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不会是他吧

第208/277章

  陆宴臣抬头看向门外敞亮的地方,惊觉他们在没开灯的办公室待了许久。】

  “这难道不是要送给我的吗?”

  【那你呢?更高的地位?

  姜予眠:?”陆习自顾自的说:“你也别否认,盛菲菲都跟我说了,而且这上面还绣着我名字。

  她没去,陆习看起来很失望啊。”陆宴臣抬手指门,再无回旋余地。温热适宜的水融入肌肤,驱散周身寒意。”陆习指着自己,满脸不可思议,“你说我偷东西?

  陆习毫无防备,拉扯间被围巾勒住脖子,本能的保护机制涌上全身,陆习伸手将她推到地上。

  陆宴臣侧身,手搭椅座上,认真教育这个经常饿肚子的小姑娘:“姜予眠,下次不要饿着肚子来找我。

  陆宴臣绕去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串钥匙:“走吧,回家。

  陆宴臣一下看透她的想法:“没有司机,我开车。

  这胡乱的一幕映入眼帘,姜予眠怒气横生,整个人都在颤抖。

  礼物在房间,说明姜予眠今天真的没去。

  无人回应,他一手握住门把,房门轻而易举被推开。

  姜予眠气得发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桌边刷刷写下:【把围巾还给我。

  “陆习少爷,你喝酒了?

  高中不允许佩戴明显的耳饰,有很多女生使用细小的耳针,但她没打过耳洞,滑嫩的耳垂摸不到痕迹。

  陆习错愕抬头:“大哥。】

  这话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对劲,她删掉重来:【那我吃一点再来找你。那里有个眼熟的包装袋,是姜予眠给他买礼物那天拎回来的,他记得很清楚。

  她的礼物……

  她反复练习好多次才绣上字母的围巾就这么被陆习给拆了!”

  陆宴臣微眯眸,眼神不善:“发酒疯滚回房间去。】

  很多次陆宴臣让司机把她送回去,自己却不进屋,如果今天也这样,她岂不是等不到他生日了?”

  陆宴臣插上钥匙,突然问道:“你好像还没吃饭?”

  陆习咽了口唾沫:“喝了几瓶。

  穿着奶白色绒毛睡衣的姜予眠从外面走进来,头发没拆,丸子头自然绑在头顶,她正要取下洗脸防水头带,余光瞥见一道人影。

  跟陆家人待久了,她意识里就没有自己开车的选项,左顾右盼寻找司机。

  想不通,陆习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围巾套脖子上,质感挺舒服的,就是家里开着暖气有点热。

  反正陆宴臣今晚住在陆家,她可以等十二点钟之后送去,如果对方睡了,那天就明天早上送去。”谈婶不放心地叮嘱两句才离开。”

  陆宴臣走进来,敏锐察觉到陆习身上的酒气:“你喝酒了?

  卧室的动静终于把准备去隔壁书房的陆宴臣引过来,他站在门口,一道声音打破屋内紧张微妙的气氛:“你们在干什么?”

  姜予眠瞪大眼,终于找到问题关键:盛菲菲误以为她买围巾是要送给陆习,还将这个错误信息传递给陆习?】

  他随口应下:“好。”谈婶“哎哟”两声,眼睁睁看着本就稀疏的小草快被他两三下薅没。

  真是离了大谱。

  动作僵住,她扭头望去,之间陆习双手举在肩头两侧,戴在脖子上的围巾格外眼熟。我偷什么了我?】

  “偷东西?”

  他好心好意想拉她一把,还被扇开?

  姜予眠搞什么鬼,费心费力费钱给他准备礼物却不送给他?

  她张口,说不出话,急得冲上去,要把他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

  她泡了会儿澡,粉嫩的脸颊被水汽蒸成胭脂红,姜予眠用带水珠的手指捏了捏耳朵,这是她无意识,却很喜欢的小动作。

  他随手拎起来,没拿稳,围巾落在地上。

  陆习十指交叉在她眼前比划,谈婶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的酒量一清二楚:“你酒量不行还喝那么多。】

  陆宴臣:“逗你玩的。”

  姜予眠咬牙切齿。

  他陆习长这么大,还没被女生放过鸽子!

  不经意的小细节勾得她心跳加速。”陆习嗓音劈了。

  没有声音,陆习看懂了她的意思,见她还躲在地毯上,伸出一只手。”

  “陆习,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他把围巾绕了两圈,正要取下来的时候,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一时间,姜予眠心里有些慌。

  她指着陆习脖子上的围巾:还给我!

  手一下子缩回去,陆习气得跳脚:“你有病吧?】

  打字的过程被陆宴臣看在眼里,他无奈地笑:“走吧,带你去吃饭。”酒精上头,他口不择言,“我看你就是装!

  充满少女感的温馨房间空无一人,陆习甩甩发尖水珠,目光一下子锁定在桌上。”

  陆习板起脸:“男人,不能说不行。”

  姜予眠眼神是冷的:【我是装,也比你偷别人东西好!

  陆习偏要答案:“你说啊!”

  没法跟喝醉的人讲道理,谈婶只得顺着他的话附和,把人哄进屋里。

  姜予眠逐渐适应灯光,挡在眼前的已然离去。

  “啪——”巴掌声清脆响亮,姜予眠愤愤地将他拍开。”

  姜予眠表情微妙,坐进车里后给‘L’发了条微信,一本正经声明:【我还没考驾照。

  陆习身旁是被拆开的盒子,还有倒在桌上的礼物袋。

  咩咩:【我以后会学的。

  等谈婶到那边的时候,陆习已经告别朋友从车上下来,蹲在路边拔草。心理病,什么心理病连话都不会说了?

  “姜予眠,你干什么?

  陆宴臣轻点桌面,那只手最终落在她发间,轻轻地揉:“不着急,慢慢想。

  姜予眠恨自己口不能言。】

  这画面让姜予眠想到几个月前,陆宴臣说过同一句话,然后带她去了青山别墅。

  “嗯?”

  这天晚上,姜予眠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陆宴臣。”

  见她愣在原地不动,陆宴臣轻叩玻璃窗:“或者我坐这儿,你开车。”

  姜予眠冷哼声:【我是哑巴,不会说话。

  -

  晚上十一点,陆家闹出大动静,先是谈婶接到门卫处打来的电话,让她到门口去接陆习。”

  陆习反驳:“我没疯,我就想问她为什么装哑巴。

  想了想,姜予眠把盒子放桌面,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去洗澡。】

  陆宴臣:“嗯,加油。】

  “你声带正常装什么哑巴?他打开水龙头,顺便给自己洗了个头,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出去。

  陆习出了卧室,从这端走向另一端,开始敲门。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陆习硬气道:“她放我鸽子,我来找她算账!

  冷水扑面,陆习顿时清醒几分,他呼出一口气:“谈婶,我没事了”

  “你自己注意点,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暖气环绕整个浴室,女孩扎起丸子头,褪下衣衫踏进浴缸。

  在那道犀利的目光下,陆习拍拍发热的脸,气哼哼离开。

  这个人不经允许擅自闯入她的房间,拆掉她的东西,还反过来质问她?

  这个热水澡让人全身舒适,泡够了,她扶着浴缸站起身。”

  姜予眠再次强调:【围巾,还给我。

  回到熟悉的卧室,陆习一头栽床上,谈婶不放心,非把他拉去洗了个脸。

  陆宴臣扬起钥匙:“我也回去。

  他弯腰去捡,随手一抓摸到凹凸处,陆习翻过来一看,围巾边缘角落竟绣了个字母L——陆。”

  “咕咕~”强烈抗议的肚子替主人回答了这个问题。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双眼充红血丝。】

  围巾都快把他捂出汗了,陆习本就打算取下,被小哑巴这么一闹,他偏不肯:“说起这个,我倒是要先问问你,你今天为什么没来?”

  咩咩:【然后邀请你坐我的车。”

  陆宴臣注意到倒落在地毯上的袋子和盒盖:“怎么回事?”

  她举起手机:【饿肚子不能找吗?

  陆习撑在洗手池台面,抬头望向起雾的镜子,发梢还在滴水。

  她闻到了陆习身上的酒味,那群人肯定喝了不少,如果她今天走进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糟糕透顶的事。

  陆习不信邪,走过去拆了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条男士围巾。”

  陆宴臣居然会逗她?”

  【那我吃饱了找你。”

  姜予眠顺从地垂下脑袋,显然心不在焉。

  她费力地去理解那些话的含义,却不知道怎么去变成他口中的强者。】

  “不能。

  电梯直接降落到停车库,陆宴臣解开锁,率先拉开副驾驶车门。

  可即便如此,也绝不是陆习闯进她房间随意拆东西的理由。

  回到房间,姜予眠率先把藏在柜子里的围巾礼盒拿出来,犹豫什么时候送出。在小姑娘头顶作乱的手移到她眼前,他拿起遥控开灯,室内骤然明亮。”

  【哪个家?还是更多的金钱?”陆宴臣反问:“除了陆家,你还想去哪儿?”

  他的回答让姜予眠一颗心落地。是拥有更多的知识?”

  路上下雨车速慢,两人选了家口碑不错的餐厅,吃饭花了不少时间,到家中已经十点半。

  她分不清未来要走的道路,眼里尽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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