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武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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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还有若邪作圈,但一旦芳心被劈断,这个阵就破了一大半。‘将军折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看到这大汉,谢怜和裴茗都流下了一滴冷汗。”

第147章 明将军可悔折恨剑 2

谢怜要给花城护法,不能分心。总之先跟他表示你的好意,让他稳住!加上刻磨也懂一些粗浅的中原脏话,边打边骂,明光也有些恼了,两人越打越狠,裴茗简直想给他们呐喊助威。而明光见有个尸类走了过来,而且看上去力气很大,对他喊道:“喂,大个子,帮个忙!砸到老子手了!但因为上天庭屡有前科,也不算匪夷所思了。

刻磨果然停了下来,皱眉问道:“你到底是对我做还是在做他们做?”

谢怜抹了第二把冷汗,心中由衷感慨:“多学一门语言,终生受益无穷!然而,那大汉还是认出了他们,一跺脚、简直整个地面都在颤抖。帮我破了这个阵,里面人头分你一半!”

然而,裴茗的手受伤了,被他一抓,嘴角微抽,正欲照做, 明光却早把他们的话全都听进去了, 抢到刻磨面前, 双手在头顶交叉,往下一划, 双手分开,对圈内二人得意道:“没那么容易!明光见有转机,继续卖力,转向裴茗时便面目狰狞地重复那个动作,转向刻磨时又归于平静。裴茗尽量让自己捂脸的姿势显得自然一点,低声道:“太子殿下,这蛮子在鬼叫什么?

难怪这“快刀魔”对裴茗的剑法招法了如指掌,仿佛能看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希望他们赶紧打起来。先想办法把他打退吧!须臾,裴茗才回转过来,对谢怜道:“太子殿下,我以为明光就很狡猾了,没想到你比他更狡猾,裴某佩服。斟酌片刻,谢怜用半月语温声道:“刻磨将军,你冷静一下。”

他这么喊,刻磨自然以为那两人真的在这附近,而谢怜正在给他们通风报信,通知他们逃跑,当即怒道:“没这么容易!

明光被刻磨一掌打飞后迅速反应过来,想要补救,然而语言不通,他又本能地大吼大叫,看起来更像是在咒骂刻磨了。明光听到之后,为了不让他们如意,必然会抢先对刻磨示好。谢怜和裴茗把脸捂得更严实了,假装自然也顾不上了。收破烂的道士!他情不自禁心想:“莫不是又一个地师仪?眼看着芳心在这两人的夹攻下颤动的越来越厉害,谢怜一探花城的额头,烫得瞬间缩回了手,道:“这可如何是好!”

谢怜回过头来,道:“不知道,毕竟芳心年纪很大了。

谢怜愕然道:“裴将军,怎么回事?”

谢怜不答他,只呼道:“小裴将军!”

裴茗道:“没关系,明光的年纪也很大。大块头!”要知道, 他们跟刻磨之间的仇,可不是小打小闹的小误会,那里是摆个手势就能求和的?然而,谢怜教的这个动作,根本就不是求和,而是挑衅。

达成一致后,明光和刻磨再度向圈子逼来。”

谢怜心道糟糕,但又不敢贸然开口,因为拿不准怎么样才能哄住刻磨。”

裴茗莫名其妙, 道:“啊?”

裴茗道:“因为他本来就叫明光,这是我起的名字。”

见被他认出了,两人只得放下了手。

明光一看,拍手叫好,道:“神勇!”

谢怜道:“那你干什么叫他明光?不是你才是明光将军吗?裴茗的声音却把他拉了回来,道:“太子殿下,你的芳心撑得住吗?这是他们一族通用的求和手势。他脸上神情阴鸷,谢怜不由道:“裴将军,他干什么这么大怨气?”

谁知,那彪形大汉却似乎听到了他们的低语,转过头来,盯着他们皱眉细看。”

这身形高大到可怕的大汉,自然正是铜炉山万鬼躁动后逃出镇守地的刻磨。半月!”也跟着一掌一掌继续劈下去。”

方才那番话,看似是说给裴茗听的,实际上却是说给明光听的。”

谢怜也低声道:“他以为你的剑在向他挑衅,生气了,说快跪下,要不然就揍死他。那剑登时歪了一寸。再也不要回来!他吼道:“是你们!”

谢怜道:“啊!配合眼神神情,如此反复,刻磨果然理解了他的意思:

同仇敌忾!他二话不说,一脚踢向芳心。因为,这把剑是跟随裴茗南征北战打过无数胜仗的,因为,他本来就被折成了上下两段!”

谁知,刻磨见了他这个动作,双目圆睁,铁黑的皮肤上条条青筋凸起,张开五指,一个巴掌犹如一面铁蒲扇,直接把明光横拍了出去。

那一巴掌挥出去的一瞬间,裴茗和明光都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半月!他是我的剑!‘明光’,是我为人时的佩剑,在好几百年前,就被我亲手折断了!”

谢怜抹了一把冷汗,道:“哪里哪里,惭愧惭愧。而且是半月国语言中,攻击性最强的一种挑衅,大致等同于“砍你狗头、嫖|你老婆、杀你全家、刨你祖坟”四连击的威力,刻磨看到后,不暴怒才是奇怪。

这时, 忽听明光骂了一声:“这鬼蛮子!如果换个情形,明光听到谢怜的话可能还会怀疑其真实性,但眼下情况紧急,裴茗的手已经快举起来了,容不得他多琢磨,这才上当。”

夺命快刀魔——不,明光,开始以手为刀,一下一下地劈向芳心。!”

谢怜松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只要没有别的助力,应该可以撑一段时间……”

谁知,话音未落,森林那头便传来一阵极为沉重的脚步声,不多时,一个身披残甲、相貌狰狞、皮肤黝黑的彪形大汉出现在几人面前。是本人!刻磨在这里,你们千万不要过来,赶快逃跑!

谢怜飞快地道:“所以,之前那个剑伤,是他自己刺自己?难怪分明被斩为上下两半还依旧行动自如,腹部的伤口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裴茗道:“几百年前的破事了,眼下还提他干什么?”

然而,那大汉似乎生不是中原的人,死不是中原的鬼,言语不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也对着他喊。明光和那大汉对着吼了半天都没搞懂对方在说什么,倒是双方的青筋都越来越暴涨。你跑什么?”而见明光欲继续劈打芳心,他又举手道:“且住!见那两人微有摩擦, 谢怜抓住裴茗,道:“裴将军!刻磨不相信你对他没有恶意, 一定要找你讨个说法!

谢怜却不由分说, 抓住他道:“来, 先跟我一起做这个动作,让他停下来!你再来,我们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难怪了!谢怜和裴茗不约而同捂住了脸。又怎么会让他稳住?”喊完便冲了出去,明光道:“喂!我砸的时候你能不能别砸?莫非——‘将军折剑’?他也试了几个别的手势,比如作揖和竖大拇指,可是,这就相当于一个人刚用最歹毒下|流的言辞辱骂过你后,突然求饶示好,未免太没有诚意,还是挨了好几拳头。你快双手五指并拢, 手腕在头顶交叉,从头顶往下压再分开。

那大汉见这边有个人徒手在对着一把插在地上的剑狂劈不止,似乎有些惊奇,走了过来。”刻磨却直接无视了他。明光眼角扫到这边,十分气恼,忽然一伸手,对刻磨摇了摇,指指自己,再指指圈里的谢怜和裴茗,对着他们两个,重新做了一遍那个叉手分离的动作。裴宿的老大!”

裴茗道:“当年我折了他之后,立刻飞升,想来是那时候就沾上的,褪不掉了。”

裴茗道:“太好了。”

一瞬间,他脑海里闪现出无数匪夷所思的故事,如冒名顶替、偷梁换柱。”

然而,刻磨已经跑远了,气得明光跺脚骂道:“蠢货!”

裴茗却仿佛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捂着伤口道:“太子殿下,你在想什么,都说了我是如假包换的裴将军。谢怜心念急转,深吸一口气,以半月语高声呼道:“小裴将军!!”

裴茗道:“不错。谢怜望望身后,花城已打坐入定,似乎觉察不到外界的动静了,微微放心。”

一听到这两个名字,刻磨脚步顿住,厉声道:“他们两个也在这附近吗?而裴茗在最熟悉他的一把兵器面前, 分毫构不成威胁!那伤口上的灵光是?他叫‘明光’?他肯定是骗你的,回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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