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宛繁默了默, 诚实地摇了头。还有一种可能，齐雅红气长存，风头渐盛，被对家无孔不入地搞事情。】

　　照片是作品实拍，很朴素，也没有过多美化痕迹，但细节角度非常高级自然。

　　【一位美丽网友：得了吧，我妈，那家店的常客，体验感太好，就是愿意花钱买开心。

　　姜宛繁指了指，既欣慰又得意地对卓裕道：“我姐妹，天下第一靠谱。她按停他手腕，抬头换上笑脸, “舒服多了，晚上想吃什么？”

　　卓裕挨着她坐下, 目光笔直, “真舒坦了？晏修诚更不必说，渔翁得利，提升知名度。”盛梨书继续：“强哥的手段你知道的，威逼利诱样样在行，很快就套出了话。

　　卓裕也本能反应的伸手将她一拦。”

　　卓裕无语，并且忽然想起谢宥笛。姜宛繁卡壳的脑路犹如拆路障，一点一点光明清晰起来。

　　他缓了缓神，把路让出，“坐着聊，喝点什么？她自顾自地嘲讽，低声喃语，“我当初看人的眼光烂成屎。

　　卓裕从椅子起身, 蹲在地上, 从下至上仰视她，并且握住她双手。

　　姜宛繁下意识地往卓裕身后一躲。”

　　卓裕有求必应，“放心，让服务生去了。

　　【夏天还不来：实在看不下去了，必须为小姐姐宣传一波。”

　　姜宛繁揉着嘴角，泪眼兮兮。这些作品的主人，都是大山里边没有别的收入来源，只能靠些手工换一点点钱的妇女、残疾人。

　　但如果是后者，又不至于拿这么低劣的P图来佐证。”

　　盛梨书张手就给她一个拥抱，繁杂的古装发饰磕到姜宛繁嘴角，疼得她龇牙咧嘴。”盛梨书边说边脱棉袄，室内暖气热。”

　　卓裕目光冷冷，还记着上回被她和向衿盖章功能障碍的事，反讽说：“是，还特别热心，幼儿园就扶老爷爷过马路的好人好事一定少不得她俩。

　　卓裕把她俩隔开了些，这才说：“不用了。倒也不是多生气，而是觉得可笑至极。你跟我说了之后，强哥又找到了他——啊那个裕总，娃哈哈买啦吗？

　　他把手机递过去，示意自己看。”提起这个名字，姜宛繁本能蹙眉。”

　　姜宛繁抬起头，直接了当道：“齐雅工作室和‘典风’事先就已达成协议，联合炒作。齐雅凭借舆论，提前预热她即将参加国际电影节的事。

　　再看证据链，她是当局者迷，而事实上，那些所谓的高度相似比对图，PS作假痕迹并不难发现。”

　　“谢谢噢。

　　微博页面，一条转发破1k的内容，是一名普通网友发的：

　　【糖包不吃糖：一直在小姐姐家做衣服，小姐姐人美低调，真服了这些网络喷子。

　　姜宛繁别过脸，心跳起伏。”

　　“一瓶娃哈哈谢谢。”

　　“……”

　　盛梨书正了正面色，情绪瞬间转变，“查到了。微博下排前边的评论都来自路人，纷纷po出了在“简胭”或购买或定制的种种物料。”姜宛繁迎接向前，帮她把门关上。”

　　盛梨书点点头，“就是这样的。”

　　“不用什么？从合同条件到配合力度，过程之顺利超乎寻常。”

　　“不是，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齐雅、我。

　　……

　　“不好意思来晚了三十秒！

　　从事发到结束，不过四个小时。”

　　“晏修诚。

　　“我今晚拍夜场戏，不然回去来不及。

　　再追溯得远一点，从齐雅团队抛出条件优渥的橄榄枝到此刻更替设计团队，也不到一个月。

　　姜宛繁茫然拂去大半，再一次对上卓裕的眼睛时，终于醍醐灌顶。

　　“气死，我给你找营销号，扒姓晏的黑料！”

　　姜宛繁点了下头。】

　　还有一条转发量更高的。卓裕手里拿着娃哈哈，皱眉提醒：“发饰刮到她了。

　　看了一会，又把头埋于臂弯, “你帮我揉揉吧，颈椎疼。”

　　“你能想到的，我已经做了。”盛梨书推开包间门，头上还顶着古装戏的妆发，外套就是一件从脖子罩到脚踝的宽松黑棉袄，逆着光，浑身黑黢黢的，像是只有一张惨白的脸悬浮在半空。

　　“这三角关系里，你的位置是什么？”

　　“最终受惠者是谁？

　　卓裕：“我知道你现在思绪乱, 你想听我的意见吗？

　　盛梨书：？”他问。”

　　唯一受害者。

　　卓裕适时紧了下手劲，似是标上满意句号。”

　　姜宛繁错愣。姜宛繁不是娱乐圈的人，不至于得罪谁。”

　　忽然，塑料瓶伸过来，挨着盛梨书的肩膀把她往后拨。

　　“这件事的始末，核心参与者是谁？”

　　阴阳怪气得很明显，但盛梨书的关注点不一样，“爷爷就爷爷，你为什么还要叫他老爷爷，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姜宛繁停顿三秒，答：“受害者。姜宛繁的心情跟随这节奏总算没那么紧绷。

　　卓裕当然不是按盛梨书说的那样做。

　　四目对视里，他以绝对的信任为前提，平静且理智地点拨她万千思绪。”

　　其实齐雅那边早就选定了晏修诚作为此次红毯秀的礼服定制方，这么一顿操作，两方都是受益者。”

　　卓裕照做，手上的力气轻重交替，舒适度极高。

　　“你们夫妻没有心。小姐姐自己做了个APP平台，把一些刺绣作品免费放上面寄卖。齐雅工作室年前离职了一个商务，好巧不巧的，上周去强哥那儿应聘，他做这行经验太少，强哥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