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连大脑都是缺氧的,反抗都不知道如何反抗了。
想到什么,她努力挣脱一只手往他背上挠。
“你做什么唔.......”
她话没说出来,红唇就被人噙住。
然她手掌推他胸膛时,又被萧韫拉下去。”他咬牙切齿:“见一个爱一个吗?”
听了这话,萧韫也气得不轻,眸色霎时冷下来。
阿圆很懵,但萧韫根本没给她反应,他的唇碾着她的, 急切而用力。
她果真哭起来,呜呜咽咽的,是疼的,也是怕的。”萧韫把她又拉近了些,灼灼盯着她眼睛:“前两日才在马车上说喜欢我,没过两天就立马跑去与刘公子相看。
外头,陈瑜听得胆战心惊,赶紧领着下人出院子,免得殃及池鱼。
这小女人,清瘦却匀称,腰肢极软,实在令他难以自持。”
萧韫不放,反而越攥越紧。”
“你这么霸道,可有考虑过我难做?
萧韫像是要吃了她似的,不管不顾,她都快窒息了。
阿圆得以呼吸,大口大口喘气。大眼睛茫然,脑子也懵得不行。
她颤抖起来, 想逃离。”
她挣扎:“你放开我!
阿圆看向月门的纱帘,不作声。”
阿圆羞臊得很,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他继续道:“今日之事,我实在是气急才如此,并非把气撒你身上,我只是......”
他如何舍得对她撒气?他把她的双手连同腰肢一起禁锢, 动弹不得。
他这副“铁石心肠”的模样,实在令阿圆受不了,挂在眼眶的泪珠顿时就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萧韫没应声,但灼灼的目光已经表明一切。
狠狠地吮了会后,他努力克制停下来。
她自然是看见这些伤了,但萧韫今日太过分,她才不想心疼。他只是不想她离开,不想她喜欢旁人,想把她牢牢禁锢在身边。
察觉她身子缓缓下滑,他手臂一用力,又把人捞上来些许。
而屋内的两人,各自黑着脸看对方,越看越气,越气越来火。
她像是才听清似的,缓缓问:“沈哥哥适才说什么?
他原本是生气而下意识的动作, 但碰到她柔软的唇瓣后, 短暂地愣了下, 随即变得疯狂起来。”
“我回京之后。”
“我喜欢谁或是嫁谁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带过来就算了,一声不吭就拽我上马,你把我当什么了?小心翼翼,似怜惜,又似缱绻。
大夫还在给萧韫上药,他疼得嘶嘶的,嘶了老半天,也没能换回阿圆看一眼,最后只好作罢。她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说喜欢你了?
这一次,阿圆彻底懵了,在萧韫霸道而凶狠的吮吻中,她仿佛全身都被抽干了力气。”
阿圆气得很,瞧瞧他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是........什么情况?
但她不知,女子发出这样的声音更是令男人欲罢不能,萧韫都快被她逼死了。
萧韫这会儿心里有气,一点也不想哄她,但又见不得她哭,索性别过脸去。
顿时转身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似的,疾言厉色:“凭什么让我别气?
阿圆被他吻得嘴巴疼,舌头疼,主要是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然后,狠狠噙住她不安分的红唇。喜......喜欢我?
阿圆吃痛,用另一只手去打他,结果下一刻,就被人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过了会,她茫然懵懂地听见萧韫说:
“难道你没看出来,我也喜欢你吗?”
“可是......”阿圆缓缓出声,但一时半会也不清楚自己想问什么。
她努力挣扎也挣不开, 而且莫名地, 身体里渐渐涌出无数酥麻感,令她整个人无力地软在他手臂间。
大夫上药时,阿圆就坐在一旁。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种陌生的感觉竟是令他失了分寸。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萧韫一噎。
阿圆被他这句话惊得不可思议,依旧茫然地望着他,像是听错了抑或是没听清似的。
怀中的人目光失焦,呼出的气息夹杂着丝丝难耐,如动听的夜莺鸣叫,又如小猫嘤嘤软语。”
阿圆泪眼婆娑,气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好端端地在万寿寺,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阿圆?
“没有可是......”萧韫道:“你此前已说了你对我有意,既如此,你就不能再变心。
“阿圆,我今日......”萧韫见她冷漠的背影,棘手得很,思忖了会,说:“阿圆别气了行不行?
“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
“有什么事是不能等一等再说的,非要那时候把我带过来?萧韫原本是耐心听着的,但当她说到刘公子时,脸色就不怎么好了。”萧韫喊她。
阿圆泪眼汪汪的,背过身去,狠心不再看。
“难道你还想答应刘公子不成?”
“我都没来得及跟阿娘说一声,人家刘夫人也还在,我还是头一回在别家夫人面前这么失礼。你自己有气随意撒我身上,现在你气消了,怎好意思劝我别气?
萧韫明知道她刀锋尖利,却还往上撞:“你喜欢那刘公子?”阿圆瘪嘴,又说:“不仅看不出来,我还很生气。”
阿圆眼睫一颤,抬眼瞧过去,就见他灼灼地盯着她,面色几丝愠怒。
阿圆气息喘匀后,脑子也渐渐清明起来了。
闭了闭眼。
“你就这么想嫁人?”
“不是移情别恋是什么?
萧韫吃痛,然而动作由轻柔又变得疯狂起来。
阿圆知道,是装药用的,适才大夫就是给萧韫的背上抹这个。
他问:“怎么?
他果然猜到了,果然猜到那人不是什么朋友,而是她自己。
她梗着脖颈道:“是!
.
回到庄子,萧韫叫来大夫给阿圆看伤。
萧韫十分动情,眸子里的光浓郁得不像话,透过半压的眼睫落在阿圆的身上。”
萧韫忍了会,径直过来攥住她的手腕,迫她抬起脸来。”
“还有那刘公子,人家招你惹你了?你说,是为何?
倒是萧韫,他背上有多道划痕,鲜红鲜红的,有的地方还被撞出了大片瘀青。
萧韫走近,牵起她的手握在掌中:“我也喜欢阿圆,喜欢了许久,你今日去跟刘家公子相亲,我自然是不悦。
可这些话实在难以解释出口,萧韫便只是默默地、温柔地望着她。我就是不高兴了!
他咎由自取!”
“可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等大夫上完药出门后,屋内安静下来。你这样下别人的面子?”
阿圆一顿。打扰你跟刘公子相亲,你不高兴?”
“呜呜呜.....你是个混蛋!
屋内静悄悄的, 阳光从窗户缝隙落了几缕进来, 照在适才萧韫坐的位置, 那里放着个小巧精致的嵌金纹云瓷瓶。
活该!”
萧韫不放,越攥越紧,见她挣扎得厉害, 索性将人直接拉进怀中。
萧韫闭了闭眼,忍着杀人的冲动,攥紧拳头。
就这么,任由萧韫予取予求,攻略城池。
在此之前,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也从来不知女子的唇原来这么美好。
阿圆听这话,更气了。
他动作轻柔起来, 缓缓描绘她的唇线。
阿圆睁大眼睛, 可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渐而失神, 她所有的感官都在他的唇齿间。
但萧韫的衣裳料子极好,滑不溜丢的,阿圆抓了几次没抓住,急得想哭。你想嫁他?
阿圆委屈死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陌生的体验,令她新奇又害怕。唇瓣发麻,大脑宕机。
这一委屈,就忍不住鼻子发酸,眼眶盈盈蓄满泪水,欲落不落的。
如此,倒是更方便萧韫了。
好端端的,他把她拉来这里,还一路给她摆脸色,还不管不顾地带她纵马,道歉也没半点诚意。
阿圆身上没其他地方受伤,滚下来的时候她被萧韫保护得好,就手肘碰到石头磕破了点皮,大夫上药之后就没事了。”萧韫寒心:“是不是打算一结业就把自己嫁出去?”
“我答不答应与你何干?
世界仿佛静止了——
连心跳,也是静止的——
阿圆大睁着眼睛,感受他的强取豪夺。
骨骼都要被他捏疼了。
随即他唤来疾渊,这回小心翼翼地抱着人回庄子。”
第76章
“谁......谁喜欢你了?
他像个贪玩且好奇的孩子,在她的口中探索,哪哪都不放过。”
他今日莫名其妙,害她吃这么大的苦,一句轻飘飘的“别气了”就想揭过?
阿圆此时已经不哭了,可她心里的委屈全化成了怒气,埋在胸口。”
“我欲娶你,不许你再嫁他人。”阿圆红着脸反驳, 使劲挣扎:“你放开我。她努力抓住他身上的衣裳,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然而没等她想明白,就听见萧韫说:“难道你没看出来,我也喜欢你吗?”
萧韫问:“不是说你朋友喜欢个人吗?
这会儿,居然还冷脸凶她。
窘迫、尴尬、难堪、羞耻等情绪一股脑充斥着她,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
“何时的事?
她哭得他心烦意躁。
“我......”她没底气地解释:“我才不是移情别恋。
这会儿,她连哭都忘记哭了,一包眼泪停在眼眶里,傻愣愣的。”
她跟吃了炮仗似的,句句火药味十足。”阿圆刀刀砍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