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有钱没钱，关她什么事！”
……
吕秀英把自己能想到的问题都问了一遍，然后问题就跑偏了。
以前妈妈经常说这句话，生气的对象都是哥哥。
吕秀英越想越气，以前她家里困难的时候，月月找同事借钱调头，哥哥嫂子一分钱没借给过她。”
林笑立刻跟在哥哥身后变成小尾巴，偷偷决定今天暂时不让哥哥当全家最臭。
“那你家里谁最臭啊？
老家的炕哪里都舒服，就是嘴巴太渴啦！”
吕秀英搬来一个折叠椅，打开。
林笑自己没费什么力气，面前的雪堆就蹭蹭变大。
林笑把自己和舅妈之间的对话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一句也没漏。吕秀英怕自己说的话林笑没听懂，在被窝里和女儿演练。”诶呀，她不小心说了实话，林笑捂住嘴巴，然后看到妈妈开心地笑了。”
林笑选择了一处院子角落，戴着毛线手套去堆雪人，林跃飞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在毛线手套外面又套了一双大人的军绿色棉手套。”
林笑委屈地揉揉屁股，她们一起玩的好好的，妈妈怎么突然变脸啦？
以前没钱的时候怎么不打听？”
其实今天舅妈拉着她问的时候，林笑就不想说。那时候怎么不问问你手头是不是没钱了，要不要借给你点钱应应急啊？哥哥臭死啦！
外面的雪更厚了，林笑费力地把衣服一层层往身上套，眼神渴望地看向窗外，“妈妈，我想堆雪人！
笑着笑着，林笑的屁股被妈妈啪地拍了一巴掌：“都九点半了，快睡觉！”
林笑连忙摇头：“没事！
林笑一觉睡到九点钟，下床一口气喝光一大杯水——不是她的小草莓玻璃杯，是大人用的大杯子！”
林笑：“不知道不知道！
吕秀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把孩子吓到了，连忙把林笑搂紧怀里，伸手摸她的头发。
林笑跟在表姐旁边，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走。
吕秀英：“你也不用撒谎，你说不知道就行了。”林笑看到妈妈脸色变了，忐忑地问道。
她喜欢表姐吕文丽，虽然一年只能见一两次，每次也说不了几句话。
“笑笑，你家里谁最香啊？”林笑一脸为难，徐老师说好孩子要诚实，不能撒谎。”
“笑笑，你家大人什么时候不在家啊？”吕秀英笑着问道。
母女两人在被窝里笑成一团。”
林笑眨眨眼睛，明白了，妈妈每次说“没生你的气”就代表在生别人的气。
这时，表姐吕文丽拎着大包小包走到院子门口，林跃飞看到后连忙去接行李。
吕秀英看到侄女回来，惊讶道：“文丽今天回来啊？”
林笑：“不知道。
“哥哥！现在家里日子刚刚好过一点，许艳芳就想尽办法打听她家有多少钱。
“没有，你没错，妈妈没生你的气。
吕秀英轻拍林笑的背，看她不紧张了，又叮嘱她一句：“笑笑，以后不管是谁打探家里的事，你都不要说。
“什么话啊？
然而吕秀英脸上的笑容很快就变成了怒气。
吕秀英眉头紧紧皱起，她嫂子越来越过分了，从她这里没问出来小飞的工资，竟然趁大人不在的时候套小孩的话！好高啊！
雪人身子堆了快一米高，林跃飞用手拍得结结实实，大半个院子里的雪都被扫干净了。”
吕秀英：“别去，外面冷死了。
吕文丽被表弟吓了一跳，林跃飞以前可从来不会帮她拎东西，“我拎就行……”
话音未落，她手里就一轻，看到林跃飞轻轻松松地拿起她的行李往屋里走。
看起来就像是林跃飞往上面堆一大袋面粉，林笑撒一小撮盐。
林跃飞自己也戴上一双军绿色棉手套，和妹妹一起堆雪人。难道别人问你什么你就要说什么？”舅妈许艳芳打断吕秀英的话，“快洗手上桌，吃饭了。”
吕秀英以前从来没叮嘱过林笑这个，她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事，以前家里一穷二白根本没人打探。”
林笑脱口而出：“妈妈最香！
吕秀英：“这不叫撒谎！
林笑小脸皱成一团：“那大人问我怎么办啊？还往上堆吗？可舅妈是大人、是长辈，林笑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对长辈要有礼貌，舅妈和她说话，她也不能不理舅妈呀！
林跃飞：“你在那儿说什么呢？
他先把周围的积雪往一个方向扫，然后用铁锹哗哗往上堆，林笑在旁边用手一小把一小把往上捧。”
林笑：“可我明明知道，却说不知道……”这不还是撒谎吗？”林笑毫不犹豫。这次和哥哥没关系，林笑眼珠一转，妈妈生气的对象肯定是舅妈！”
“哥哥，我想堆雪人！”
林笑：“不知道！
“好大啊！”林笑激动地大喊。
林跃飞走进厨房里拿饭碗，指挥妹妹：“你拿筷子。”
小孩子平时看着再机灵，也要时不时犯一下蠢。”
“笑笑，你妈妈把存折放在哪里啊？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好去车站接你……”
“这么大人了还接什么！林笑声音小小的，但是把舅妈许艳芳的语气模仿了□□成。”吕秀英奇怪道, “现在就说吧。”
林跃飞：“走！
“今天换我自己当全家最臭吧……”林笑小声嘀咕道。”
吕秀英伸手拍了一下林笑的脑袋：“你犯什么傻呢？”
林笑坚持等妈妈躺进被窝里才说, 她嘴巴凑近妈妈的耳朵，热气喷在吕秀英的耳边，痒痒的让她想笑。
“妈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要撒谎吗？
吕秀英捏着嗓子，扮演外人：“笑笑，你家里有多少存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