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岌颔首。
罗博涛说:“也祝圣上早日喜得龙子!
众人吃肉喝酒,酒余饭饱,也该启程回去了。
封岌问:“去哪儿?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来,喂给封岌吃。
在伺候寒酥吃喝拉撒这样的小事上,封岌可太有经验了。简直是荒唐!”
罗博涛笑着站起身,道:“禀圣上,内人预产期就在这个月内了。
这个射回黑熊的武将叫罗博涛,他毫无意外夺了头筹,拿下了封岌的赏。寒酥也喝了一些。
寒酥尝了一口,点点头,觉得味道很好。她靠着封岌,慢慢睡去。”
寒酥拒绝:“不用。”
封岌沉默了一息,才道:“原先找个只有你我的僻静地方,可惜哪里都是人。”
其他人跟着附和。”
寒酥一怔,这才知道他为什么执意要带她来狩猎场。
马车上的两个人并没有注意道路两边的百姓在议论些什么。”寒酥道,“你本来也不用陪着我慢走。”封岌笑笑,他拿起马侧的长弓,将弓弦拉成满月,眯起一只眼睛来瞄准。
封岌正在与臣子说话,也没看寒酥,却能很默契地微偏过头去,吃下寒酥喂来的这一口。”寒酥在一旁提醒。什么时候的事情?”
封岌大大方方地直言:“马背上的快乐,还以为能再体会一次。”寒酥没回头。”封岌抬手抱住寒酥的肩,将人揽进怀里,又轻推她的头,让她靠着他睡一会儿。天气暖和,马车四面的垂帘挑起来,帝后相携的身影映入夹道百姓的眼中,惹得人群跟着车队走着争看。
谁也没注意到,封岌将那一大块切下来的羊腿柔,又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再洒上调兑好的酱汁,放在寒酥面前。
寒酥含笑摇摇头,望向封岌大笑的样子,忍不住嘀咕:“你这是故意欺负云帆,怎小孩子心性。众人都围上来看,夸赞连连。
是快中午了,封岌打马追上寒酥。这个罗博涛刚被封岌收到部下时,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如今也要当父亲了。
封岌侧过脸去看寒酥,见她半垂着眼睛,明显有些犯困,可仍旧端坐着。”
闻言,封岌望过来,道:“原来是家中有喜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这在狩猎场吃的烤肉比在宫中要美味许多。”
封岌收了笑,又略带失望地叹了口气,道:“无聊啊。行囊袋也被刺破,那只兔子早已掉落出很远一段。
——他知道寒酥在自己尝了一口后,第二块一定会喂给他。
帝后既已归来,侍卫们往前面去送消息,四散打猎的武将们也都带着战利品归来。”
“你我有什么区别?厨子们正在拾弄膳食。当然了,还有美酒。
其中一人扛回来一只熊,黑熊往地上一放,地面也跟着一阵微晃。
寒酥在狩猎场喝了点酒如今回去的路上被温暖的日头烤着,确实困得厉害。
旁边有人向他道谢:“老罗这是要当爹了,高兴得浑身都是劲儿啊!”
封岌知道寒酥在外永远端庄注意形象,侧首吩咐小太监将马车四周的垂帘放下来,他提声:“放帘,我要睡觉。
带来的猎物被一一摆开,这些武夫们兴高采烈地夸着自己的射的猎物多凶猛,同时也不忘夸其他人。
“不——”云帆长呼了一声,“我在比赛,这是我的猎物啊——”
他愤愤回望,愕然发现偷猎物的人是封岌。这次狩猎不太愉快。
“好。
回到狩猎场的休息处,那儿已经飘着些肉香。
封岌与寒酥没有分开坐,两个人坐在一辆车中。
席间有说有笑,肉香和酒香混在一起。
寒酥话音刚落,封岌手中的长箭破风而出,朝着云帆的马射去。”
“因为没能和他们一起纵马狩猎?
虽是君臣,却也是曾经在战场上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人,暂时丢掉君臣关系,众人闲聊着。
云帆正胆战心惊怕被长舟追上,突然觉得马朝一侧偏了些,危机感让他转头,立刻看见挂在马侧行囊里刚刚射杀的猎物兔被一支箭射中。封岌被臣子敬了很多酒。
封岌笑笑没说话,握着筷子扎了一下火堆上的烤羊腿,羊腿表面的皮刺啦啦地响着,焦黄的油汁从扎破的地方流出来。失了打猎的趣味。既是在狩猎场,今日这顿午膳自然大多都是打回来的野味儿。就算是宫中最会服侍人的宫婢,封岌也对她们不放心。”
“用午膳。
见这烤羊腿烤得差不多了,封岌才拿了刀,切下来一大块放在盘子中。
路边的百姓里,有个妇人小声说:“皇后娘娘瞧上去是很美貌,像从天上来的仙女儿一样。睡得也不沉,毕竟是在闹市,道路两边的议论声时不时能够传进她耳中。”
罗博涛前一刻还满脸横肉喊打喊杀,一提到自己的孕妻,又立刻满脸堆笑表情一下子柔和下来。封岌道:“你如果累了,就靠着我睡一会儿。落在火堆里,又引起一阵噼啪细响。她继而用力瞪了封岌一眼,调转马头往回走。
“你当心啊!”
马车四周的帘子落下来,寒酥转眸望向他,说:“你又说是你。
封岌哈哈大笑了两声。他几乎快要脱口而出的骂人脏话,不得不生生咽下去。他仍旧尽量亲力亲为地照顾着寒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