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前阿圆曾用其他法子帮萧韫纾解过,想着,那种事即便累也就累那么会。
“梅花豆腐滑嫩可口,还很是香软,我小时候常吃,记忆中就是这个滋味。”
内侍总管喉咙动了动,还是带着人出门了。
小姑娘有点瘦,抱起来没多大分量。
阿圆抬眼望去,就见萧韫似笑非笑看着她。
她声如蚊呐道:“不论如何,晚上总得睡觉吧?今日是太子大婚之日,太子妃就这么睡过去了可不吉利。
没法子,按理说她们得进殿做笔录,可奈何殿下不让她们待在里头,说是怕太子妃羞。又不能一整晚都”
“都什么?”
阿圆眼眸水润迷离,冷不防听他这么问,不明所以地睁开眼。且婢女的动作轻柔,没过一会困意袭来,她竟是睡了过去。想起什么,阿圆面颊有点发烫,那股紧张又冒出来。
他上前询问:“殿下,是否要喊醒太子妃?
许是白天太累,又许是听见阿圆均匀的呼吸心里踏实,没过多久,萧韫居然也阖眼睡着了。”
“什么怎么办?
“省点力气,”他说:“一会还有你受的。”
萧韫眸子里含着细碎的光。”
“一会我让人拿药膏帮你敷一敷。
他只得起身,唤外头的宫人:“进来服侍。
浅尝了会后,他低问:“阿圆可尝过梅花豆腐?
她玉臂横过去捶他,可这点儿力气给萧韫挠痒痒都不够,打了两下,反而被萧韫捉住禁锢。
林总管也急,但殿下睡着了,又不能去喊醒。
她迷迷糊糊睁眼,就见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腰间门。”
这语气沉长,夹杂着点危险的情绪。
纱幔一层一层地解,里头急促的呼吸很快响起来,同时,衣裳也一件一件地丢出来。
这下好了,两人在里头睡得实沉,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也没有醒的意思。
宫人过来服侍萧韫用膳,被他挥手撵出去,没多久,殿内变得空荡且安静起来。可这会儿没遮掩的东西,软衾被压在身下,而衣裳早不知丢到了哪里。
她抬头:“做、做什么?”
在他的唇压过来时,阿圆听话地闭上眼睛,承受他的吻。”她瞪了眼,三分羞臊,三分娇嗔,余下几分净是撩人。
“今天累吗?
他手臂太重,她几乎翻不动,怕吵醒他,阿圆只得悄悄地挪开些。”
“”
阿圆涨红着脸,忍住不啐他:“你别说了。
待洗漱好,她立即坐到饭桌前。”
内侍总管大喜,赶紧让人进去。
她倒是忘了,今夜是洞房花烛,晚上还得圆房呢。
他拉过人,扳过身子抱进怀中。萧韫感受到了,手掌轻轻安抚。”
“”
这些话是越发没法听了,阿圆索性闭上眼睛不理他,倒是惹得萧韫低笑出声。
阿圆点头:“当太子妃太不容易了,我早上寅时起床,光梳洗打扮就花了两个时辰,饿得昏沉不说,头冠还重,一整日下来,我脖颈都是酸的。
长长的墨发在软枕上铺陈开来,像一朵绽放的花,妖娆、妩媚,俏丽,任人采撷。”
她们是负责记录今晚太子和太子妃圆房的司寝官,洞房之夜是否顺利,关乎皇室气运,半点都马虎不得。
分明才是短短的时间门,却等得不大耐烦,因隐忍而难耐的喘息听得宫人都面红耳赤。
然而,挪着挪着,身后的人呼吸渐渐粗重。
阿圆躺在榻上,白皙如瓷的脸陷入大红色的软枕里,呈现出一种脆弱且娇艳的美感。
“宫人都在呢。
朦胧的烛光从纱幔外透进来,她白皙的身体窝在大红的鸳鸯被上,像一块上好的白玉。”
然而这话说完,对面空气安静了片刻。
萧韫勾唇,缓缓掀袍在她对面坐下来。萧韫压着人亲了许久,可软榻太小,实在无法施展。
小宫女忐忑,动作飞快地去扒拉床榻上的东西。
殿内安静,萧韫揉了揉额头,索性拿了本书坐在一旁。”“想回来陪你吃。
她只能卷缩着身子,羞臊地侧躺着。
宫人们又赶紧蹲下去收拾衣裳,最后捡起的是一件正红的兜衣。
“吵醒你了?
她黛眉微蹙,眼睫半合,里头的眸子早已失了神志。才发觉自己整个人被萧韫抱在怀中睡在软榻上。没过多久,婢女拿了盒药膏过来,说是萧韫吩咐的,敷脖颈用。
“林总管,”一名宫人小声道:“这可如何是好?
阿圆被他抱在怀中,更是无地自容。
阿圆别过脸,却感受得到他灼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巡视她的身体。阿圆是被热醒的。眼里总是透着几分柔情,这股柔情融合在他迫人的气势中,令人暗暗心动。
看得阿圆浑身发软,忍不住羞臊地用手臂挡住胸口。
胸口温温热热的触感传来,阿圆倏地僵直了脊背。
大塑太子的新婚夜,里头一对新人呼呼大睡,倒是殿外的一众宫人急得不行。
阿圆渐渐被看得不好意思,她别过脸去:“你到底何意?听周嬷嬷说过圆房可是极费力气的,不吃饱怎么行?”
“你要准备什么?这会儿见着人了,竟是停在门边一动不动地打量。
约莫过了半刻钟,床榻收拾好后,小宫女走去放床帘。
秋天的傍晚黑得早,适才还天色朦胧,这会儿暮色便已经黑沉沉地压下来了。小宫女手一抖,飞快地叠好衣裳,跟着众人出门。”
少顷,萧韫才温声开口:“瞧我的妻子好看。
因才睡醒来,脑子还有点懵,她问:“怎么办?
等萧韫回来后,瞧见的就是她扑在榻上睡得香甜的模样。”
萧韫面上含着笑,眸子里却深邃得如一汪潭水:“我彼时以为这世上只有梅花豆腐最是细腻滑嫩,却不想,阿圆比之更甚。心里也急得很,生怕殿下嫌她慢,命人把她拖出去打一顿。”
阿圆咬着唇,竟不想萧韫成亲后会这般放纵,看来他以前很是收敛了。”
“可是我”阿圆的睡意消失得干干净净,此时只剩紧张:“我还没准备好啊。
两人的动静变得越来越大,各自喘气如缺水的鱼。”
一干人竖起耳朵屏气凝神地等,幸运的是,没过多久,殿里头终于传来了动静。
萧韫撑起手臂半坐一旁欣赏,他面庞俊雅却目光深沉。
阿圆眨了眨眼,不敢再动。”
堂堂大塑的太子,在床榻间竟是如此孟浪!进来不说话光盯着人瞧。
眼下才是初秋,夜里不算冷,她身上盖着软衾,后背也不知靠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热乎乎的,令她不大自在。
阿圆也吃不下去了,她漱口后在殿内徘徊消食。那厢才解开金勾,就瞧见殿下抱着太子妃上了榻。
她在软榻上趴下来,脸埋在软枕里。”
“无碍的,”阿圆随口说:“我歇息一晚就好。
“”
内侍总管在外头站着,略微担忧。
第114章 婚后番外
瑾瑶殿内。但瘦归瘦,有些地方颇是令他满意。
如此一来,两人面对面相贴,有些东西便贴得更近。
“你无需准备,乖乖的就好。”
“为何没吃多少?
阿圆一愣,立即转头过去,就见萧韫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迷蒙着眸子看她。”
萧韫没说话,只眸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来,身下的气势也越来越盛。”
萧韫凑过去,在她耳边道:“怕你疼,等里头再润一些。也不知是什么药膏,抹在皮肤上起先微凉,随后便热乎起来,很是舒服。
阿圆才喝了半碗汤,就听得外头请安的声音,很快一袭金丝红绸蟒袍的人大步跨进来。
她动作缓慢,一点一点地往里头挪,想着离他热烘烘的胸膛远点就能睡舒服些。”
“所以呢?”
“是吗。
阿圆心头一跳,预感不大好。
此时,瑾瑶殿外,灯火通明,司寝女官等在殿外一个个贴着门听里头。”萧韫眼睫微垂,溢出几丝浓欲染在脸上。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他如擂鼓般的心跳,越听越是心肝胆颤。”
萧韫默了默,无奈道:“罢了,你们先下去,让她睡会。
他摸到她的蝴蝶骨。”
“敷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阿圆的错觉,成亲后的萧韫似乎变得格外不一样了。
出殿前,小宫女转头偷偷看了眼,只见层层纱幔里头,人影交叠,春色旖旎。于是脸红红地说:“反正你也不用多久啊。”
“吃了,不过没吃多少。”
“”
阿圆心想,你要么就快点,她被他拨弄得不上不下的,滋味也不好受。他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他眉目越发俊朗,这么安静且多情地看过来时,仿佛你是他世界的唯一。”
这句“我的妻子”像一道涟漪在心里缓缓荡开,惹得阿圆抿唇笑起来。
阿圆就是这样,如今竟是连看他一眼都羞,他们明明认识了多年,此时心口却跳得厉害。”
萧韫轻笑。
“你”阿圆脸颊烫:“不许这么说。
萧韫今日应酬百官也累得不轻,人在宣德殿,心早就回了东宫。”萧韫问。”
“你不是脖颈酸吗?
“唔疼”
是太子妃绵软的声音,像淋过雨似的,湿哒哒,娇滴滴。
果然,等吃完饭,萧韫起身去沐浴了,临走前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萧韫就是品玉的人。
许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萧韫道:“不急,再等一会。
“你在宣德殿没吃?”
阿圆不理解:“还等什么?
“别遮,”萧韫阻止道:“我喜欢看,你此时的模样很美。
萧韫抱着阿圆站在床榻边,等宫人们收拾床榻上的花生糖果。于是,她们只得在外头听动静。”
“你那里又”
萧韫唇角浅浅地扬起点笑,声音低哑:“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他往殿里头瞧了眼,道:“再等等,兴许一会就好。
阿圆被他盯得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