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血脉觉醒

第107/299章

  后来喻幼知就来了,她来这个家的第一天,就选择了贺明澜。”

  贺明涔反问:“那为什么贺明澜要订婚,你就答应了?”

  咬着烟点燃后,贺明涔也不急着将打火机收起来,径直放在手中随意把玩。别说举报你行为不端,给你记过或者让你停职,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足够淹死你了你知不知道!”

  贺璋没料到儿子会这么干脆,更不解道:“那你们当时为什么还会分开?”

  “当初你喻叔叔过世没多久,死者为大,我自然以他的意愿优先,但是现在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人不能一直困在过去,所以我想通了,尊重你们年轻人的决定。

  “对,和好了,喻幼知一开始不答应,我死缠烂打,”他淡淡说,“至于他俩,掰了,也是我弄的。”

第70章

  贺璋的表情一刹那间变得错愕。

  小小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打击,贺明涔再也没理过哥哥。”

  贺璋一怔,表情刹那间变得有些惊慌。

  夫妻变成了仇人,就显得夹在中间的孩子像个小丑。

  父子俩陷入沉默,贺璋叹了好几口气,情绪里剩下的就只有对儿子浓浓的失望。

  是哥哥帮他找到了那个玩具。”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贺明澜来了这个家,两个人之间明明没有感情,却还是因为各自的利益和面子彻底撕破了脸皮。

  贺家思想传统,婚姻是人生大事,长辈们尤其重视,要是被贺家的人知道,尤其是传到老爷子耳朵里,他贺明澜就是不死也得掉层皮。”

  贺璋微愣,没想到儿子最关心的居然是这个。

  “我可以抽根烟吧?

  银质的打火机惹人注目,贺璋的眼神一下子紧了,问他:“你这打火机哪儿来的?

  贺璋重重叹了口气,说:“你曾爷爷打电话来问订婚宴顺不顺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到时候他要是叫你跪祠堂,你就等着把腿跪断吧。

  可是他自己不好意思送,于是拜托佣人替他去送给哥哥。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在审讯犯人的时候,一旦犯人撒谎或是隐瞒,除非是心理素质极好,否则他的微表情中一定会透露出某种信息。”

  贺璋回神:“什么?

  而喻幼知为了调查他父亲的案子,也被贺明澜忽悠着一块儿欺骗了贺家上下。

  贺明涔的视线就如同穿透的光一般紧盯着贺璋,不肯放过他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

  世道就是这样,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叫风流、叫多情,叫为美人冲冠一怒。”

  人的想法确实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贺明涔突然问。”

  紧接着他又伸出了手,巴掌还没挥下去,却看到贺明涔脸上还未消失的掌印,忍了忍,还是放下了手。”

  贺璋哑然,说不出话来。

  贺明涔在开心之余,又想了很久,决定把它送给哥哥。

  而一个女人让两个男人为她大打出手,叫不知检点、叫勾三搭四,叫勾引男人伤风败俗。

  贺璋又问他:“所以你和幼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嘉嘉喜欢你这么多年,你看都不看一眼人家,”贺璋简直对他恨铁不成钢,“如果说幼知现在还是单身,你们和好,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是她现在是你哥的未婚妻,明涔,你就非得只要这一个人吗!

  从小到大没怎么管过他,更没有打过他,这还是第一次。

  被外头的那些人指着鼻子笑话说他连自己的嫂子都觊觎,他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就只有那些人知不知道他“嫂子”是谁,那些难听的话有没有传进她的耳朵,有没有伤害到她。

  哥哥不想当他的朋友。

  但贺明涔觉得讽刺,甚至有些嫉妒她,因而他一直不喜欢这个青梅竹马。

  儿子脸上的巴掌印触目惊心,他撇开眼,没忍心再看。

  贺明涔在很小的时候曾妄想过父母能够和好,但直到从孩童长成少年,他的妄想已经消失,也没能等到这一天。

  和他一起长大的席嘉却是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的,所以她开朗明艳,她总是扬着笑脸。

  他背地里估计高兴着呢。那明澜呢?

  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兼朋友送给哥哥,然后让哥哥来当他的朋友。

  从最基层的警察工作干起,为了查案抓犯人,导致左手永久性的损伤,如今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把他说得不堪至极,就连他这个父亲听了都觉得心口发凉,又气又恨。”

  贺明涔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下,反问:“你说呢爸?”

  贺明涔眼色平静,黑眸直勾勾地望着贺璋。

  透过薄薄的烟云,贺明涔看见贺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打火机上。你处理了那些烂摊子,安抚好每一个客人,明天我看你还怎么去警局上班!”

  “我今天在酒店碰到了你当年在检察院一起工作过的同事,”贺明涔语气散漫,“闲聊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一些事儿。

  他的儿子是天之骄子,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他给了他最好的物质条件和教育环境,又把他送到了国外最顶尖的高校学习。明澜怎么办?

  大人犯的错,小孩是无辜的。

  他和妻子是联姻,感情一直不好,生下贺明涔仿佛只是婚姻任务,在完成任务后,两个人维持着淡淡的和平,开始各过各的。

  他最喜欢的变形金刚玩具丢了,小小的贺明涔哭着在家找了很久,佣人说给他买一个一模一样的,他不要,因为这一个变形金刚是独一无二的,是他在这家唯一的朋友。

  这桩为人津津乐道的兄弟相争大戏,估计在短时间内都摆脱不了外人的指指点点。

  贺明涔没有特意走开去抽,两脚分别踩在两阶楼梯上,手撑着栏杆,直接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和烟。

  她甚至都没有在两个人之间犹豫哪怕一秒钟。”

  贺璋睁大了眼。

  “那为什么我当初和喻幼知在一起的时候,你反对得那么厉害?

  贺明涔面无表情地揽过了所有责任。

  父母指望不上,他又把目光落在了贺明澜身上。

  傲慢、冷漠、阴鸷,以及自视甚高。”

  贺璋神色微变:“什么事儿?”

  贺明澜怎么办?”

  “他说你当年一直想跟喻叔叔做亲家。

  “就因为喻叔叔死了?

  “我们在英国的那一年,虽然过得挺苦,”贺明涔语气平静,“但那是我最开心的一年。

  贺璋没说话,脸色依旧不好。

  贺璋那一瞬间的错愕,在于他没有料到贺明涔的提问,心理状态并未设置防线,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表情,并说:“你喻叔叔那个时候并不愿意,我是尊重他的意愿。

  “爸。你们又和好了吗?

  就这样长到了十几岁,冰冷的家、以及周围人的讨好和放纵,贺明涔长成了最不讨人喜欢的性格。”

  贺璋说到这里,不禁对他露出痛心的表情。

  但第二天,他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它。”

  然而贺明涔听了却没有什么反应,只问:“那些人知道我和贺明澜打起来是因为喻幼知这个人吗?

  “贺明涔你、你还真干得出这种事!”

  “喻幼知他爸的,她不抽烟,就给我了。”

  贺璋顿住,想起了他曾经狠心断了他们在英国的生活费这件事。

  虽然这个陌生的哥哥是让父母撕破脸皮的始作俑者,可是他也只是一个小孩,小孩是不能够决定自己的父母的,就像贺明涔自己,他也不愿意做父母的小孩,可是没有办法,他就是出生在了这个家。”

  贺明涔:“嗯。

  一场以假乱真的订婚,贺明澜利用了所有人,直接把贺家推上了风口浪尖。

  “……你哥找人压下来了,暂时还没人知道幼知是谁,”贺璋语气复杂,提出了这件事里唯一值得欣慰的一点,“你们兄弟俩也算有点默契,知道这事儿不能让女孩儿出来扛。

  贺明涔微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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