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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殊:[季小姐,你真可爱。”
傅景深手指绕至她身后,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毛绒尾巴,直接翻身堵住季樱的唇, “想要什么,自己争取。”
“那是…?”
季樱也被带偏了注意,将自己想参加综艺的事告诉了闻玥。
犹疑良久,季樱还是在外套了件浴袍,她从浴室走出,甫一出来,卧室外传来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季樱蹙眉,轻声道:“我不知道…我也在担心这个事情,所以想问问你怎么办。
傅景深眼尾染上薄红,眼底却渐渐冷静下来。
手指轻动,浴袍轻而易举落了地。床上啊。他那半桶墨,没搞错吧?”
“谁这个点就夜…”说到一半,意识到什么,季樱顿住,那头传来闻玥得逞的笑声,“咦~”
“不是这个点啊?
“今晚我给你答复。
傅景深任由她动作,低声反问:“事情很大?”
作者有话说:
樱花:豁出去了
槐故也豁出去了。”
季樱一句话都不说,径直追过去堵他的唇。
她努力保持清醒,美眸直视男人眼睛, 半晌,终是忍不住说出憋在心里一晚上的话:“我想…”
“想要?”
“嘤嘤,你傻不傻?
傅景深另只手“啪嗒”关上门,也不动作,就这样抵在门边任她动作。她明明早已感觉到他的情动。
季樱径直拨通闻玥的电话,不多时,后者接通,声音懒洋洋传过来:“这个点找我做什么?”
记不得是昨夜什么时候,在快要保持不了清醒时,季樱提出了要参加《寻音》节目的要求。”
……
再次醒来,季樱怔忪地盯着天花板, 仍是头晕, 似乎屋顶的琉璃灯还在晃动。我还要告诉我大哥。
他在做什么?
托在季樱腰间的手一动,下一秒,他倏地睁眼,余光瞥向手中的毛绒尾巴。要让傅景深松口答应这件事,简直比登天还难。”
“所以…”季樱低眸思衬着:“我是得把三哥灌醉吗?
男人不急不缓的步伐逐渐靠近,几乎已经来到门边。”
那头沉默几秒,半晌,闻玥开口:“两个字,哄骗。而且季淮去这种文化节目?”
季樱一愣,想起季淮之前似乎也提过一个节目,“不会我二哥…”
闻玥:“不会吧?
季樱美眸横向他:“你不会最后还是回我一句,不可以吧。
“三哥…”
季樱坐着, 细白手指攥紧他臂膀,秀眉蹙紧。
季樱怔愣着盯着桌面,贝齿有些苦恼地咬住下唇。没有什么夜生活吗?
“樱花今天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
季樱眼睫剧颤,看着傅景深抱着她,径直来到卧室的落地镜前。
粉色的绒毛几乎挡不住胸前的雪白肌肤,下摆开到大腿根,身后的粉色尾巴悬在空气中,时不时颤动。
季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傅景深还在外应酬,并未回来。”季樱哭笑不得。”
“你看了就懂了。”
闻玥:“罢了,这不重要。这么巧?
迈步走到主卧门边,听着外边的声响。睡一觉就忘了。”傅景深弯腰,手指轻蹭她脸颊。”傅景深躺着,按下她脊背, 季樱听话地俯身和他接吻。
“嗯。在外一丝不苟的男人, 用一种研究工作的眼神研究这个…
似有所感, 傅景深抬眸朝她看来, 如玉手指摩挲布料, “这个,你还要吗?
他双手托住女孩后腰,眉尖微挑:“傅太太今天这么主动…”
话未说话,唇瓣便被不讲道理地堵住,季樱学着他的动作,用手捏住他下颌,生涩地吻他。”
季樱:“你难道试过?”闻玥叹息:“男人什么时候耳根子最软吗?
傅景深抬步进来的一瞬间,一双细软带香的手臂从后环住他脖颈,顷刻间,温香软玉抱了满怀。”
闻玥:“灌醉有什么用?我会怕他?
只是, 他薄而干净的手指间, 还勾着几缕淡粉布料。”
后面的事…季樱闭上眼,不想再去回忆。”
那头闻玥沉默两秒,忽地冷笑:“季琛?
“什么综艺?
季樱心扑通扑通跳,手指握紧了浴袍下摆。”
季樱红唇微张,轻声凑近他唇边:“事情不大。”
季樱脸颊已经快要烧起来,“主导?
她握着手机,在屋内踱步。”
季樱一惊:“啊?”男人尾音拖长,似有些遗憾。
闻玥:“实践出真知,你试试不就知道行不行了?
季樱仍旧不说话,手指握住他领带,往下拉,另只手,来到男人领口,一颗颗解开纽扣。细白手指颤着,从盒中勾起几乎可以忽略的布料,以及不知做什么用的狐狸尾巴。”声音越来越低:“他那种时候,都很清醒。”
半小时后。”
“所以要反过来想让他不清醒,你得学会主导。”
季樱光是想想,就生气了。”
闻玥:“……”
“没有你就教我?
季樱刚醒来就快晕过去了。”
季樱:“一个央视的…”
闻玥:“又是央视?
第40章 宠樱
画花。”闻玥一拍桌:“他清醒是因为,他在掌控你。
“玥玥,我真的录音了!
又发送:[我得通知我先生。十一点?”
“我看你表现。]
虞殊:[等你~]
放下手机,季樱看了眼时间,时钟指向晚上八点。她红唇抿紧:“我昨天说的,三哥考虑好了吗?
男人要么一口否决;要么,轻轻挑眉,慢条斯理地问她:“答应可以,我有什么补偿?”闻玥笑得焉坏:“这可是必胜法宝,一般人我可不教。傅景深手掌掐紧她后腰,对上女孩水光潋滟的眼,蓦得笑了。”
“不要了?”
“但别的,已经很大了。]
季樱鼓腮:[谢谢]
[虞老师,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下一秒,主卧的门柄被转动。
洗完澡,季樱站在镜前,对上镜中换完衣服的自己,连睁眼都做足了心理准备。让我猜猜,十点?
对于大哥和玥玥之间的暗涌,季樱也是在被傅景深挑明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季樱摇摇头:“我不清楚。我怎么主导…”
闻玥突然神秘地笑了笑,“你在家等着,我给你点个同城快送。!”
季樱红唇张合半晌,脸颊浮起一层淡粉:“不是!
季樱惴惴不安地收到打开快递,在看清里面是什么后,彻底僵硬在原地。”
不清醒的,只有她而已…
“你错了。”傅景深打断她, 长指捏她细白的耳垂, 眼眸深深,蓦地低笑:“我没给你么。
又过了一刻钟,季樱目光落在闻玥寄来的快递盒,良久,慢吞吞伸手,细白指尖攥紧布料,转身进了主卧浴室。”
“当然,这得辅以一定的外在条件,你得在男人不太清醒的时候,哄骗他。”
“对啊。男人垂眼看着,不知在想什么。最终,她的目光投向微信列表里,唯一的军师闻玥。
这都是…什么?
她迟疑开口:“你和我大哥…”
刚起个头,闻玥便径直转移了话题:“说吧,找我什么事?”
季樱脸色一涨,她讷讷摇头:“不,不会。
脚尖落地的一瞬,听见身后男人低沉的嗓音:“扶稳。这个男人,实在太精明了。还是半夜?
天呐,这还真的是她吗。”
季樱猛地摇头,从被子里传来闷闷一声:“不要!”
季樱耳根一烫。话说你要去参加这个,你家那位会同意?
随后,天旋地转。
傅景深早已起了, 西装严整地立在床边,表情也恢复了白日里的冷淡,满身矜贵禁欲。
季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直接给闻玥拨通了电话,“玥玥,你不会要我穿这些吧?”
季樱:?”
季樱心突突跳。”
“不,我不…”可惜话没出口,傅景深长指竖在她唇边,嘘了一声,“我会考虑。”
季樱默默挂断电话,纠结地在坐在桌前发呆。
他手指缠绕着毛绒尾巴,凑近季樱耳边:“有事要说?
季樱带上最后的狐耳发饰和粉色项圈,对上镜中的自己,卷翘眼睫上下起伏。
当时,男人锁住她的视线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