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再开一次关市?
一番激辩之后,宗室等人不满离开。
他刚刚还在跟父皇说,有了这些银子,是不是整修河道的空缺就能补上?
而去年进攻过的宁兴关,如今有武知县把守,更是铁桶一块。
林大学士无论去哪,身边都是艳羡的目光。
而朝中反对增兵的,反对关市的,继续趁机抨击纪炀掠夺土地的。
以前都知道灌江城是灌江府的首府,可现在,来往信件直接去往太新县。
随后户部,工部尚书前来。
兵部用钱,那都不是小数目,其他各部肯定都有意见。
文学士甚至罕见酸了几句,想到他女儿差点嫁给纪炀,心里更不是滋味。
可就算这样,也不得不承认,短短一年时间里,将原本乱象横生的大县管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个厉害人物。
毕竟纪炀的人只要拖住,立刻去寻凉西州八万兵马,再远的潞州也会帮忙。
这种情况下,他们会帮忙?
他还以为那些税银也就放到太新县,毕竟现在太新县用银子的地方多着。
如果说潞州那边还能说,是他运气好,遇到好上司。
二十七万两白银,陛下都没提一句,他舍得全都送过来?
估计很快消息就会传来。
也正是如此遥远,才显得特别诚心。
他父皇却笑:“若这样简单就好了。
纪炀这银子送过来,那就是送给皇家跟宗室的啊!
特别是灌江城。
昌盛三十七年三月初十。
但他们也不在意,反正都是被架空,管他是谁。
可开放关市,边关就容易不稳定,兵部要求增兵,增兵就要用钱。”
皇上微微轻咳,强压住心中郁气。!
到时候又是一场好戏。
如今朝中正借着他开关市的时候大肆说他如何不可一世,妄自尊大。
五姑娘笑着朝他伸手,纪炀立刻翻身上马,两人共乘一骑,奔向做“实验”的小房间。
皇上心中燃起希冀,继续手把手教导皇子。
二十七万两银子,也足够他们花销一阵了!
这才过去多久?
能在灌江府平平安安活下去,就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离他加冠还有十年之久。
这个人正在田间地头,查看牧草种植情况,听着后面有马蹄声,就见五姑娘骑马前来,直到他面前停住。
没记错的话,他今年也不过二十?
朝中众人震惊,那些喊着纪炀刚过去就喊着开放关市,实在自高自大的臣子,瞬间闭嘴。
古博国自顾不暇,又怎么会帮雷温进功现在的承平国边关?
皇帝刚送走跟他感慨完纪炀的林大学士,以长公主为首的宗室便缓缓前来。
面对这群人,脸色怎么会好啊。
要知道之前的山泽税跟关市税,基本会用于宗室支出。
十岁的皇子接触的第一件政务,正是边关税银之事。
连账本都送过来。
长公主这么想,其他王公贵戚也这样想。
自然争吵不停。
车马终于到达汴京。
临走还说:“要不然多开几次关市?
真不知,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有古博国到底怎么回事。
可纪炀竟然一分不差地送过来了?
虽说他惩治豪强,分土地给百姓,让很多世家大族非常不满,毕竟都是地主阶级,动那些人的土地,就有可能动他们的。
便是加冠了,又能制住底下这些心思各异之人?
皇子徐九祥终于明白,为什么父皇每次开完早朝,脸色都不太好看。
今安县也不好说,梁王到底对此地用心,又调过来几个兵将。”
“若想保证关市稳定,那边必须增兵。
为什么内里多了那么多乱子?
让他们如何不抨击纪炀。
打起来,那是没有胜算的。”
朝中立刻吵作一团。
给他开关市的权利,他便能如此投桃报李,让人更加能用。
偏偏人家把所得收益全都送过来,谁都捏着鼻子说句不同流俗,德厚流光。
而宗室则是另一个想法。
户部跟宗室大受震撼。
雷温两家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在汴京的暗桩也已经在一一清除。
那灌江府全凭他一手打拼。
林婉芸兴奋道:“青霉素,青霉素我好像做出来了,虽然就一点点,好像是你说的样子?
林大学士跟陛下私下说话的时候,也是万分感慨。
不过徐九祥想到这一切事情的因头。
旁边坐着的皇子抬头看向他们,只觉得他们各个牙尖嘴利,目光贪婪地盯着边关好不容易挣来的银子。
太新县的两个关口不用讲,人家粮草充足,还在征兵。
自己又真的能再撑十年?”
纪炀精神一振,青霉素?
雷温两家手里自然也是有私兵的,可忽然发现,以纪炀如今在灌江府的局势控制,已经能跟他们两家平分秋色。
看看人家这孙女婿,多争气。
自从纪炀的名字出现在朝堂之上,一直都是焦点人物。
似乎都在灌江府太新县纪知县那?
原本就被架空的知府通判,如今更是不管事。
甚至有将领也有摇摆的意思。
皇上忽然想到纪炀。
正月初一,吴将军跟衙门押送税银账册的车马便出发。
做梦吧!
勤政殿灯火通明。
宗室跟户部想多要税银,提议开放关市。
古博国年前到底死了个皇子,他手中的权势正在被剩下的三人分吃,内部势力正在重新划分。
这种赤胆忠心,实在罕见,有他祖父当年的风采!
走了两个多月时间,这已经是极快的赶路速度,谁让距离太过遥远。”
“再让兵部尚书稍候。
他的存在,早就影响整个灌江府。
户部早知道开放关市能赚许多,但见到现钱还是不同。
皇上听到边关税银到的时候,都小小吃惊,更不用说其他人。
兵部适时道:“开关市虽好,但边关兵马粮草不足,很容易被关外劫掠。
满朝当中,能把事情做得这样漂亮,还这么举无遗策的年轻人,实在找不出第二个。
皇帝跟皇子坐在上面,目光如炬地看向台下。
算下来,他们两家已经不能在纪炀面前耀武扬威。
而且听说,最近古博国内起兵造反的人越来越多,还是那种打完便换一个地方。如此赚钱的营生,不能便宜乱臣贼子!
一个冬天而已?
而且算着时间,税银应该已经到汴京了吧?”
皇上看看旁边端坐的儿子,十岁,不过总角年纪。
除开纪炀之外。他已经花甲之年,十年对他来说,太久了。
他们还在撺掇古博国进攻,可谁都知道这不是好时机。
再次上朝,要银子失败的宗室主动提议。
“宣户部,工部尚书前来。
就是不知皇宫分多少,他们手里又能分多少!
纪炀自然知道原因,可他如今忙着各处种田的事,特别是山上果树种植,根本没工夫多想他们两家的心思。
长公主正好想修个园子,差个近十万两,如今这不刚刚好?
反正关外有需求,咱们有货物,何乐不为?
最生气的人,自然是雷温两家。”
当时皇子还不知道阻碍在哪,这会都清楚了。
饮食器具,衣裳鞋袜,日常用度,都能从这里面取用。
他这一手,更是让大街小巷都是他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