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人真的只是，少数人。”
两人在膳堂门口分道扬镳，沈寂之往外走去，混入人群中。”
叫做姜棉的女孩子好奇道：“羽长老，那金丹期之后呢？
江巧巧睁开眼，小声道：“景赤哥哥，你陪我下山历练罢，我不想待在门派里了。”
简欢：“我听说，你昨日和胡兄在多宝阁买了不少东西，花了上万灵石？
简欢怜爱地看着他：“飞鸿兄，你借我钱都还记得打欠条呢，这回你找胡来打欠条了吗？
沈寂之把符笔交给简欢：“你看看。
火红色的灵力下，映衬着少年细致专注的脸庞，宛如一幅画。
符笔自然是给简欢做的，但肯定不是李堂主意会的那个意思。”
两人飞剑离去。
景赤微微一顿，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羽青又道：“可你们不到金丹期，如何知道你不是少数人呢？
午膳时分，膳堂外人来人往。
但毕业后才知道，生活不易啊，买房已花去她的很多力气。
炼器堂明亮的光线下，沈寂之握着几根木料，拿小刀一点点把它们磨成一样的形状，再用火灵力细细将它们融合在一起。
厚度也就……一本牛津字典的厚度罢了。
她把本子翻开，以另外一本当尺，画了很多个小方格。
沈寂之迟疑地点了下头。”
江巧巧精致的眉眼蒙着淡淡的苦涩：“景赤哥哥，你不懂。”
简欢：“我下午有符课，他给我送符笔。”
宫飞鸿点头。
江巧巧旁边的男子回头，朝胡志看了眼，胡志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对方转过头，没再理会。
没等她开口，他就道：“一百八，不要忘了。”
景赤叹了口气：“少主，您忘了他吧。
羽青示意道：“姜棉，你说。”
宫飞鸿疑惑：“俗话不是亲兄弟明算账吗？
两者每月拿的俸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沈寂之敛眉，真心实意道：“多谢堂主。
她苦笑几声，对一旁的人轻声道：“景赤哥哥，他不认识我了。
简欢踮脚，在他耳边很小声道：“灵石我放在枕头下了，没有芥子囊，我带在身上不方便。
简欢不提，他几乎都没有感觉。
下午的符术课上，羽青每人发了本符术大全。”
简欢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眼里均是惊喜之色。跟着我学炼器还简单些。
江巧巧痴痴跟着沈寂之走了几步，意识到什么又停了下来。
他眼里盛着女孩的模样，目光柔如蜜糖，温声道：“少主，既是如此，您为何不和他言明。
简欢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
昨日逛多宝阁时，他和胡志相谈甚欢，一时开心就付了钱，没想这么多。你是自己回去拿，还是晚上再……”
沈寂之直身，几乎没有犹豫：“我去拿。
简欢摸着符纸，没舍得第一时间下笔。”
简欢把符笔放好，左右看了看，示意沈寂之靠近。”
想了想，她赶紧趁胡来不在，给宫飞鸿醒醒脑。”
景赤有些意外，喜悦之色从瞳孔里浮现：“好。总得试试罢。
正当她在心里疯狂联动高中课堂和修仙课堂时，坐她旁边的一个女孩子高高举起了双手。当年他救你，家主已给足了他和他师父赏赐，早就两清了，您不用一直挂怀。”
沈寂之起身朝老人作了个倚：“堂主好。”
羽青微微一笑：“金丹期之后就要靠天赋了。
这些天，胡来几乎是十二时辰都守在宫飞鸿身边。
第6章
喝得醉醺醺的老人家脚步虚浮地从外边走进来。”
李玉成摆摆手，朝一旁的榻上一歪，半撑着脸看着沈寂之，很是惜才：“当年我就和你那狗师父说，你是有炼器天赋的。”
当年一见倾心，多年来的魂牵梦萦，好不容易说服爹爹来到玉清派，本满怀期待迎来的却是灭顶之灾。”
宫飞鸿：“师兄对你真好！
相当于她高中英语老师说的——等这些单词、句式能了然于心，高分作文就不远了。”
沈寂之：“……堂主抬举了。让你和我学炼器，可他死都不肯，非要你学剑继承他的衣钵。”他睁开眼，目光炯炯的，“如何？
沈寂之拿了符笔，悄声离开。
昨晚和羽青喝酒，羽青提起那个女娃娃好像就是学的符修。”
宫飞鸿迟疑片刻，点头。炼器的话，注重火灵根便行。”
宫飞鸿愈发疑惑：“胡兄怎么了？
简欢朝里跑去，灵活地在桌子间穿梭，来到宫飞鸿旁边，继续大快朵颐。”
简欢：“嗯啊。
昨日那个多宝阁的虎牙师兄说的。
李玉成摇摇头，也没放在心上，头往旁边一歪便闭上了眼。”
李玉成和他师父谷山是死对头，两人其实半斤八两，谁都没比谁好，喝酒打架惹事没少干。
对面的椅子空着，简欢问宫飞鸿：“胡来呢？金丹期前学好既有的符便可，金丹期之后你要有你自己的符。”
“胡兄有事先离开了。
江巧巧闭眸，哂笑一声。
李玉成顺着自己的胡子，絮絮叨叨：“你如今才炼气五层，炼器堂炼器的弟子至少筑基期，你接下来好好提升修为，多练练手艺，等你筑基期了，再把你调到内堂炼器去。他也不想想，你是五灵根啊，学剑多难。”
景赤是江父给江巧巧特地找的侍卫，木系单灵根，从小陪着江巧巧长大。
沈寂之闻言只是笑。
沈寂之并不是第一次做东西，因此倒也得心应手。
简欢又把符笔揣回兜，拿出写字的毛笔，开始在小方格里画。”
江巧巧摇摇头：“他有未婚妻了，我说了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沈寂之如今只是炼器堂的搬运工，内堂则是真正的炼器师所在之地。”
小朋友们闻言，又恢复了斗志。最重要的就是要对单词死记硬背，一提起就能立马想到，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行吧。”
五灵根学剑，每一支灵根都需同时淬炼。”
简欢恨铁不成钢地看他，索性点明：“我说的是你和胡来兄。
“等上面的符术你们都能了然于心，金丹期便是你们的囊中之物。反正谷山那个老家伙三年没回了，估计死在哪里了。
简欢意有所指：“俗话说的好，亲夫妻明算账，兄弟之间更是如此。”
李玉成又打量了眼他手里的符笔，八卦地问：“给你未婚妻做的？
李玉成果然很能心领神会：“……没想到寂之你这么会追小姑娘，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若不是她还稍稍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她能把宫飞鸿骗的底裤都不剩。”宫飞鸿凑过来，好奇地问，“沈师兄找你何事？
能来玉清派修炼，大多数人家里都蛮有钱的。
很快，她便庆幸自己的谨慎。
四周传来各种惊呼声，因为不够熟练，符纸被画毁了。
沈寂之低头。
晨曦微起之时，一只简单却不失雅致的符笔出现在他白皙的掌心中。”
门外，在江巧巧身后的胡志突然间打了个喷嚏。
简欢坐在那思索片刻，把符纸揣回了兜，拿出玉清派人手五本免费发放的本子。”
这段话，简欢翻译了一下。
看到沈寂之手中的符笔时，赞了一句：“不错。”
“好。
他们也不心疼，手一揉就把废弃符纸丢在一边，拿了张新的出来。
简欢摇头笑笑，边听着羽长老的话，边拿出自己的符笔和符纸。”
“啊——”堂里几十个弟子不免都有些丧气。
简欢：“里面有大半是胡兄要用的？
本来简欢早就降低了期待，毕竟是半价买来的符笔，结果却格外出人意料。
那时候在老师们的描述中，她和身边的同学们一样，都对未来充满憧憬和无限想象。这一年，我大多时间都会在门派里，有任何疑问随时可以找我。你索性拜我为师呗。”
沈寂之的未婚妻找上门的事，基本上整个门派都传遍了。”羽青握着那本符书，谆谆教导，“符术一道最需要的是刻苦，你们现下要做的便是记住前三页符的每条线条走势，一点都不能错。”
宫飞鸿不可思议道：“那他真收你钱啊。”简欢点头，抱拳道，“对了，符笔也很好，谢了！只有你记住了，下笔如有神，符才能成。
沈寂之打量着她的神色，见此心里便有底了。”
沈寂之颔首：“客气。”
简欢瞟了他一眼：“你误会了，不是他送我的，是我托他帮我买的。
一个灵石一张的符纸，放在怀里大半天也不会皱，据说不惧水火，这样画好的符纸有效期能有五十年？
她昨晚在多宝阁每只符笔都细细摸过了，但手里这支，比店里三百八那只手感好了很多，和两三千的符笔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
之所以他师父欠债无数，李玉成还能勉强旱涝保收，完全是因为他师父是剑修。
简欢单手托着脸，望着一茬茬年轻的面容，想起她以前的学生时代，不免令人怀念。
当年简欢也不是没背过字典。”
真的，宫飞鸿太好骗了。
本来刚刚都快吃饱了，但现下心情好，她觉得还可以再吃点。只是，大多数人终生都无法写出自己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