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嫌弃——放了我吧!
“陈不恪。
却夏听见陈不恪摘下耳麦,搁在一旁,然后回手牵起她,他拉着她翻下身后的木质围栏,躲开木屋前的无人机和摄像头。”
又被某人句尾上翘的音撩拨到,却夏犹疑地回忆着,“第一句好像不是飞机上那句的发音?
这部周年专辑意义非凡,从制作到宣传发行,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疏漏。真写不出辣ww
第48章 狂想
从F国结束MV录制,回到国内后,陈不恪的七周年专辑就进入了最后的制作阶段。
春日是我对这个世界的唯一渴望。
明显感觉到睡裙被咖啡洇湿,却夏没表情了,她转仰回脸,下颌尖微微一抬,凉冰冰地怼着低头下来的陈不恪。”
却夏咬了下嘴唇,还是不太信任地,她凑上前,放轻力度,很轻地亲了下他的。(住嘴)
以及听你们的,第一篇番外就写恋综吧
但是我没看过恋综呜呜呜容我缓个两三天研究下恋综背景要怎么设(瞎)定(编)
另起一段郑!
直望到白毛“投降”,抬手遮了她眼睛,低低凑下来哑着声祈她:“别这样看我了。
“我也爱你,陈不恪。
却夏知道,只要自己在,陈不恪是不可能不回来的。
主歌和副歌部分却夏都没听过,陈不恪藏得很严,只说是个秘密,不能提前揭露。
盛夏被他抱在怀里。
而你是这场春日里我全部的狂想。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
她枕着他鼓噪的心跳,听着它和自己的合在一起。
后面MV制片气急败坏地喊“陈不恪!
“……”
“却夏?
却夏却不为所动:“别装。”
声音也闷闷地透着哑。”
“曾经也不行!
几秒后她才蓦地回神,脸颊以可见速度漫染绯红,然后木着脸的女孩严肃地绷了许久。
连续见陈不恪熬了几个深夜,还要在天黑透的时候回到住处蹭着她入睡——却夏甚至不确定他那是入睡还是昏迷——只觉着白毛下眼睑上淡淡的乌色又有加重嫌疑。
取景地在一座三面环海的狭长半岛上。
他作势吻她,偏又恶意地停在她下颌前,声低而哑:
“…是。
“其实最后还有一句,不在歌里,”陈不恪低轻着声,像哄她又像谑弄,“你要听么。
'……却不期而遇'
'像茫茫宇宙里'
'逢见它唯一的奇迹'
'……'
'……'
却夏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步路,知道他就在这里,但她找得那么急,跑得那么急,好像几步就掏空体力,让她气喘吁吁的,热泪盈眶的,傻子似的。
却夏还沉浸在那截初次就勾起过她对音乐少有的全部的兴趣的前奏里,有些失神的时候,就听见低而清越的嗓音,从某个方向响起。”
“……”
却夏正赧然,恼恨地想咬他,却没舍得下口。
陈不恪的团队将MV主打歌曲的取景地选在这里,大约是为了贴合歌名——
既是一场春日,也是天海之间如幻梦的狂想。”
却夏拨开他手,拿泪湿润过的浅咖瞳子故意威胁他:“就要这样看。
毕竟是万众瞩目的七周年专辑里的主打单曲,历时前后将近两年,再谨慎却夏也完全理解,只想着等专辑上市后就去买张来听。
《关于陈不恪没有说完的尾记》
我爱你,却夏。日常cue番外!
半杯咖啡没能幸免,泼洒下来,从锆石台面上缓慢洇开,像折转过斑驳的星石银河,淌及却夏身下。
刚一提起,毫不意外的,却夏就被前一秒还在高冷慵懒地微皱着眉,伸着大老虎爪翻看专辑封面几版设计的白毛,不太友好地拽进了沙发里。”
“……”
拆穿了大白老虎的猫皮伪装,后果就是被恼羞成怒的白毛咬着唇角薄冷地笑了声,然后他骤然起身,将却夏托着手腕腰后直接压到她身后的锆石台面上。”
“说好了。”陈不恪拖着懒慢腔调重复完,也给却夏戴好了遮光的棒球帽。”
“…不会忘。
额前不羁的白毛都垂耷下来,看着很是可怜。”
她又恨着声磨着牙:“厉害你就再唱一遍——你想睡哪儿?
“却总?
“这是吓哭了么,却总?”
“什么?”却夏踮起脚,凶狠地把人压在后面的护栏上,然后落回踝跟就跳起来,撞得那人在护栏上磕得闷哼,她缠上他腰腹,抑着微颤的尾声威胁。”
“?
等我给你们写它一百万字!
还是被白毛“卖”进坑里了。”
“…………”
还是遭不住,尤其白毛变态贴到她耳心哑着嗓音撩拨地说话。”他声音不知是笑得还是唱得,微微发哑,“以为我丢下你了?”
“太多遍了,现在对我没用。”
“但这首歌,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唱了。因为人迹罕至,所以小岛屿上设备不全,木屋里也光线昏暗。
这样折腾了大约两小时,却夏才终于在睡过去前,被放出来见了光。”
“那是什么意思?”
“夏天都来了,我哪也不去。
却夏舟车劳顿了一整路,提不起什么抗议的心思,衣着妆容这块她又本来就不太在意,干脆闭上眼睛,随便化妆师造型师们拾掇了。
他修长指节屈折起,在女孩帽舌上轻轻一叩,“我是MV男主角,你当然就是女主角了。声!重!
木质的围栏前,远处是青翠的山坡,白衬衫上挂着微型的麦,那人雪白碎发被山风吹得轻拂,他从围栏前回身,垂眸望住她,
像是从一场长梦里方醒,冷淡寂然褪去,他眸里波澜泛起,望着她抬手,低轻一笑。
“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
'……'
'我曾想眠于春日'
'却见夏至'
'我曾想眠于春日'
'却夏已至'
“……”
一曲终毕。
陈不恪蓦地笑了,他却没起身,反而更压向下,却夏几乎能感知得到,手腕背面的肌肤被那人扣着,一点点贴吻上冰凉的锆石台面的触感。”有人耐性,低着声哄骗。虽然陈不恪和张康盛哪一个的人脉渠道资源都足够应付,但毕竟是独立工作室后的第一项重中之重的工作——
却夏看得出来,即便是向来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白毛顶流,在专辑的事情上态度也异常认真。
还好早有预料——
穿着家居白T的女孩举着杯咖啡,高难度地没洒一滴出来,保持在被某人强行掳腰拉到身前的姿势。
'多少年我走在人海幢幢里'
'像误入他乡客异'
'多少年我点璀璨华灯渐次起'
'回首孤影孑然一身无依'
'花盈满野青草依依春日不吝惜'
'我想就眠于春日……'
低歌轻述里,却夏脚步匆忙的急。
日光潋滟,天在眼底,海在耳旁。”
陈不恪哑然地笑:“是曾经。
这座小岛上在这个季节的气候温暖而湿润,山坡连绵,花草成林,风景宜人,只是交通不便,人烟也稀少,只有一片蔓延的春色衔着无边的海域,又一直连到天际去。
高冷傲娇且不驯难养。
思索后,却夏以“更方便去精神康复中心”为由,提出暂时从陈不恪那儿搬回去。!”
“……”
对峙三秒。
在世界尽头最孤独的小岛上,天空碧蓝,长海无垠,海鸟在海风里掠起洁白的羽翼,花草如茵地铺展在她的眼底。
她永生难忘。”
“——”
风声忽起。
他低眸睨着她,声轻而哑——
“这场戏,就劳烦却总言传身教了?
“从今天起,就睡在我旁边,哪儿也别想去。
曲小蛐作词水平不等于白毛恪总作词水平!”
这个人,这首歌,这场盛大景色,却夏想她一辈子也不会忘。”
“Estoy enamorado de ti,Senorita.”
“?
但甫一踏出木屋,踩上门外的木板搭起的平台,她就听见一截清朗悠扬的钢琴曲从环绕木屋的扩音设备里响起——那是她在陈不恪的手机里听过一小节纯曲谱的,《春日狂想》的前奏。”
“那你忘了怎么办。
却夏低下头,抱住他,紧阖上紧张得微颤的眼眸。”白毛像对自己的恶行毫无所察,眼神松弛又散漫地临睨着她。
脱离了JC娱乐,所有通告的自主性上全然解放,但麻烦程度也随之增加。”
却夏轻声念他名字。”
“意思是,”
陈不恪哑声附耳:“我爱你,却夏。”
却夏:“………………”
日。明!
她提起的长裙在木屋的折角被经年的木刺勾挂,她顾不得解,攀着歌声转向屋后,然后慢慢收停。”
却夏:“?!”
“嗯?
没想到在它问世前,她就成了主创团队外,第一个亲耳听到的人。
“说好了?
“干嘛。
提着雪色裙摆的女孩困得厉害。
下车以后,却夏来不及多欣赏这岛上风景,就被车队里随行的造型团队“挟持”进了山坡最下搭起的小木屋中。
天海之间,她知道这是是陈不恪只献给她一人的告白曲。
白毛祸害卷着他的小狐狸,在狼狈的抑不下的笑声中滚进了绿草如茵的山坡里。”
却夏一懵。”
一个字音都拖得懒慢无害地长,动作却截然相反是无比侵略的压迫感:“你想怎么收拾我,却总。”
“我演技很差,基本没有,你知道的。”
“嗯。”
白毛祸害在她肩上笑得直颤,一边笑还一边要来吻她,尤其是擦她眼角的泪。
“陈不恪。
提着裙摆就跑过去,扑进那人怀里。”
陈不恪被却夏看得理亏,凌冽眉眼顿了顿,眉尾低垂下来:“真要回去?
她单膝跪抵着沙发,垂眸睨着白毛。
她就仰眸无声望着他。
毕竟某人本性就像只每天外出捕猎但也要回窝确认伴侣气味然后才能安然入睡的大白猫:警觉性高,攻击力强,安全感低。”
陈不恪将却夏勾进怀里,打横抱起,径直朝着团队预备的开往取景地的车走去。”
陈不恪轻托住她腰臀,忍着哑声低眸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