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四章 高级重力室,可怕的六倍重力!

第214/295章

  而自从上次留寒笙一个人在青松园导致她被带走,兜兰万分自责,如今兜兰是一心吊在寒笙身上,简直寸步不离。

  夜色深深,寒酥翻了个身睡去。

第41章

  天黑之后,封赟终于被找到了。

  “疼不疼?寒笙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笛子来,正趴在床上摆弄,手指头摸索着笛子上的孔洞。可是凌云志在胸,让他不可能急流勇退。

  太子小心去瞧圣上的神色,见父皇眉宇深皱望着前方马背上的封岌,似有犹豫苦恼之意。寒酥也早早起来,不同于前两日的衣着随便,她立在衣橱前找了好一会儿,才选好衣衫。

  “就你沉稳,就你能分析是不是?我急得焦头烂额还是错了?

  寒酥将手里正在看的书合上,又从梳妆台下的小抽屉里取出那个正字册,划上今日的一笔。

  权势地位从不是他所欲,天下大统才是他毕生所求。可是今日却无用,她一直心绪不宁。”

  寒酥捏着小勺子尝一尝糖水,语气轻飘飘地:“至亲之人突然失踪的滋味儿,确实不好受。寒酥也略放心了些。

  第二天一大早,程元颂便来寻寒酥。

  她只是在封赟和其他小孩子们玩耍的时候,状若随意地提议玩捉迷藏,又好心地指点了封赟可以藏身的地方,再恰当其分地在封赟的糕点里加一点助眠的东西。有孝在身,让寒酥推掉了府里的各种走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只记得原本在玩捉迷藏,他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正如他少年时鲜衣怒马第一次上阵眼睁睁看着无数身边人战死,震撼之余,又慨然为一生所求葬身疆场才是将帅英豪最壮丽完美的落幕。届时,赫延王的威望皇权也拦不住。寒笙曾支支吾吾说想让兜兰陪她,后来寒酥才品出来自上次出了事,妹妹开始害怕一个人待着。他才八岁,正是顽皮的时候,偶尔调皮没什么。

  兜兰从外面进来,端来要给寒笙换的药。

  “我不是不在意,只是觉得现在既然知道没出什么事,不必要苛责孩子。赟儿不见了近四个时辰,我担心他出事了有什么不对?

  “好了,小孩子贪玩罢了。”

  寒笙点头,又弯着眼睛笑一笑:“太晚了,别人都休息了。”四夫人气红了一张脸。”

  “具体的我也没听明白,好像午休之后就不见了。

  稚子无辜。

  人来人往庆贺新岁的大年初一,朝枝阁却稍微冷清些。”四爷瞧着四夫人恨不得杀人的神情,也不得不说些软话,“我真的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十余年见过太多的生死与苍凉,如今踏在山巅,前一步铸大业后一步尸骨无存。”

  糖水很甜,她很满意。

  封岌也清楚自己走的是什么路,年少时一腔热血走得义无反顾。

  往日不管多少烦心事,读书总能让她心境平和。好大的胆子!

  寒笙摇头,甚至扯出一个笑脸来:“一点也不疼哦。”

  四夫人狠狠剐了他一眼,拉起儿子的手转身就走。”

  蒲英想到寒笙上次被掳走,她生气地说:“谁那么大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在赫延王府里掳人?寒酥知道封岌今日有很多应酬,上午进宫,下午和晚上也都有宴。

  寒酥又陪了妹妹好一会儿,才离开。

  他应该不会来了。所以他在那儿睡了大半日也没着凉,还睡得香甜。

  四爷皱眉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说错了话。寒笙听出来了,乖乖地坐起身,又自己去褪裤子,将腿上的伤露出来。”寒酥摸摸她的头。寒酥没有想要害封赟,她只是想让四夫人尝一尝最在意的人突然失踪的滋味。

  她在等一个人。我刚刚瞧见四夫人了,她脸哭花了,都快急疯了!

  她也乐得清静,先于窗下梅侧读一卷古人书,然后又亲自下厨,做一些自己和妹妹都喜欢的甜点。”

  “好。

  兜兰脚步匆匆地跑进小厨房,急声说:“表姑娘,出事了,四房的五郎失踪了!”

  这语气听上去竟有一点哄对方的意思。儿子好好的,她所有的恐惧都成了一场空。”寒酥问。”

  蹲在寒酥身边的蒲英讶然抬头,赶忙问:“怎么会失踪了?兜兰并没有走,宿在寒笙的房中。”四夫人心里所有的焦急一瞬间被燃起,转变成了怒火。

  怎么可能不疼呢?他叹了口气,叮嘱府里的下人最近走动勤一些,大过年人多事杂,可不能让其他孩子再一时躲去哪里玩,省得做母亲的担心。往日里这些闲置的庭院不会生炭火,可因为过年走动频繁宾客络绎不绝,以备不时之需,这些往日里闲置的宅院也都生了火。

  最近越来越多的文臣进谏停下攻打北齐的步伐。听说晚上是和军中人聚一聚。

  暮色四合,朗日将要退场,热闹却不休。

  她起身上榻歇下,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就是啊。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若真的被封岌踏破了北齐的都城,北齐之恨,会让百姓更加尊崇封岌。他去应酬觥筹交错,美人相伴,纵有半月欢搅心,何必一定要寻她。”

  封赟迷迷糊糊地揉眼睛,一脸茫然。你打他做什么?也像你这样不在意就对了?这分明是好事,可那些堆积在心里的恐惧无处发泄,终因四爷这句话而爆发。你别多想,我知道你这是慈母心急。

  四夫人又急又气,狠狠在儿子的胖胳膊上拍了两下:“你是要气死我急死我吗!

  耳畔传来无数百姓的欢呼和崇贺,封岌面色如常,心中毫无波澜。为心中志,万死不辞。”四爷道,“在自己家里能出什么事情?她有孝在身,不可能穿颜色艳丽的衣衫,可上门去贺岁也不好穿白衣。在哪失踪了?四夫人正派人四处找呢!

  一想到恩师,寒酥的眸中不由一黯。”

  “是我多虑了?她不再想不该她去想的事情,她应该早些睡去,明日还要出门,和表哥一起去拜见恩师。他被找到的时候,正在赫延王府一处闲置的庭院睡得香甜。只是不想身边人担心心疼罢了。

  寒酥瞧出她喜欢,问:“笙笙想学笛子吗?明天再学。被换药时,她乖乖的,一声也不吭。是你多虑了。现在赟儿没事了,你跑出来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寒酥回到房间,于灯下读了一会儿书。

  快子时了,封岌一直没有来,他的身边人也没过来说过什么。

  听下人禀告封赟已经被找到带回了四房,她起身去妹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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