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衍不知是被她说的，还是难受的，脸色惨白，汗滴顺着脸颊往下淌。”
楚酒在心中默默吐槽：是。”
楚酒想了想。
萧幻退后一步，“你尽管问他吧。
一颗颗豆大的汗滴从他额头上渗出来，他伸手攥住自己的小腹的衣襟，这回腿一软，真的跪了下去。
沐衍在地上坐着，过了好半天，忽然说了句话。
“我猜，牧云子早就知道你是内奸，根本就不信你。
楚酒：？
楚酒把想问的都问完了，不再理他，探头看韩序过去拿东西。
枕头包在透明的外包装袋里，正在宝物一样发着微光，就在楚酒把它拎出来时候，界面上的“镇墓之宝”后面，变成了“1/1”。”
他立刻转头在四周寻觅，没舍得站起来，探身去旁边货架抽了一张价格标签，递给楚酒。”
他的声音不大，楚酒却听见了，转头看他。
沐衍用手撑住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脑门的人？我只想知道镇墓之宝现在到底在哪，我们得把它还回去，玲珑墓的人才不会继续找我们的麻烦。”
楚酒按着他的肩膀，把他一把按了下去，“你第一个坐。”
楚酒说：“我看轿子夹层里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牧云子未必看得上眼，把东西偷来藏在夹层里面的，是你吧？也不是人人都像你，那么爱脱。
里面并不是什么坐垫，而是一只枕头。”
白落苏没懂：“啊？
他是说那个他送给楚酒做信物，看起来做工粗糙，用料普通，左右两边都不对称的荷包。
四周暗下来，楚酒心中一凛，火速抽出枕头放在地上，对白落苏说：“坐！
楚酒想了想，改问他别的：“你其实是清澜安插在一心门的内奸吧？”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的夜明珠忽然暗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超市里原本就不太亮，这会更是暗得十分明显，就像夜明珠突然没电了一样。”
两个师父两败俱伤，都昏迷不醒，萧幻的功夫深不可测，根本打不过，沐衍权衡利弊，知道别无他法，这是唯一的出路。”
白落苏忍不住伸手按了按，评价：“回弹还不错，不知道真的坐一下，感觉怎样。”
不知萧幻又做了什么，沐衍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终于说：“……是又怎样？”
沐衍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按住小腹，表情痛苦，却还在勉力支撑，他抬头看一眼楚酒：“楚酒，你表哥是脑门的魔头？”
韩序说：“你们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让他第一个试坐镇墓之宝，他的精神值冲过了九十五，达标了。真的让我第一个坐镇墓之宝？
竟然还真的有个脑门儿，不是萧幻随口瞎编？”
沐衍说的“门”字没带儿化音，听起来十分正经。”
第260章
没过多久，韩序就带着和监控视频里一模一样的扁扁的纸箱子回来了，放在楚酒面前的烘焙货架上。”
沐衍神情错愕，众弟子一片哗然。”
楚酒懂了，“你本来想也塞进轿子的夹层里，还没来得及？你看见他们两败俱伤，萧幻又一点事都没有，也并不想插手帮忙。
楚酒看清标签背后的密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把密码纸收进口袋，赶紧拉白落苏起来，弯腰抱起枕头。
萧幻并不在意，对楚酒说：“他中了我的毒，现在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他不乖的话，我就会让他浑身奇痒，到处乱抓，当众出丑。
所有人都忍不住围上来看。倒是清澜，在人群里到处找人，她找的就是你吧？”
他承认了。”
楚酒端正了一下被萧幻带偏的思路，问沐衍：“镇墓之宝是你悄悄摸过来，拿走的？
楚酒接着说：“我本来就在奇怪，牧云子刚才找人帮他杀清澜时，竟然不点你这个功夫最好的大弟子的名字，而是直接去叫韩序。
“还有轿子里藏的东西。”白落苏满脸惊喜，直接坐在枕头上。你出身贫寒，没有什么家底，进了玲珑墓，起了贪念，以为玲珑墓里都是宝贝，能多捞一点是一点。”
“我跟你说，”萧幻对楚酒说，“这招对付他们这种仙门正道的弟子，比用刀架住他的脖子还好用，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特别害怕脱衣服，许是脱了那层假装正派的皮以后，就唬不了人了？
楚酒不为所动，诚恳地问他：“手帕也是我亲手绣的，被你一剑斩断了，你动个针线，就比别人金贵吗？”
萧幻暂时放过沐衍，沐衍终于不难受了，坐倒在地上。
原来是他亲手缝的。
也许除了满肚子算计，他也曾经有过那么一时半刻，曾经真心真意过，在灯下，不那么熟练地，一针一线地缝一个荷包。
被韩序嘲笑在集市上随便就能买到，不值几文钱的荷包。
是一个人体工学枕头，表面有波浪形状的弧度。
和镇墓之宝的事毫无关系。”
“真的？
“那个荷包……”沐衍说，“……是我亲手缝的。”
沐衍很硬气，就是不出声，不过攥着衣襟的那只手青筋暴起，冷汗如瀑，不知正在受什么折磨。
楚酒问他：“是不是啊？
楚酒问他：“精神值？我开始时以为你在意的是师父，后来发现，其实你更在意的是那台小轿子。
“不怎样，”楚酒说，“我猜你知道清澜把镇墓之宝藏在哪里了，把它换了个地方。
萧幻微笑答：“是，我是萧幻，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吧？
“是你一直盯着轿子，就算牧云子不在里面，还时不时去整理轿子，无论走到哪都叫人抬上它，就算牧云子在顶楼见死不救，你都没舍得把轿子丢下不管，还是带下楼来了。
众弟子围了一圈，个个眼神崇敬地看着这个镇店之宝，只有其中一些玩家轻声说：“这不就是个枕头吗？”
萧幻说：“我的乖徒儿问你话呢。
他终于说：“被我藏在灵芝异草区旁边放小盒仙草的架子下面。”
白落苏看了一眼界面，“九十八！
楚酒：“……”
就是这样一个东西，把这里一百多个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萧幻代楚酒回答：“她也不是我表妹，是我们脑门的开山大弟子。
箱子还用胶带封着，楚酒三下五除二，撕开胶带。
镇墓之宝，还真的是这么一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