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怕本王了?”
姨娘是什么身份,他敢伸手搀扶?
汤幼宁闲不住,拿出自己的帕子给他擦汗……发现他没出汗,便道:“我让奶娘炖参汤,送来给你喝?
这莫不是在说王爷抱不动她?”
小娘子的腿脚,府医不好下手,还得医婆过来才行。”
“好……”汤幼宁扭了脚,但她不敢说。”
齐曜白爱护那条狗,就连他都有所耳闻。
“王爷!”
薄时衍莫名其妙收获一枚关心,松了手直起身,“治好扭伤就送回去。
幸好没把人吓哭……
“我没关系,”汤幼宁摆摆手:“不要惩罚它,没有凶我。”
薄时衍瞥她一眼,马车就停在门口,把人塞进去之后,打道回府。”
旁边的齐曜白,要很努力才能吞下企图帮忙的话。”薄时衍沉声喝止。”
她说着,眼睛望向薄时衍,似乎要他发话了才算数。
这会儿记好上药事宜,无有不应。”
关心?
他步伐稳健,汤幼宁的小指头下意识揪住了一点前襟,“王爷,谢谢你。
背着她就看不到他的冷脸啦,有点吓人呢。
薄时衍顿住步伐,回过身来:“不必麻烦。
懒得与她做口舌之争。
薄时衍微微侧过身,“既然没关系,那就回府。
刘嬷嬷笑道:“与猪蹄一块炖软了吃,以形补形嘛!
薄时衍抚平衣摆,道:“你觉得本王会处置那条狗?”
“我不知道,”汤幼宁两只小手搭在膝盖上,“幼时,猫猫挠伤了兄长,它被嫡母沉塘了。
不仅如此,还额外给涿禾院送了鹿蹄筋牛蹄筋等补品,说是陈管家开的口,并非她徇私。
她是摄政王的妾室,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管闲事。
薄时衍面无表情的将人扯了过来,一手揽住那截细腰,“闭嘴。”
“抱歉,我没有看好闪电,叫它闯祸了。”
薄时衍身形高大,她在他背上,更加垫高了一截,从未有过的高度。
早在王爷回府,湘巧湘宜就从涿禾院赶到白霁堂来了。
“不要动来动去。
他拾阶而上,看到楼梯口堵着几人闹哄哄的,不由眉梢一挑。”
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你这么大个人了可以照顾自己,苒松也很关心你。”
他一脸懊恼,本想上来瞧瞧小娘子,谁知她不仅有主的,傻狗还惊吓人家!”齐曜白看着汤幼宁歪歪扭扭的站姿,“你……没事吧?
她点头道:“方才我一时忘记,下次不会了。”
此刻日头高升,夏天的阳光很猛烈,他又时常不舒服,没问题么?
“唔……”好疼!
“行。
看来他还是太好说话了。”
这一路进去,可比福满楼的路程远多了。?
掌柜的很有眼色:“我这就去安排小轿!
她与狗狗乌黑的眼珠对视着,不由一笑,一时忘了疼。
汤幼宁捂住自己的小脸蛋,以为他生气了,却见这人背过身去,把她拉到背上。
小姑娘软软的询问响在耳畔,他们两张脸,距离很近。”
汤幼宁这才想起后院的规矩,姨娘们无事不得随意到前院去。
“哦……”汤幼宁稍稍安分下来。”
“诶……等等……”汤幼宁见他执意要抱,实在拗不过,便道:“可以用背的么?”
“摄政王!
苒松瞪了齐曜白一眼,向薄时衍禀报道:“主子,齐世子纵犬行凶,冲撞了汤姨娘。
车厢内,汤幼宁还在解释,她的腿脚并无大碍。
她左右张望,这视野真是太棒了!
薄时衍背着她,径直入了白霁堂,把人丢在矮榻上,居高临下瞥她一眼:“没叫你就不必过来,汤汤水水的免了。”
所以才笨拙的想隐瞒扭伤一事,并非故意说谎。
汤幼宁不怕大黑狗,她喜欢小动物。”
掌柜的心想,幸好他拦住了齐世子,否则现在不知道怎么收场……
汤幼宁自己扶着站起来了,齐曜白手里的大黑狗还在哈哈吐舌头,尾巴摇得欢快。
没一会儿,忍不住抱着他肩膀,向前伸长了脖子问道:“你累了么?
直接揪红了。”
“……因为你看上去有点凶巴巴的……”她小小声。
汤幼宁得了准话,放下心来,“那就好,我无事,它也无事。”
苒松说了,要多关心王爷,这府里无长辈,他定然是缺乏关怀。
脚踝轻微扭伤并不严重,医婆赶来看过给揉了药油,并交代之后几天定时抹药,很快就能痊愈。
正不知如何是好,薄时衍已转身下楼,“苒松,带她下来。”
苒松杵在原地没动,他挠挠头:“王爷,让小的来不合适吧……?
后院管事的刘嬷嬷妥帖地安排了一顶小轿,把汤姨娘好生送回去。”
他要养着这一大府的人呢,其中也包括她。”
马车回到王府,薄时衍先行下去,回过身来抱汤幼宁。薄时衍捏住她莹润小巧的下巴,缓缓抬起:“你在关心本王?
她却缩着没伸手,很是善解人意道:“王爷身子不好,先进去吧,我可以等着坐轿子。
“?
薄时衍不语,大抵他在她心里,是撕不掉‘病虚’的标签了。
盈盈香气更是笼罩了他周身,薄时衍略为不适地蹙起眉间。”小嘴叭叭的就没停过。”
外侧的苒松回道:“医婆马上就到了。
身前那一对雪团的分量太过可观,饱满软弹一贴上来,难以忽视。”
他走回汤幼宁跟前,纡尊降贵地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托着怀中绵软又轻巧的一团下楼。”
“对呀,”汤幼宁坦诚一点头:“你是个好人,我希望你身体健康,延年益寿。
小姑娘脸上有一丝细微的忐忑,薄时衍道:“本王没追究,它不会有事。
汤幼宁瞧不见他的神色,这会儿正感觉新奇,“王爷,你好高啊!”搬脚踏的苒松听见了,茂岚和车夫也听见了。”
秦婆子感恩戴德,好生谢过。
她慌忙攀住他宽阔的肩膀,整个人趴了上去。
薄时衍没做理会,去了里间更衣,换下朝服转身去书房,扔下汤幼宁在此自便。
苒松简直没眼看了,汤姨娘,你是真敢说啊……
薄时衍掀起冷白色的眼皮,盯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伸手在她嫩乎乎的面颊肉上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