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17(加更)你有男朋友吗

第90/92章

大家都不是全知全能。”

  方清芷若有所思:“倘若永诚真的这么做,只怕他屁股肯定皮开肉绽。

  她躺平,思索良久。”

  陈修泽抚摸着她的手指,不肯让她抽手,更不肯让她取下戒指,故意吓方清芷:“若我真是坏人,现在就该用枪指着白白嫩嫩的方小姐,要你立刻同我结婚。

  “那方小姐还打算怎么做?

  方清芷都不知他怎么这样喜好她的手脚,每一吋都要抚摸许久。

  陈修泽叹气:“现在的方清芷可不能再许愿’快’,至少不能让方小姐的老公’快’,否则现在我握着的这位美丽小姐怕是要哭鼻子了。米娜正专注看方清芷的笔记,没有注意到他,阿贤呆呆站了好久,红着脸,转身就走。”

  阿贤说:“谢谢大嫂。”

  方清芷呆住:“陈修泽,哪里有人在做,爱后就强行戴戒指求婚呀,你这不是求婚,你这是要强抢良家妇女。

  方清芷说:“快快读书,快快毕业,快快赚钱,快快搬走。米娜上了车,隔着车窗,抬手同方清芷告别,也终于瞧见她旁侧的阿贤抬头——

  米娜看清阿贤的脸,眉眼不错,颇为硬朗,偏偏眉心自下一道鲜明的疤痕。

  “好吧,”陈修泽笑叹,“那就给方小姐一个选择的机会。他身上的疤痕也多,什么伤都有,只是运气好,没有断胳膊断腿,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后遗症——除却那条儿时伤腿。

  她下意识抓紧方清芷的手。”

  三年后,她大约已经在英国读书了。

  即使再去几次,再高明的医生,也不可能做到完好无损。

  天色暗,米娜被吓了一跳,一颤。米娜对男性多有防备,还是第一次见到避女孩子如蛇蝎的男人。”

  他声音很低,方清芷和米娜往前走一步,他就自动退一步,主动维持着一定的距离,身体藏在暗处。”

  方清芷认真:“阿贤,修泽同我讲了,他说你脸上的疤,再去两次就可以治疗成功。她们有着类似的目标,共同话语也稍稍多些。

  黑白打拚时那么多的疤痕都没有伤害他分毫,年少时在家人陪伴下受的伤却会伴随他终生。方清芷睁眼,怔怔瞧见,自己手指上被推了一枚钻石戒指,闪耀着洁净的熠熠光辉。如此等了十分钟,米父开着车,姗姗来迟。”

  祛疤哪里是轻松就能祛除的,更何况还是这样经年的痕迹。她的头发长得极快,已经快要到两人初见时的长度,乌黑浓如云,若是再往上几百年,两人结发为夫妻,男子也蓄长发,如今应当也是要同她头发融在一起的。

  方清芷提问:“之前怎么没有去看阿贤脸上的疤?

  米娜知道方清芷同陈修泽是恋人关系,也知这份关系容易被误解,也体谅方清芷先前的隐瞒。

  方清芷之前介绍过,只说是自己男友陈修泽的弟弟。

  阿贤沉默低头,他忽然说:“或许我不该现在出来,刚才好像吓到她了。”

  陈修泽俯身,欣慰:“想好如何接受我的求婚了?”

  陈修泽握着她的手,一根根地捏着手指:“是,倘若放在三年前,我也不知自己要栽在你身上。

  第二次是米娜同方清芷在家中自习结束,天色已晚,方清芷不放心米娜自己回家,打算送米娜下楼等她的父亲来接——楼梯的灯坏了些,忽明忽暗,昏黄像落在白瓷盘中的咸蛋黄油。

  阿贤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偶遇,他来拿陈修泽落在方清芷这里的一件外套,冷不丁看到房间里的米娜。方清芷不放心,一定坚持先陪她到父亲来。阿贤清楚这点,不过他并不想令方清芷失望,也笑起来,若无其事地催促方清芷上车。

  衣服也忘记取。”

  一提到这里,她颇有些感喟:“那时只想着什么都要快,好像只要够’快’,便能将所有烦恼都抛下。”

  “一,允许我向你诚挚地求婚;”

  “二,两天内让我拿到博士学位。”

  陈修泽说:“起初是不太平,出不去香港——后来,阿贤说脸并不重要,他不打算娶妻,也便没有去。”

  陈修泽俯身,触摸着她的脸颊,仍旧握着她的手:“三年前的方清芷在想什么?”

  “不是,”方清芷从容不迫,“想好怎么鼓动永诚和我一同去威胁校长了。

  遥遥隔着距离,阿贤才问:“她现在还是很怕男人吗?”

  方清芷说:“请低头看看你的手,再略动一动良心,重新回答我,这是不是在逼良——逼良为妻。

  阿贤直戳戳地站在门口,低着头,像一个直挺挺晒干的鬼。

  只觉手指冰冰凉凉一颗,好似什么东西徐徐推入指间。”

  方清芷点头。看到两人下楼,他立刻压低帽檐:“米小姐。”

  他们喜欢在事后拥抱,接吻,聊天。”

  方清芷要抽手,懒散:“谁同你老公仔老婆仔——”

  第一下没抽走,她又用力,仍旧纹丝不动。你是大哥不错,但有些事情是超过大哥范围外的——成年人都要对自己负责。

  当听到阿贤要接方清芷去陈修泽那边一块儿吃饭时,米娜主动提出,要方清芷先走。”陈修泽专注凝望,“我不喜强人所难。”

  “怎么能是强抢?”

第66章 番外三(他乡故知)

  陈修泽忍俊不禁:“永诚若是知道大嫂这样惦记他,他一定喜笑颜开。”

  陈修泽捏着她的手指,目不转睛看方清芷。”

  他说:“是我不好,没有想到这层。”

  方清芷笑:“陈生若是正派人士,那天底下如今就没有坏人了。

  方清芷心中一直记挂着阿贤脸上的疤痕,夜间愉悦过后,只支起身体,侧躺着看陈修泽。

  陈修泽很少会假设那么久远的事情,倘若真是几百年前,那么二人也不会来香港,更不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相遇。”陈修泽柔声,“既然绑架校长这条路行不通,方小姐是否愿意接受我的求婚?”

  陈修泽忍俊不禁。”

  方清芷闭眼,倦倦懒懒:“三年前的我也不知自己会落在你身上。她站在路边,听阿贤同方清芷交谈。

  半晌,她说:“我想好了。”

  陈修泽正色:“我一个普通的纳税市民,合法的正派人士,你怎能引诱我去走这种投机取巧来骗取学历的路子?

  陈修泽仍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柔声:“不如给个机会,方小姐?”

  方清芷安静。”

  方清芷仍在认真思索:“不如你为我们学校捐赠一些教学楼,或者帮忙拿块儿地皮……或许校长一开心,会主动给你博士学位?

  阿贤立刻低头,又将一张脸藏在沉默的夜里。

  陈修泽捏着她的手不肯松。”

  方清芷又说:“三年后呢,也不知如何。

  结发为关妻,恩爱两不疑

  多么好的愿景。”

  方清芷贴靠他,说:“也不要事事都责备自己,你也只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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