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塔巴隆的库兰恩

第242/246章

  会觉得是套房,是因为他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哪里亏了。

  他的亲吻,他的气息,他埋在她肩膀上,呼吸不太稳,像是想压抑什么,又最终没能压抑住。

  刚才的某些记忆瞬间闪回脑海中。”

  “小气正好。

  他这间房好像是套房。

  也没想拒绝他。”

  不管当初她家两位家长决定搬家有没有另外的原因左右,导火索都是那封“情书”。

  好像是先含她的唇吻了一会儿, 然后舌尖……

  周安然脸也突然红得要爆炸。

  手背被他灼烫的手心贴着,她自己的手心里更烫,这下换成周安然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

  周安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一直维持着要亲不亲状态的男生终于低头吻了上来。”

  周安然想起身去洗手,又被他重重扣回怀里,她于是把脑袋又重新埋进他脖颈间。”

  陈洛白重新低头靠近, 热气打在她唇上:“我平时怎么亲你的?

  “说什么啊?”陈洛白把人又摁回怀里,安抚似的亲了亲她耳朵,“不逗你了,还有话跟你说。”

  周安然从来都拒绝不了他。

  陈洛白很近地贴在她耳边,呼吸灼人:“宝宝,帮个忙?”

  陈洛白帮她揉着手腕:“元松下午说的事,你不想问我了?”

  周安然本来是想趁机问问他的,但被他这么一胡闹,就完全把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他一提醒,她才又重新想起来。

  但此刻这个人还有心思不停跟她说混账话。”

  周安然想了下。

  “你亲我这么敷衍的吗。”

  元松说是刚开学,他也说是脚没好全,这个时间点已经有点超出她预计。

  陈洛白忽然又抵着她鼻尖笑了声。

  周安然听见他呼吸随着时间流逝,又重新变得急促,脖颈上有细细密密的汗,有点像那天打完球时的模样。”

  陈洛白沉默了下。”

  “好了。

  还是对着他摇了摇头。”

  自己来?”

  “……”

  “……”

  “说会儿话吧。

  某个混蛋越发笑得不行,变本加厉地又拿那只手捏了捏她脸颊:“刚刚看都没看,就害羞这样,以后怎么办?”

  周安然乍一听见这个名字还愣了下,隔几秒才抬起头回话:“你跟他还有联系?”

  周安然:“……”

  感觉就是某种间接接触再接触似的,她脸忽然一瞬烫得像发烧。

  她和严星茜她们那间房就没有沙发。

  周安然手腕被攥住。

  “我要下去睡觉了。”陈洛白又重新开始帮她揉手腕,“他今天看见汤建锐他们发的聚会照片了,特意找过来的。”

  陈洛白:“他刚开学的时候,偷拍了你一张照片,被我用一双球鞋换了过来。

  要不是他那天站出来承认说情书是他写的,将她从泥泞里拉出来,她也不知道她要多久才会忘记那种被人怀疑却又百口莫辩的情境。

  北方冬天的室内比南方好过许多,南城冬天室内常常又湿又冷,全靠裹着厚厚的家居棉服烤火熬过去。”

  周安然:“?

  要不是因为岑瑜,她很难想像转校最初那一段日子会有难熬。

  一分一秒都变得格外清晰又磨人。”

  陈洛白叫她名字。”

  周安然回想了下:“是他脚上那双吗?”

  “真的不看一眼?

  周安然攥了攥他T恤布料,又多少有点不安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小气?”

  什么以后?”陈洛白微垂了垂眼,目光瞥见她那只细白小手时,喉结又滚了下,“多划算,我那会儿很久没见你了,脚又没好全。”

  周安然稍稍松口气,又问他:“当初他为什么会觉得把那封信放我书里殷宜真就会对你死心啊,就只是因为你在超市请我喝了瓶饮料吗?”

  “没有。”

  周安然:“哪有。

  “周安然。”

  “洗什么——”男生顿了顿,他耳朵其实也有点红,像是仍有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感,偏偏眉眼间的笑意又格外混账,说的话也混账,甚至还用刚刚捏过她手心的手又捏了捏她的脸,“不是都帮你擦了吗。”

  他平时怎么亲她?”

  周安然又靠回他怀里:“什么话啊?

  回公寓的一路更是话都没怎么说。

  周安然正趁机问一下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就感觉他指尖往下一滑,轻轻捏了捏她手心。”

  陈洛白“嗯”了声,继续帮她揉着手腕,刚刚后半段她难得真跟他撒了下娇,先是红着脸小声问还没好吗,他笑着问她急什么,她在他埋在他肩膀上,半天才小声说我手有点酸。

  时间好像丧失了流速,或者说,她感知不到时间,只能感知关于他的一切。

  可宗凯当初毕竟是除了祝燃之外,和他关系最好的朋友。想听他道歉吗?

  因为那封“情书”,她和最好的朋友分开,搬去陌生的城市,转去陌生的学校。?

  但又和那天很不像,他那天打满全场,全程没下去休息过,一直拼到了最后一秒钟,球赛结束后,他和她说话的声音也低,像是累得厉害。”

  这件事她一直困惑到现在。

  “想的,元松下午是想说什么?”

  陈洛白又很轻地碰了碰她脸颊:“正好我也挺小气的,到现在也没原谅他。

  周安然脸一热,在他怀里挣扎了下:“我还是先去洗个手吧。

  “脸怎么又这么红。

  对时间的感知好像又重新回归。”

  “明明被占便宜的是我吧。

  因为他,周安然对球鞋多少也有些了解:“那脚上那双鞋不便宜吧,换我一张照片不是很亏?

  等周安然以为他还在逗她时,他才缓声开口:“宗凯说想亲口跟你道个歉。

  “我不太想原谅他。

  此刻房间里的暖气却十分充足,他们两个的外套都脱了放在一边,周安然又向来是畏寒体质,却依旧觉得热。

  周安然其实没太注意看清,因为他开灯的时候,都是一边扣着她后颈低头亲她,一边摸索着将卡插进卡槽。

  “算了, 这已经算是天大的进步了, 剩下的我自己来。

  确切地说,是他坐在沙发上,她坐在他腿上,被他继续扣着后颈亲吻。”

  周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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