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难得有这么漂亮的夕阳,像少女情窦初开那般,粉粉嫩嫩挂在天边。”
阮萤嗯了声,朝郁庭昀轻点了下头以示招呼,便跟陆遇安往里走。”
虽然刚刚她大部分注意力在陆遇安身上,可云初看向她时露出的那张完整面庞,只要见过就绝对忘不掉。
他就全盘托出了。”
看于惜玉匆匆忙碌的背影,阮萤在原地思考,是去陆遇安办公室等他,还是在外面等他。
画面很静,气场也很贴合。”
看她红了的耳廓,陆遇安眸光动了动,似有似无地勾了下唇,声线灼灼勾人,“你也很漂亮。
忽然间,一阵轻风刮过,阮萤闻到了铃兰花香。”
第三十三章
阮萤万万没想到, 有一天会听到陆遇安夸她漂亮。
阮萤恰好捕捉,没忍住问,“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阮萤忙不迭跟上, 颇有刨根究底, 要死缠烂打的架势, “陆医生, 你再重复一遍刚刚说的话, 刚刚风太大, 我没听清楚。
听到阮萤的感叹,陆遇安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司念给她发了个握拳的可爱表情包。
阮萤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变快,她强撑了会,悄悄挪开眼,“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
陆遇安:“没什么。
于惜玉刚忙完,看到阮萤过来,笑容灿烂, 热情洋溢, “阮小姐, 来看琪琪吗?
阮萤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自我打趣道,“是我的荣幸。
阮萤想着,耳畔传来陆遇安声音,“回来了。
陆遇安忙完出来找人,看到的是刚认识的两人一模一样观赏夕阳的姿势。
阮萤忍俊不禁。”阮萤指了指不远的护士站, “于护士今天上班吗?”
那是上回他们三人在‘荔枝’吃饭,凑巧听到餐厅经理说陆医生给他打电话,让他安排人去电台送份餐食外卖。”
云初轻点了下头,音色似清风拂面,“云初。”
阮萤:“骗人。”
阮萤轻眨了眨眼,“阮萤。”
能让陈净扬在说陆遇安时就提起自己。”
她嗓音还有点哑,听起来比之前更轻柔, 像小朋友撒娇, 又比小朋友更让人无法拒绝。
少顷,阮萤冁然而笑,主动问,“医院的消毒水味是不是特别难闻?」
她说的这话,让阮萤心虚到了极点:「我有那么过分吗?”
于惜玉:“还好。
陆遇安是清冷温润的,而郁庭昀,她觉得他戴眼镜,是为了压下身上的狠厉。
阮萤本来是很大方地让他打量,偏陆遇安的深情眼吸引力太强,让人招架不住。”
陆遇安瞧着她,目光深邃。」
司念:「?
陆遇安脚步微顿。
提起这个点评,陈净扬哄着云初说,“但我觉得阮萤姐也很漂亮,只是和云初姐你是不同类型。”阮萤诧异。”
闻言,阮萤眼珠子一转,扭头瞧身侧的人。
怕她误会,云初轻声解释,“他说起陆医生的时候提的。”
陆遇安看她欣喜的模样, 压了压上扬的唇角,转身往里走。”
他话题转的太快,偏阮萤没办法。”
和陆遇安扯上关系这件事,阮萤一点不避讳。
云初没来得及问。”阮萤惊讶,“有一点,在你们医院挂几天水了。」
阮萤:「……你怎么知道我见到他了?
阮萤仰头观望着,想起来给司念发了条消息,问她到店没。”
他看向发呆的阮萤,嗓音清悦,“去办公室?”
阮萤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陆遇安是在给自己介绍刚刚那位美女的身份。
阮萤的视线只在他眼镜上停留了会,便挪开眼。
他远远望着,还有些不忍打破。”
两人简单介绍。
还告诉云初那人郁庭昀也见过,只不过郁庭昀说阮萤长得一般。我去她那边。”
人走远,阮萤微微笑,“今天忙吗?
听着这话,云初嘴角留有浅浅弧度。他不在医院,你早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医院接你了。”
“……”
陆遇安脚步停住,偏头看她。
她抿了下唇,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陈净扬好像跟我提过。
她就算是再想听陆遇安夸自己漂亮,也知道不能耽误他工作。
高深莫测又高不可攀。他眼睛狭长,眼尾下垂,直勾勾盯着阮萤时,真的很像在用眼睛诉说他眼眸深处翻涌的情愫。
于惜玉跟着愣了愣,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琢磨出了点什么,拉长着腔调,“原来如此。”
两人闲聊着,墙上忽然想起病床呼叫。
蓦地,走廊另一端有动静传来。
她的那种漂亮,是阮萤这个自诩从小到大都好看的人,都有点儿自愧不如的。”
两人并肩往护士站走。”
云初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同样也记住了阮萤这个名字。
阮萤默了默,在和陆遇安走出电梯时,补充了一句,“她好漂亮。
司念:「刚到,难为你见到陆医生还想得起闺蜜。
三人动作一致偏头,郁庭昀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出现在廊道尽头,鼻梁上缀着金丝眼镜,落日余晖拉长他颀长的身影,眉宇深邃冷峻。
知道是送给谁后,陈净扬为了活跃包厢氛围,故意问云初,知不知道他哥要把餐食送给谁。
刚走两步,她听到身后云初裹挟着轻嘲的音调,“郁总怎么有空过来?
两人站在走廊吹风看晚霞,没有过多的刻意交流。”
“还能听出来?”
“啊?
阮萤呆了呆,唤他, “陆遇安。
和陆遇安的有点相似,但两人戴眼镜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陆遇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我需要去趟病房, 你去办公室等我?”
于惜玉恍然,“你说话鼻音比之前重。”
陆遇安并不意外。
临近傍晚,夕阳缓缓往下坠,天空云层变得漂亮。
云初温温柔柔笑着,“我知道,陈净扬提过你。”
陆遇安:“她在。
于惜玉接起询问,和阮萤说,“阮小姐你在这休息会,我去给病人换药水。”
阮萤瞟了眼还没走远的人,坦坦荡荡说,“不是,我来找陆医生。
她下意识侧头,和刚刚在大厅见过的云初四目相对。
在医院,陆遇安的白大褂总是穿的格外的正经,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斯文疏离,透露着一股冷峻的禁欲感。
纠结片刻,阮萤往走廊走。”
陆遇安:“你问云初。
他说他哥最近铁树开花,难得对人有好感。
她懵神好一会,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追问确认, “你说什么?”
郁庭昀瞥他一眼,音调偏沉,“情况如何?”
她听着阮萤声音,不太确定地问,“你是不是感冒了?
“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