该将心思花在读书和官场上,凭借这几日微薄的情分,他愿意出手替她解围,已经胜过了其他人。
“还不赶紧滚?等他们都跑走开,崔净空才走到她身边。
目光滞留在黑漆漆的地上,她不知道要跟小叔子说些什么,正犹豫,却见那双属于小叔子的蓝面布靴忽然挪开步子,走出了她的视线。
*正文第三人称
*感情线发生在签订离婚协议之后
*结局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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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婚后两年也没怀上孩子,去医院检查半天查不出名堂,和婆家的关系日益僵化,最近还发现了老公衣领上的口红印、不止一种的陌生香水味和手机上被隐藏起来的聊天窗口。!
大抵是觉得窝囊——连几个小孩都镇不住,哪儿还有什么好话再和她讲呢?
◎哥哥可以,我不行吗?
“几个皮孩子闹腾。
总之,现在的情况突然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吓得□□湿热的男孩哇一声跑开,方才呆若木鸡的其他小孩也一哄而散。”
冯玉贞鼻尖发红,嗓音闷闷。
要么就很有礼貌的问我可不可以去里面坐一会;要么就很亲密的揽着我的肩或者胳膊,非要和我聊天;最离谱的还有一上来就问我能不能离婚之后跟他在一起的,被我严词拒绝了,而且无一例外走的时候还会要求我给她/他们联系方式。
冯玉贞放下手,低头没有看他,一张白皙的脸上,两道血印子还在往外渗血。
我的婚姻应该马上就要走到尽头了,结果突然间……那些老公的情人们居然找上门了?看不出来?”
语气平淡,男孩却寒毛直竖,他猛一回头,就见村里鼎鼎有名,就连他娘也赞不绝口,嘱咐他要好好上学堂,出来也能有大本事的崔秀才,就站在他身后。”
男孩头也不回,玩得正高兴:“瞎了?
醒来后她就将它抛之脑后,而后却碰上许多怪异的事情,她终于发现:她的愿望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方式实现了,她得到了无数猛烈的、炙热的好感。
直到寡嫂的眼泪落在她手背上,啪嗒啪嗒,连成一串珠子。
15 ☪ 15、我不行吗?
崔净空站在她身前,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呜呜呜
经过昨天考虑之后,因为后续想要走榜的原因,决从今天开始隔日更,入v之后会恢复日更,希望宝们谅解一下(鞠躬)
另外本章截止到21号晚上会给收藏评论这章的宝宝们发红包~(不太熟练应该是这样操作吧?
崔净空瞥一眼寡嫂的腿:“站的起来吗?
我一开始以为她/他们是来挑衅我的,可当我开门的时候,发现原本从猫眼里还很盛气凌人的她/他们突然变了神情。喜欢当瘸子?
青年的嘴角是弯的,眼睛却极黑极冷,让他想起了曾经闯入村子里的野狼。
不想管当然也不能苛责人家,不算亲近的兄长死了,剩下的寡嫂不过是个非要扒着他的累赘包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