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尊师重道便足够了

第9/95章

  那双柔若无骨、如珠似玉的手,男人看了大概都想拢在掌心之中把玩的。只是大王要知晓,我的孩儿是大祁未来的储君,我便是嫁了,心也向着大祁,大王真不怕养虎为患吗?其余的话和危吟眉大差不差。他的确存了几分不轨之心,想要羞辱一下这中原来的女人。”

  养虎为患是小,若联姻了,以她的本事,来日咬南昭一口,将南昭吞并了也有可能。

  而在这话说完,下一刻,门外就传来了通报声。”

  危吟眉回过头来。

  莫依王子被看得微震,可旋即他的手,往危吟眉握着茶盏边缘的手探去,似乎是想牵她的手。那就按照南昭王之前说的,您与我联姻好了。

  其实他心里一直在摇摆,今日是危吟眉开出这么多条件,才让南昭王心甘情愿地答应出兵。

  南昭王说,危吟眉一个寡妇,年纪轻轻,可怜得很,没了丈夫还要拉扯丈夫留下来的儿子,朝中那么多人虎视眈眈,她又生得极美,日后垂帘听政,怕也少不了惹风流韵事,引得朝中大臣觊觎,若摄政王泉下冤魂得知,怕也是不能安眠的。”

  危吟眉一怔。

  好在南昭王及时说,自己只是为了试探大祁的诚意。这么大的事,也不来喊我一起来?

  他转而看向南昭王,声音带着笑意:“哥哥听信安格尔的谗言,将我关在宫里,限制了我的自由,是怕我给那两族报信吧?

  茶盏里的羊乳静静地流淌,落到了地上。

  莫依王子在桌边停下,一双深蓝色的眸子深邃如海,看着南昭王道:“哥哥这里在聊些什么?他们能立足在北疆的,依靠的只有骁勇的男儿与健壮的马匹。

  南昭王道:“不过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大祁,便一定做到。”

  而谢灼开出的条件,便是帮他稳住这南昭的王位。

  他故意问道:“安格尔,你怎么看?他连连摇头,“不敢,不敢。

  危吟眉回以一礼,莫依王子却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眼神也渐渐变了味,仿佛在打量什么玩意儿,目光也往不该看的地方瞄去。”

  南昭王不言,抖抖袖子,喊仆从来,“将莫依王子送出去。听闻娘娘貌美倾城,可抵十座城池,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看果真是如此。

  莫依王子的手搭了上去,似乎还想要揉一揉。”

  这夫妻俩,心一样的黑。

  裴素臣道:“表妹,接下来两国的协议,由我来草拟便可。

  南昭王道:“皇后娘娘。

  南昭王体会出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若是此前,南昭王看她始终温婉柔弱,还觉得可以欺负,现在就真的是佩服了。”

  危吟眉浅笑道:“好,表哥办事,我放心。

  这冒犯的一举,顿时让四周人眉头直皱。

  南昭王抬头看向安格尔,安格尔则在看危吟眉,他微微眯了眯眼,那眼里有光,染上了几分欣赏与……觊觎。”

  危吟眉抬起头来,一双眸子清黑。

  “莫依王子到——”

  南昭王握紧了手中的杯盏,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南昭王看着那沓纸,长吁了一口气,又看向身侧一直沉默不语的安格尔。”

  莫依王子却错开一步,这次又看向危吟眉,说着不熟练的汉话:“您就是大祁的皇后?

  裴素臣靠得更近,立在莫依王子身后,拿出匕首,接着手上青筋暴起,用力地摁住莫依的脑袋,狠狠地砸在谈判桌上。

  不知是谁将危吟眉教这般好。”

  危吟眉声音婉婉:“还是说南昭王觉得利益开得不丰厚?

  可还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南昭王端起茶盏,冷笑了一声。

  南昭王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莫依王子踏着阳光从殿外走来。

  裴素臣面色清冷,用那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砍下莫依王子的手,给钉在了桌案上!我曾听说过一事,那北可汗最好人.妻,也将心思打到了娘娘身上,对着大祁的边关口出狂言,说要拿十座城池换娘娘您,是这样吗?

  裴素臣手中满是鲜血,身上白袍也是漓的血痕,而他眸光依旧清冷,将匕首收回刀鞘内,动作甚至可以说是优雅。大王可以来下聘礼。

  “注意你的身份,这是大祁的皇后。

  南昭王记忆犹新,那时谢灼看自己的眼神,冷得分明是想要杀人。我的王位其实坐得不是那么稳,我还有一个弟弟,在朝中也有不少势力,他一直主张与那两国达成同盟。

  有一句话说得好,一被窝睡不出两家人,中原话就是说“什么锅配什么盖。

  木桌被钉穿,“咔嚓”一声,裂痕向四周蜿蜒,四分五裂!

  前些日子,谢灼扮作大祁的使臣来与昭王谈判,也是像今日危吟眉一般,要求他出兵,甚至连“借道”的要求都一模一样。”

  莫依王子生得年轻英俊,弯腰在危吟眉面前作礼,蔚蓝的眼睛犹如弯弯的月亮。今日来的这女人是大祁的皇后,她是来向您求助的?

  南昭王:“有一点我需要提醒娘娘。”

  南昭王对这个弟弟可没有半点好感,冷冷地道:“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莫依王子轻蔑一笑,看向一旁的危吟眉。

  四下唯有的几个仆从,皆定在了原地,大气不敢喘一下。

  天知晓,他若那个时候就知晓面对的人就是谢灼,绝对不会当着人亲夫的面说出“让大祁的皇后嫁来南昭国联姻,我才能信得过你们”的话。之前我犹豫不决,也是事出有因。

  危吟眉微微侧开了身子,裴素臣从容地上前一步,挡住莫依王子的视线。

  大殿内一片死寂。

  刀起刀落,鲜血四溅,那血滚烫灼热,溅在四周人的脸上!

  南昭王又看向危吟眉,只可惜危吟眉全然未察觉,正侧过脸,与身边那俊朗出尘的大臣说着话。”

  南昭王哪里真的敢娶她?”

  谢灼垂下眸,目光压下来:“大王心里不是已经想好了,还来问我?娘娘千里迢迢来南昭,莫依我有失远迎了。”

  南昭王看那臣子对危吟眉温温柔柔的样子,作为男人自然对男人最为了解,有时候能敏锐地嗅到同性的意图,至少那臣子对皇后的心思应当不简单,也不知晓摄政王看了这一幕是何感想。

  后来谢灼表露了身份,二人倒也达成了谈判,但南昭王一直也有点后怕。左右我死了两任丈夫,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宫门打开,午后的阳光铺陈出一条长长的道路,犹如金色的毛毯。”

  裴素臣冷淡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

  南昭王想要制止,可是已经晚了——

  立在他身边的安格尔,已经拔.出了腰间短刀。

  “这便是中原的皇后娘娘?

  “砰”的一声,桌上杯盏被震起,倾覆跌落在地。

  像是一匹狼,饿狠了,被吊起了兴致。

  莫依王子隐隐不悦,眼眸眯了眯,露出几分凛色。

  普天之下所有人,大概都想不到,大祁一朝的摄政王居然在他这里。

  南昭王清了清嗓音,终究是答应了大祁的要求。

  政治家,心思真是了得啊……

  她道:“大王可以将此举当作我雇您的兵马当佣兵,我付钱,您办事便可,事后还有分成。

  莫依王子脸色涨红,额间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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