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一家三口一起出门烧纸去,走之前,黎宵还拿了一把砍柴刀,江柔则给自己和安安多添加了一件毛衣。”
“……”
江柔赶紧捂住她的嘴,尴尬笑道:“没有没有,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
安安对于县城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坐上三轮车后,小脑袋一直扭来扭去,似乎看不过来。
以前的很多一起嘲笑江柔的同学,现在都变成夸她的了,夸她聪明有眼光,把吸血的家庭甩的远远的,找的男人也是有本事的,谁能想到曾经名声极差的混混还能有今天?
然后大概因为这个,小家伙听了后就把这事记住了。
对面的黄青青脸色一僵,她这才注意到江柔怀中孩子的样貌,小女孩差不多四五岁大,长得极为漂亮,皮肤粉白粉白的,眼睛又大又黑,看着人的时候,一脸天真烂漫。
江柔用帕子擦了擦嘴,站起身道:“一起吧,结婚这么久我也没去看过,让安安也去磕个头。
黎宵没好气看了她一眼,也不嫌弃,直接拿过来塞进嘴里。”
眼睛打量着江柔她们。
江柔三人逛了一圈就走了,然后去南街看看。
安安很嫌弃喝了酒的爸爸,回到家后说爸爸臭,晚上不要和爸爸睡。
江柔把她洗干净后就送到黎欣那个房间,黎欣下午就已经洗好澡了,现在正躺在床上玩手机,江柔把安安塞进她被窝里,嘱咐一句,“少看点手机,对眼睛不好。
说起这些旧事,黎宵脸上神色很平静,还能开玩笑对江柔说,自己小时候带着周建几个上山看鬼火,这边有种说法“三月三鬼下山”,他那时候好奇是不是真有鬼,确实看到鬼火了,晚上还迷路下不了山,在山上呆了一夜,把几个人吓得不轻。”
江柔看着人,想到是自己的老同学,便点了点头,“对,今年回来看看。”
黎宵:“……”
王婶也没多想,还以为这房子太久没人住,生了好几窝老鼠,皱了皱眉,“这么多老鼠呀?
黄青青脸色落了下来,“谁知道能好多久,听说有钱的男人都在外面找小的。
江柔听到这话,正准备谦虚说没有,哪知她怀里的安安就特别自豪道:“才不是,我爸爸开了两家工厂,明年还要开大公司呢,挣了好多好多钱。”
决定以后说话注意点,这孩子真是什么都往外说。”
“哈哈哈”
王婶被逗得哈哈笑,觉得就没见过比安安还可爱的孩子。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妇女手中挎着篮子,正拿着一瓶酱油,看到她喊人,也看了过来,脸上神色略有些惊讶,问了一句,“怎么,是你认识的人?
江柔没好气捏了捏她鼻子,“真是个大漏斗。”
黎宵将头看向别处,遮掩了脸上的尴尬。”
黎宵点了点头。
她婆婆没接这话,扭过头看了她一眼,隐晦的撇了撇嘴,转过身去继续挑选酱油。
晚上,一家四口又去王家吃饭,王婶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王叔也在家,还让黎宵开了一瓶白酒,两人喝了几杯。
黎宵正准备带着安安去外面买吃的,见王婶过来就没出门了。
他那时候其实心里也害怕,但他硬撑着,怕让人小瞧了。”
黎欣把手机往床头一扔,伸手抱住软软的安安,安安以为小姨跟自己玩,笑得很大声。
她儿子也算是家里宠得很了,什么好吃的都紧着他,但就没眼前这个孩子长得好。
黎宵平时被江柔管着不喝酒,精心养着胃,今晚江柔难得没管他,不过让他别喝多。
睡了一个回笼觉后,醒来已经八点半了,隔壁王婶算准了他们夫妻俩起不来,特意晚点过来送早饭。
拎的满满当当,连安安手上都拎着两双鞋。”
其实她更想和妈妈睡。”
安安扯下江柔的手,仰头看了她一眼,“妈妈前些天不是还跟我说家里很有钱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喝酒的缘故,还是王家的白酒度数太高,吃完饭回家,黎宵还有些醉,走路不太稳当。
安安用力点头,“对呀。
一看就知道是娇养出来的。”
安安想了想,对比了一下臭爸爸和香小姨,然后用力点头,“好吧。
黎宵开车三轮车出了县城,他爷爷奶奶是土葬,葬在县城外面的山上,那山头以前是黎宵家的,不过后来被他爸卖了,卖的钱一天就赌没了。
看到这里,黄青青下意识将自己抱着孩子的手缩了缩,似乎想遮掩一下。
第二天早上,江柔起来迟了,安安昨晚睡得早,早上不到六点就起来了,起来后就跑过来拍门,喊爸爸妈妈起床。”
“……”
那是因为安安从幼儿园回来,说小伙伴们都说他们父母很有钱,穿的衣服鞋子特别贵,江柔怕她自卑才告诉她,咱们家不穷,你爸爸特别会挣钱,那些爸爸妈妈也买得起,但没必要买,咱们家吃的穿的都非常好,那些所谓的大牌都是品牌溢价,不值得浪费钱。
第70章
黎宵堵住江柔的嘴,木床整整响了大半夜。
原本在黎宵心里,老家这边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他这次之所以回来,还是因为江柔前段时间跟他说想家了,想爸爸妈妈了,他满足不了她这个愿望,便想着这边也是他们的家,就干脆回来看看。
好好的包子啃得乱七八糟的,现在看到爸爸回来,她想都不想就把手举起来递给爸爸,表示自己不想吃了。
屋里江柔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来,黎宵和安安已经吃完饭了,安安在院子里玩,黎宵出去了一趟,黎欣也不在,她一早就出门去见初中同学了。
江柔皱了皱眉,认出对方是自己的同学和老乡,她还记得当初自己刚穿越过来没多久,这人和一个叫张萍的女同学上门来看她。”
“肯定超级好吃。”
“行。
江柔怕安安说多错多,只点了点头,便抱着孩子走了。
江柔带她去浴室洗澡,“那你晚上跟小姨睡吧,小姨身上香喷喷的。
听到江柔要一起去,黎宵想了想便点点头,说了一句,“多穿点衣服,山上冷。
刚才明明已经吃饱了,现在看到妈妈在吃,也伸着手要,吃又不好好吃,只吃里面的肉馅。
黄青青眼睛紧紧盯着江柔看,看到她白皙漂亮的脸蛋和保养光泽的黑色长发,抱着孩子的手上还戴着两枚戒指,那手又白又嫩,一看就是没干过活儿的手,跟自己粗糙干裂的手完全不一样。看样子嫁的不错。
还被黎宵指挥的团团转,将劈好的柴捡起来堆在一起。
在安安的记忆中,他们一家子平时都是逛大商场的,所以第一次逛县城的老街觉得十分新奇,回到家看到爸爸在劈柴,更加新奇兴奋了,一直围着爸爸转个不停。”
觉得江柔也就表面看着风光,内里怎么样谁知道?
黎宵听到后面江柔的笑声,忍不住弯起唇角,又说了一些自己曾经干过的缺德事。”
想当年她知道江柔退学跟了一个混混,心里很是嘲讽鄙夷,觉得江柔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最多也就是在县城里打转,没想到最后在县城里打转的是自己,江柔不仅考上了大学,男人也有出息了。”
想着江柔他们在南方那边过惯了好日子,可能有点不习惯老家这边。
一顿饭吃的很热闹。”
不说穿着打扮,光是那一身气质,就能看得出日子过得很顺畅,脸上一点烦恼都没有的样子。
南街那边,现在一条街几乎都是服装店,江柔她们逛着逛着就买了不少东西,买了棉鞋毛衣,然后又去步行街买了两床新被子和热水袋。”
安安还傻乎乎的抬起头看爸爸,手里拿着一只包子吃,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女人好像是叫什么黄青青。”
安安仰起头笑得一脸开心,大声道:“妈妈在睡懒觉。”
王婶笑呵呵道:“奶奶做的包子,快来尝尝好不好吃。
江柔洗漱好后回房,黎宵躺在床上不动,被江柔推了好几下才不情不愿起身去洗澡,回来后直接钻进被窝里。
王婶看着安安冻的通红的小脸蛋,笑着问:“你妈妈呢?
江柔没起来,翻过身捂紧被子继续睡。
黎宵借了隔壁王叔的三轮车,很快就回来了,买了一些黄纸鞭炮纸房子纸钱回来,说是要烧给他爷爷奶奶的。
黎宵被她吵得没法子,叹了口气,然后穿好衣服出门将她抱走了,父女两个出门去堆雪人。”
“昨晚我们家老鼠好多,叫了一晚上。
脸上笑得有些勉强,“你不是去了南方吗?
木床咯吱一声响,江柔刚想提醒他一声,嘴就被堵住了。
安安已经迫不及待甩开爸爸的手,跑向王婶面前,“奶奶,是什么好吃的?”
黄青青抿了抿唇,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酸不拉几问:“我听说你老公现在很会挣钱,好像开了一家工厂,那一年得有几十万了吧?
王婶还对他叮嘱道:“今天抽空去买个老鼠药,这么多老鼠可不行,房子都咬坏了。
江柔听了忍不住笑,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中二期的时候。
只不过这人表现的很是阴阳怪气。
走远了,黄青青旁边的中年女人忍不住道:“那是你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