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姨从里屋拿出风扇来，开了风扇对着叶昭吹。”
“不远，东山镇的。厉害！他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这么恨他？”
“跟我爸有什么关系，我亏钱了，他才不会管我死活。”
第二天一早，她们跟着黄栋梁去了向西村，向西村的人果然是人穷认死理，难得来一个客商，生怕客商跑了，订金要的特别高。
他停下车，手里也没带电筒，想看看轮胎情况也看不明白。”
黄栋梁站起来，又去柴草间拿出一块向西村的小黄姜来，叶昭看了看，品质确实比张家村的好，她顿时燃起了希望。全身痛！”
“观音菩萨座下的童子。”
叶昭理解，但她相信，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妈的，真漏气了？
他锁好车，快步往镇上走去，幸好还有月亮，不然这摸黑都没办法走夜路。
叶昭侧过头去，发现黄栋梁也气得双眼通红。
巧姨回头问黄栋梁：“你家怎么就你一个人？
陈连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对方肯定不止一个人，因为踢他的脚就从四面八方踹来，每一脚都这么狠，都恨不得取了他的老命。”
回到深城，叶昭都没时间休息，直接去出租屋找李瑞香爸妈。”秦阿姨给叶昭倒了一杯凉白开，“我们这边马上就要接手了，我还跟小香说，你不在我心里没底。
外面突然停了，他一动不敢动，耳边突然传来声音，“再打老婆孩子，下次就直接要你的狗命！我会赚大钱的。
“我以前都是偷偷收购了，掺在其他村的货里卖给大客商，从来没人说在我这儿收的货有问题。”
黄栋梁看着她们，问：“你们是不是还想要小黄姜？
张月丽看到儿子脖子在流血，整个脑袋嗡嗡直响，她冲进厨房要拔刀，被她哥嫂给制止住。”
叶昭记得，东山镇产萝卜, 她笑了笑：“我们来的时候经过东山镇。”
“出门一趟还想着我们。
他不行了，再打才去，他今晚就得归西。”
叶昭笑：“你不会也打老婆孩子吧？你们辛苦了。是不是你爸有钱，你不怕赔是不是？热吧？”
巧姨被她逗乐了：“可以，有志气。”
“产量不算大，不过向西村是个大村，一百多户人家，家家都有种，但家家种的都不多。巧姨跟她一样！
张月丽小儿子才八九岁，他看见妈妈被打，发疯了似的冲过去，逮住他爸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人一穷嘛，说什么都像吵架。”
叶昭狠狠掐着手指头，她在努力忍着，告诉自己不要冲动。
“我们今天晚上特别像古代的正义侠客！
坐在角落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心里都有了主意。明明是大人的脚啊。”
“他们那边产量大吗？
他们在艾琳玩具厂外面租了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就在一楼，有点潮湿不通风。李叔叔呢？
“真他妈不是人。”说完巧姨又道，“叫肥婆英和哑巴都去摆摊，让他们也跟着锻炼锻炼。”黄栋梁把吃完的碗放地上，“说句实话，种出来的小黄姜，比张家村要好很多。出去了？不过他们要求按亩收订金，简单算了一下，订金就要2万多元。你咬我！”
叶昭心里想着, 有机会, 还得再狠狠收拾他一顿，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你还笑。
黄栋梁蹲在屋檐下，他还在为今天晚上的壮举激动。大姐你这身手可太牛了！”叶昭说着，嘟囔了一句，“我不会亏钱的。
别说人了，连鬼影都没，吓得他一阵寒栗。
陈连发挣扎着把麻袋取下来，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路上，巧姨还是忍不住劝她，一定要慎重，这个生意风险太大，不是她一个十八岁小女孩能够操作的。
这是谁？”
叶昭疑惑：“你老婆娘家不是在东山镇吗？
叶昭道：“做食堂是辛苦活，得找年轻人。”
“对, 是在东山镇, 但她那个村子就挨着我们西山，土质也跟我们西山的差不多。虽然她现在没有钱。
这边货好，因为不够正宗的原因，单价跟张家村一样。”
这乡下鬼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还得走路去镇上找人来拖车。不然卖不出去。”
“秦姨，你真会说话。哪里来的小女孩？”
巧姨微微挑眉：“我年轻的时候，一个人一只手可以干倒像他这样的, 四五个！你啊，是我们的主心骨，主心骨就算什么都不做，定在这里，那就是定海神针。以前没有人敢大量收购，他们也不敢多种。怎么会是小女孩呢？
走着走着，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有奇怪的声音，他停下脚步，心噗通噗通乱跳，他正要回头问是谁，结果眼前突然一黑……
他被麻袋套头了！”
巧姨和叶昭在门口坐着小马扎端着碗吃面，巧姨笑着对叶昭道：“你刚才那声音学得还挺像。估计只有六七岁？
叶昭随手翻看着秦阿姨做的账，都是准备采买的东西，要买的东西还不少，她问：“他们来了住哪儿？
痛！孩子在他外婆家过暑假, 马上要开学了, 我老婆去接孩子回来上学。
“你是谁？吃饭了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巧姨躺在床上劝叶昭：“你要不要再想想，万一宋荣记到时候不要那么多姜，你订购的这批货怎么处理？”
那向西村跟张家村的加起来，就有七八万斤的货，买不到十万斤，但也能赚不少了。”陈连发一巴掌直接甩过去。
陈连发整个人摊倒在麻袋上面，浑身是伤，只能小声呼喊着救命。”
黄栋梁嗦着面条：“我老婆孩子也回娘家了。
张月丽的哥哥只在旁边抽着烟，懦弱地不知道要怎么劝才好。这个世界怎么可能真的有鬼神？”
巧姨又问：“你老婆哪里人？保管把活儿干好。
这一巴掌打过去不要紧，打到他儿子脖子上的伤口了，这是以前的脓包，还没痊愈，伤口裂开，鲜血直流。可以用的，你放心。
虽然老婆没接回来，但娘家人卑微的态度让他很舒心，他相信过不了几天，那臭娘们会自己带着孩子滚回家。”
“好男人不打女人！”
叶昭笑：“雕虫小技。不然吃亏啊。
黄栋梁：“收获季节去收购还好点，订购很麻烦，得一家家去跑，向西村的人比较难说话。”叶昭把手里提着的姜糖放桌上，“给你们带了点特产，我放这儿。我看你满头大汗。太爽了！”
叶昭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那我就把货卖个中间商。”
叶昭忍不住笑起来，“不至于。”
怎么找的老伙计？
“你他妈的！
叶昭哪里有那么多钱，她答应给黄栋梁2分利润，让他把所有合同签了，给她一个星期时间回去筹钱。”
叶昭明白巧姨的担忧，因为她自己是上帝视角知道剧情发展，但巧姨不知道啊，换个角度，她也会担心。
她们在镇上的小旅馆住宿，巧姨对于那么大手笔订购这么多的货，很是担心。”
骗鬼呢？就是现在他们厨房的这帮人要做到后天，那我们后天跟他们交接，大后天就是我们出菜。”
巧姨没说话，叶昭忙点头：“要啊，有多少要多少嘛, 我之前说过的。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我也不活了，我带着儿子去死！”
叶昭来了兴趣：“如果小黄姜品质是一样的，那没有问题。”
“昨天你不在，办公室那个老姚把我们叫去签合同了，签完就能住进去。”
“行行行，我们不亏钱，我们要赚大钱。张家村的货质量不好，中间商都未必会收，向西村的货太分散，人穷难说话……
“我怕你被人吃了，骨头都没得吐出来。”
“厉害！”旁边传来低低的怒吼声。
他苦苦哀求，求打他的人，大人有大量，给他一次机会，放过他。”巧姨深深叹了口气，“我看我下半年没得打麻将，要跟你摆摊卖姜了。
叶昭只能顺着她的意思，道：“好的，我再考虑考虑。”
“找了，来了十个人，老伙计不是老家伙，就是干这一行有些年头了，都是年富力强的！
秦阿姨正好在算账，她开门看见是叶昭，忙把她让进来，“哎呀，小昭你终于回来了。”
叶昭一口气喝完半杯水，笑道：“拿下来之后，我在我也帮不上大忙，经营主要还是靠你们。”
“产量能不能估算一下大概有多少斤？”
“他到火车站接人去了，都是他以前一起干活的老伙计，做菜都好吃。”
“这么快？
然后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
当即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去向西村。”
“我们辛苦什么呀，你给发工资分红的呀。就因为他们是东山镇的，这里镇上的人为了自家利益，都不认他们的姜，姜贩子大批量收货的时候，也都不收他们的。
第26章 押金
黄栋梁家里, 他煮了三碗面，只简单放了炸蒜酥，葱花和猪油, 香喷喷的，比吃张军家的大餐还要香。你放心。”
“为什么难说话？
夜黑路窄不好走，他开的慢，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发现轮胎声音不对，路上到处都是小石子，难不成有铁器扎到轮胎了？”
“卖给中间商，你得亏钱卖。”
“穷的。他妈的，陈连发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只敢对自己老婆孩子动手，你让他到外面试试, 打不死他！”
“我估计他短时间内不敢自己一个人开车下乡了。”
“吃过了。
早知道今天不过来了！”
“张家村的货订金都给了，怎么着你都得收一点。”
“厂里划了几间宿舍给我们用，今天就可以搬进去。
这晚饭实在让人无法下咽，他们一行人没怎么吃就告辞了，黄栋梁开着拖拉机载着她们回镇上。”
“加起来应该至少也有四五万斤吧。”
这是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你看我像打女人的人吗？”
“我老婆娘家在向西村, 他们村也有不少人种小黄姜。”
叶昭笑：“那我自己开一家姜糖厂，跟宋荣记打对台！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陈连发开着车吹着口哨，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