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三章 凄美的芊寻月

第213/249章

”

戚容一怔,气道:“太子表哥,你……”随即,他眼珠一转,道:“行。而当儿子长到了一定年纪之后,便会开始逐渐怀疑父亲的一切,甚至逐渐反感,终至双方都不认可彼此。我叫了五六个人,硬是逮不住这小鬼,给他拳打脚踢、牙齿撕咬,弄得鲜血淋漓。”

风信本该和慕情等其他人一般立即行礼,却因为他擒着戚容,无法抽身脱手,处境略显尴尬。”

风信低头,准备跪下。双方也从来不主动与对方搭话,都是皇后在其中调和。谢怜却道:“若要罚风信,便先来罚我。国主看了皇后一眼,面色微青地道:“带小镜王下去,御医给他治好手臂。

父子二人原本就僵持了数月,此时谢怜屡屡坚持,不肯退让,国主便道:“好啊,那你就代他受过吧,就看你做不做得到了!戚容却是已经无所谓了,哼了一声,道:“收便收吧,我早知道今天是跑最后一回了。金车收回,禁足思过,一个月不许放出来。体格孱弱?小时候还好,小小的人,没什么烦恼,谢怜也只需要父母陪着一起堆金箔殿、嬉闹玩耍。”

戚容平日又不是不爱抛头露面,如此嚣张做派,皇城中百姓岂有看不见之理?风信微微俯首,慕情则不易觉察地望一旁挪了两步。表哥,你是不知道,这个小不死有多凶、多野蛮、多厉害,他在你面前装得可怜罢了。”

谢怜道:“一个十岁的孩子。”

国主道:“什么孩子?

所谓“道”,见字解意,便是“人行于路”。”

听他这么说,国主脸上怒气闪现。每次回宫,多与母亲相谈甚欢,极少和父亲谈得来。连太子殿下的表弟小镜王也敢打。”

戚容道:“一个十岁的孩子,手无缚鸡之力?”

听他毫无忏悔之心,皇后唉声叹气,谢怜道:“光是禁足思过,他下次只怕还要再犯,需得严加管教。看见后,又岂有不作茶余饭后谈资之理?”

国主道:“不管他是为了什么,他都冒犯了小镜王。

国主冷冷地道:“风信,你是太子殿下道随身是从,太子待你颇为优厚,莫非你竟因此骄纵了不成?谢怜道:“风信是折了戚容的手臂不假,但究其缘由,是为护主。”

闻言,国主立即望向风信,脸上现出惊怒之色。主仆有别,尊卑有分,别说我让他跪下,便是我现在立刻杖责他一百,也没有任何不妥。”

国主对戚容虽不如皇后那般亲厚,但毕竟皇室威严不可侵犯。那我就承认,这件事是我不对。

大抵天底下的父子,都要经历这样的变化。”

戚容捧着自己右手,道:“姨母,我手臂折断了。你便是如此侍奉他的吗?谢怜深吸一口气,道:“住口!而且是戚容犯事在先,他并没有错,何必跪下?我只要他把自己手臂也打折,然后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我便什么都不追究了。不过,其实他并不执着于在何处求、以何身份求。”

皇后还没来得及心疼,谢怜已厉声道:“你是折了一条手臂,里面那孩子却又如何?谢怜却道:“不必跪下。

谢怜上太苍山清修,根本目的,固然是因为习武求道乃他心之所向。”

国主和皇后脸色双双变了。要不是那孩子命大,只怕横尸当场,早给他活活打死!只要一心向道,在哪里都是修行,不一定非要做足形式,拘泥于上山入观。而随着年岁渐长,谢怜越来越觉得与父亲许多想法做法都不能磨合,还是远离为好。“咔嚓”一声,众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他的右臂也和戚容一样,软软地垂下。”

他身后侍从立即应是,上前去带他,风信这才放手。在儿子幼小之时,会把父亲当作天地间最了不起的大英雄,自己的榜样,崇拜无比。”

国主缓缓点头,似乎觉得此举可行。谢怜之所以软磨硬泡,一定坚持要上山,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他与父不和。手无缚鸡之力,原本就体格孱弱,戚容派了手下人去围殴他。”皇后看他们父子二人又对上了,急道:“这是何苦来?你干的这些事很光彩吗?”

这时,一直一声不吭的风信突然举起左手,往右手臂上劈下。她一心着急儿子是否安好,全没注意别的,此刻见了方道:“容儿这是怎么了?陛下无论罚我什么,我也认了。”

下一句,他话锋一转,道:“不过,太子表哥的手下,是不是也该责罚一番?他是我的侍从,一来他没做错什么,二来就是有也是听我的命令,我代他受了便是。戚容十分清楚这一点,斜睨着眼道:“杖责就不必了,毕竟他是太子表哥的人,我也不想太为难他。谢怜道:“我让他拿的。”

国主则眉头一皱,道:“风信,你为何像擒拿犯人一般拿着小镜王?要不是他惹火了我,我何至于把他拖在马车后面跑?姨父姨母,我的手臂,是给这个风信折的!”谢怜道:“当然!”

风信第一肯定是谢怜的,于是立即止住跪势,见状,国主神色越加不愉。比如,所谓的皇室威严,就是谢怜最不喜欢的东西之一。

贵为仙乐太子,谢怜一出生,仙乐国主便为他将此生的道路整整齐齐地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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