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第一天,陆宴臣亲自送她上车,甚至问了一句是否需要陪她到学校。”
很快,有人拎着一个小箱子从旁边出来,当着他的面打开。”
王强眼皮子一颤:“梁,梁雨彤是谁。
陆宴臣目光沉静:“当初怎么没查到孟州有个哥哥?”
陆宴臣屈指轻叩:“这么仔细,你亲眼看见的?”
男人溢出一声轻笑,提箱子的人便立即把箱子合上,王强见状差点扑上去:“认识!
当时看到梁雨彤来找麻烦,本想录下来威胁梁雨彤给钱,没料到会出人命。”
“呵。”
只不过,他跟孟海在外面见到孟州都当陌生人,别人不知道他们互相认识。”王强下意识追问,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不得不承认,“孟海说,要不是那个叫什么眠的多嘴,梁雨彤不会去找孟州,不会闹到最后收不了场。”
Mark声音沙哑:“我们老板。”
“好的陆总。”
第二个视频并非正面拍摄,而是偷拍的角度。
“孟海说要给那女的一个教训。但陆宴臣安排的人一直都在,如今旧事重提,又可以加大从孟州身上查线索的力度。”
王强是在第二天被带到景城的,不需要任何技巧,一点钱就足以让这种人上钩。警方告知她孟州早在半年前撞到脑袋变成植物人,文娟听完神色慌慌就走了。
“想办法把人拦下,带过来。”
“你让文娟替你探监,想做什么?”
姜予眠颔首,算是回应了他。
祁医生这话问出不久,陆宴臣接接到私人侦探Mark的来电:“陆总,孟州那边有新消息。本想等风头过了再找她,哪知那家人直接搬走了。
王强凑过去,把脸贴在玻璃上。
王强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去摸自己的手机,却发现,兜里的手机早已不翼而飞。”
王强出生到现在也没见过什么有本事的人,这些年游手好闲干些偷鸡摸狗的小事,不知道谁要见自己。
他被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这里地势平坦,周围幽静,布局雅致,跟他们道上那些乌七八糟的地方不同,王强心里逐渐放下戒备。
“所以你们撕掉她的准考证,让她不能参加高考。”里面的陆宴臣得到一部手机,在已经破密的相册里找到一个鲜血淋漓的视频,“你手机里的视频,倒是挺高清。”
随着陆宴臣的问题,又一沓现金摆在王强面前。前几年跟着一个叫做孟海的人到处跑,而那个孟海是孟州的大哥。
王强连忙推脱:“是孟海的意思,他查到那女的是年级第一,说这样就能毁掉她。”
话说到这,箱子里的一沓现金也发完了。”
Mark笑:“到了你就知道。”
王强脸色一变:“这是我的事,凭什么告诉你。”
他被金钱冲昏头脑,干脆承认:“她是孟州的女朋友的其中一个。
刚开始他是拒绝的,但对方实在是给得太多了……
随随便便甩出一笔钱就是他这辈子没见过的巨款,哪怕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当时警方在找到姜予眠的附近搜到了被撕碎的准考证,就是这俩人动的手。
王强每说一句,就有一沓现金到手。”男人声线一转,“总不能是叙旧吧。王强随机翻看了,里面全是实打实的真货,内心的狂喜盖过危机意识,“你要问的我都说了,我能走了吧?
“接连失去亲近的家人,又在学校遭人欺负,亲戚养她却不管她,说句简单的,她就是缺乏关爱。
视频里能看见穿着校服的女生,还有另一个男人的侧面,这个视频里的声音混合着第一个视频。”于是他们在高考那天,对梁雨彤的朋友动了手。
住这种房子的大老板要跟他谈事?
他被带进去,隔着一扇玻璃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你就是王强?
他努力端起腔调:“你要跟我谈什么?”
王强迫切追问:“你们老板是谁?”
Mark解释:“没在一个户口本上,又没别的亲人,居无定所不好查。
姜予眠悄悄扣动书包拉链,尽管她很想,但还是拒绝了。”Mark答应很快,“不过这费用……”
屏幕映出男人冰冷的面孔:“事情办好再跟我讨论酬劳。”
当初刺激姜予眠恢复记忆后,她的状态很不好,陆老爷子命令禁止他们采用这个方式去治疗。”
“她不是去年突然生病的,高考意外只是其中一个关键点,也可以说是爆发点。”
“没。
这次姜予眠恢复速度很快,陆宴臣对此乐见其成,当他把情况反映给祁医生,祁医生显然也放松下来:“看来这次不是完全复发。”
“恐怕还没完吧。
照片里的人獐头鼠目,令人生厌。
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陆宴臣却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前几日突然有个叫文娟的女人去探监,说要找孟州。”王强摇头,“没有,就是吓吓她。”
当时他们在后边看戏,听梁雨彤控诉孟州出轨的时候提到什么眠眠,才知道有人去梁雨彤面前“告了状”。”
王强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他左顾右盼,找到声音传来的方向,但是隔着玻璃门,他怎么也看不清。
“之后发生了什么?
“这个王强,曾经和孟州是一起混的,他因为经常做偷鸡摸狗的事不敢去警察局,就托以前认识的文娟去探监。
陆宴臣已经很辛苦,何必让他来回跑一趟,毕竟去教室学习,只有她自己能完成。”
他直接点开,视频里是梁雨彤跟孟州争吵,在拉扯间摔下楼的画面。”
陆宴臣又问:“认识梁雨彤吗?
关于王强的资料寥寥无几,他的生活既复杂又简单,从小不学好,十几岁就开始混日子,年过三十也没个正经工作。”
陆宴臣手搭在椅托上,开门见山地问:“跟孟州什么关系?”
陆宴臣坐在屋内,声音传出去:“是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老赵对这项时不时冒出的外派任务已经非常熟练,“眠眠小姐,好久不见。那个孟州靠一张脸去骗女人的钱,都是私下跟孟海联系,外面没人知道他们认识。
考虑到高三这年是姜予眠学习的关键,他们决定暂时放弃这个办法,那件事就暂时搁置。
到后面,被金钱撬开的话匣子再也关不住,“孟州被送进监狱后,孟海很生气,想找梁雨彤算账,但是梁雨彤住院后身边一直有人,我们下不手。”
“所以你们去找了梁雨彤的朋友?
人在见到美丽的东西时,戒备心也随之降低,王强便是如此,甚至扬高声音主动喊道:“大老板,听说你要见我。”
“为什么会这样?”
陆宴臣从电话里了解到部分信息:“给我一份他的资料。”
“这……”王强盯着箱子里那堆红灿灿的东西咽了口唾沫,“他大哥孟海死了,临死前让我给孟州带个话,哪晓得那小子成了活死人。”
很快,Mark将关于王强的资料发送过来,陆宴臣打开邮箱,首先看到里面那张照片。”
王强一听,立即挺直腰杆。
外面的王强看不见,以为是什么高科技。
第一个视频结束后,陆宴臣的手指滑到另一边:“还有一个加密视频,是我放给你听,还是你自己交代。
能让他看第一眼就皱眉的,王强当属第一人。”
王强说话有些绕口,但意思很清楚,孟州花心滥情,交往多个女友,梁雨彤被他骗心骗身。
他开始打量四周,看大厅宽敞又干净,周围的摆件样样精致,恨不得顺手摸一件带走。”
“你怎么知道?
于是他把孟州盯上梁雨彤,以及引梁雨彤上钩的过程全部交代,包括后面发生的惨剧:“有一天,梁雨彤突然冲到孟州面前大吵大闹,那时候他们站在楼梯间,梁雨彤不小心跌了下去。”
男人搭在椅托上的手逐渐握紧,声音仍在克制:“除此之外,你们还做了什么?”那时候的姜予眠长期生活在压抑的环境下,所有情绪累积到她无法承受的时候,顷刻爆发,一下子病得很重。”
“他是前不久突然回来的,在得知孟州变成植物人后又打算离开,到别的城市谋生。”
Mark暗道这人城府果然很深,一点都不上套:“您放心,我Mark答应的事,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帖帖。”
Mark:“马上。
当王强看清里面那一沓现金,眼睛都直了,飞速答道:“我跟孟州是兄弟,我以前跟他大哥一起混的。”祁医生见过不少病人,生活环境带给一个人的影响是巨大的,“经过这一年,无论是生活条件的改善,还是周围人的关心,都在治愈她。
Mark追踪下去,顺藤摸瓜找到一个叫做王强的男人。”
至于王强,完全是因为他跟孟海形影不离,所以很好查到两人关系。这以后说出去,脸上都沾光。
王强刚下飞机,账户就多出六位数巨款,他美滋滋地上了辆车:“到底谁要见我?”
王强回:“当时我跟孟海就在旁边。”
“她失语,或多或少都跟那个朋友有点关系,高考那件事现在进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