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嘘!”
“嗯。”
“那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啊,”程蔓歆说:“我根本想象不到。
“过来。
“以后不许说这种话。这回我若是能在慧香书院得甲等,我爹娘也高兴啊。”
她这话原本也没什么,但关键是说的场合不对。”
他强势霸道,但奇怪得很,阿圆心里欢喜。”
“......好,再也不凶你。”
“什么话?”
萧韫喜欢她这事实在太突然, 她自己也是缓了好些天才缓过来呢。
“那也得等考试结束之后啊,”程蔓歆说:“现在不都忙着准备考试吗?”
“好。
然而当她拖着步子出书院门口时,却看见陈瑜站在马车旁。”
“听说六皇子继承了皇后的容貌,很是俊美。”
阿圆正要张口说什么,他又凑过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若是常人长成这样肯定丑死了,可偏偏六皇子却好看得很,还被誉为他们豊国最俊美的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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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慧香书院开始了三年一度的结业考试。
“阿圆,”他把人抱紧了些:“我会娶你,你往后不许再去相看别人。”
阿圆往回得空就会去西山马场跟白蛟玩,御马之术自然不在话下。
她就知道是萧韫过来接她了。
令他愉悦。”
“不论选哪个,反正轮不到这位公主。”阿圆附和。”
“还有这样的?”
自从两人心意相通后,萧韫这人有点不知节制,总喜欢抱她亲她。”
“也不许对我冷脸。
阿圆捧着本书坐在学堂里, 看得“认真。只不过打马球却不是单纯的御马,还得讲究马上球技以及队伍协作能力。”
“阿圆你不用像我们一样抱佛脚,你准备得如何?”
阿圆下意识一抹, 根本就没什么口水, 瞪过去:“做什么?”
“正是,说起来这位公主年岁与我们相当呢,好像是......”曹薇道:“说是来与我们大塑联姻的。”
车轮粼粼,没过多久就到了澜苑。”
此前萧韫离京了几天,说是去办差事。
“也不许咬我。”
“怎么能无碍,”阿圆说:“我以前学业不好,因着这事街坊邻居们总提起,让我爹娘面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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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下学的时候,三人一起去饭堂吃饭, 曹薇从后头跑过来与她们手挽手。”
“行。”
“就是得知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她含羞抿唇,难得地忸怩了会:“....所以高兴。”
“我只听说过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哎阿秀.....”程蔓歆在一旁问罗玉秀:“你听说过书中还有美味佳肴吗?”
“怎么个奇特法你快说啊。
萧韫唇角勾着浅浅的笑,伸手:“过来。
考完的最后一天,阿圆一点也不想跟同窗们讨论成绩,她只想赶紧回澜苑去补觉。”
萧韫莞尔:“即使不得甲等也无碍。
“不说这个了,”曹薇想起一事,问:“马球赛你们准备得如何了?只说道:“我努力了三年总该有些收获,若是考不到甲等岂不遗憾?”
“今年可不一样, 我听说今年是豊国的六皇子亲自来。
他努力闭了闭眼,让自己眸色清明些。而六皇子是皇后所生,他的容貌也比较奇特。
此前的气也因他这些话消得差不多了,说道:“那你以后不许再一声不吭地带我骑马。
阿圆从小就怕听到这句话,尽管两人已经很熟悉亲密,但萧韫正色问这个问题时,阿圆下意识地坐直了些,忐忑道:“还不知呢,兴许.....大概.....勉强可以拿甲等?
阿圆不在乎女官那些虚名,对做女官也不感兴趣。”
“也不准凶我。
她想证明自己,想让萧韫也觉得她好,可这话她不好意思说出来。”三人纷纷凑过去。”
慧香书院的贵女多,时不时要打一场马球,慧兰公主索性定下一场大规模的比赛,要求今年结业的学子们参加。但就是那眼睛不一样,乃是两只异瞳。看你笑一早上了,渗人得很。”
“还有......”
萧韫无奈:“你要求这么多?”
“其他都应你,相亲就不行。”阿圆点头。
还能联什么姻,无非是冲着景王来的,景王不日就要起复东宫,谁都想趁此机会分一杯羹。”
“异瞳?
“你把我弄疼的事要如何赔?”
“我若是在忙别的事,你不许随意打断。”
“去正院做什么?”
“雁灵公主?但她想抱个甲等回去,好让爹娘和师傅们高兴,所以也很努力。”
她在旁边坐下来,把书箱放在脚边。
程蔓歆示意她看阿圆, 然后胳膊肘碰了碰:“喂喂喂,擦擦,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
萧韫觉得,自己迟早要死在她手中。
第77章
慧香书院。
但现在萧韫牵着她一起走:“先别急着回清漪院,与我去正院一趟。”
顿时,罗玉秀和程蔓歆两人八卦地凑过来:“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熟悉的大哥哥?
阿圆想起适才咬他舌的事,也羞了起来,娇蛮道:“谁叫你弄疼我的。
两日考试结束后,几乎累得虚脱,绷紧的神经一松下来,更是令她站都站不直了。”
阿圆不依:“这是在马车上呢。”
“也不准跟我生气。
“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何人, 快说来听听。”
“嗯?
考试一共两天,策论、算术、礼乐各门科目紧锣密鼓地进行。”阿圆摇头。这从何说起?”
“他们不是每年都来吗, 有何稀奇的。”
“嗯,一只黑色的,另一只是蓝色的。”萧韫问。
“哎你们听说了吗, 过几日豊国使者来访呢。
“考得如何?
学业优异者还会有举荐入仕做女官的机会,因此,众人对这场考试很在意,几乎拼尽全力。”
“你凶了还多次你竟不知?”
“我也是。”阿圆钻进马车,压着心里的欢喜,故作矜持问:“你何时回的?阿圆都羞死了,若是在澜苑便罢了,这可是在马车上呢。”
“豊国皇子是没什么稀奇,但这六皇子就极是稀奇。”程蔓歆的父亲在朝中做事,她懂得多些,说道:“一个小国公主而已,怎么能当我朝的太子妃,顶多赐个侧妃之位。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忍不住了。”萧韫说:“我不做别的,还是......”
他似笑非笑:“还是说,阿圆想让我做点别的?”
“你只能嫁我,旁人谁都不行。”阿圆瞧了瞧四周的同窗们, 她低声道:“这是秘密,不能说。”
“沐浴换衣裳。”他说。”
“也不全是。
“沈哥哥?以前两人通常会在岔路口分别,萧韫去书房,阿圆回清漪院。这会儿人还坐在萧韫怀中呢,她这般香腮绯红气息喘喘地说“你把我弄疼......”
果然,萧韫听了,手臂青筋毕露。”
“我倒要问你做什么呢,”程蔓歆古怪打量她:“你想什么?”
“......我何时凶过你?”
“哦?
她摇头:“我也不得闲准备,不过马球赛得半个月之后了,等考完试再说吧。
“可是......”阿圆说:“太子妃不是选的陆家嫡女吗?
一个隐忍蛰伏,一个娇艳欲滴。那长这样再俊美也应该不大好看吧。
这也是她们最后在慧香书院的集体活动了,因此连阿圆也踊跃地报了名。”
阿圆羞红脸:“才不想,我也不过去。
同时也暗暗唏嘘,景王和陆姑娘这对苦命鸳鸯,真真是情路坎坷。”
“就为了让他们高兴?”
“嗯。”
“所以啊,这就是六皇子奇特的地方。
但他喜欢她的娇羞,尤其是在他怀中娇羞的模样。
曹薇继续道:“我听说不仅有豊国的六皇子,连六皇子的妹妹雁灵公主也来了。”
偏她还一副懵懵懂懂纯真无邪的模样,萧韫眸色半晦半明,忍得辛苦。”
程蔓歆和罗玉秀两人齐齐点头。”
阿圆点头,想想也是这个理。
阿圆窘,咽了咽喉咙,小声道:“没有啦, 就是......”
“是什么?”
“我笑了一早上?
“我听我爹爹说的,”曹薇道:“豊国皇后是外邦人,从老远嫁过去的,容貌艳丽但异于常人。
“而且.....”程蔓歆说:“就跟吃了蜜似的, 你说说, 该不会是......”
她两根大拇指对着勾了勾, 意思明显。”罗玉秀问。”
此话一出,众人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